第9章 姐姐早戀不好
黃昏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老槐樹下。金黃色的光斑在青石板路上跳躍,仿佛是大自然最靈動的畫筆。
光打在少女的清純無害的臉上,顯得她更加的白皙無害,清純如水仙,只可惜這些全都是假像,水仙花有毒,還是劇毒。
顧宴辭眯眼,下意識舔唇,殷紅性感的薄唇泛著水光。
蘇韻還沒說什麼,祝融直接湊上前親在了蘇韻的臉上。
沒等蘇韻皺眉推開一旁的秦澤直接上前猛地將他推開,祝融被推了踉蹌的退了幾步。
秦澤的唇抿得很緊的,眼睛緊緊落在蘇韻被親了一口的臉頰上。
不遠處顧宴辭後槽牙都咬碎了,眼神冷得不行,吳叔默默地離遠了幾步,不敢靠近,生怕殃及池魚。
蘇韻抬手擦臉,看著劍拔弩張的場合,她看向始作俑者的祝融,「祝融,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要不是蘇韻看清楚是祝融,剛才她早特麼一拳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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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的眼神很冷,祝融水眸破碎,但堅定的忽略掉所有人,盯著蘇韻,一字一頓,「我,喜,歡,你。」
祝融聲音堅定的說完見蘇韻沉默地看著他,祝融盛著淚的眼睛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秦澤抿唇,他害怕蘇韻會同意,可是蘇韻現在的沉默是後悔和他在一起了嗎?
太過害怕和沒有安全感,秦澤上前親了蘇韻一口,就在祝融剛剛親的那個位置。
顧宴辭這邊的氣壓已經低到不能在低了,身上的畫皮搖搖欲墜,他眸子又冷又暗,看向祝融和秦澤的目光都帶著刀。
他氣笑地舔了舔乾澀的唇,舌頭頂上上鄂,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離得遠遠的吳叔見狀立馬低頭假裝不存在。在吳家工作多年太了解這位脾氣了,這是氣到理智那根弦蹦了啊,蘇小姐也是個人才,太厲害了。
蘇韻被秦澤親了後,有些無奈的反手將人攬住安撫地拍了拍對方,這才看向瞪著眼睛看他們,哭得可憐破碎的祝融。
「祝融,我不喜歡你。」
祝融不甘心,哭著追問,「那你那天為什麼要幫我?平白無故的你為什麼要幫了我?」
問完祝融眼淚流得更凶了。蘇韻皺眉,掏出張紙遞過去卻在半空被一旁冷著臉的秦澤接過遞給祝融。
祝融沒接,只淚眼婆娑地盯著蘇韻。蘇韻嘆氣,目光冷了下來,「祝融,你要讓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你才甘心?」
這話一落,祝融踉蹌地退了一步,開始慌張了,蘇韻這是什麼意思,她知道了嗎?不可能!不可能!她什麼時候發現的?!
不對,蘇韻可能在炸他!
「在你總是恰到好處出現的時候,我就發現了,祝融。」蘇韻毫不留情地打破祝融的幻想。
蘇韻漫不經心地上前她彎腰平視祝融淚眼婆娑又慌張的眼睛。「你,幫一個人從我這得到了不少好處吧,要不要把那個人說出來,我給你雙倍的好處,怎麼樣。」
祝融後退一步,沒說話,只是眼淚一直在流,很可憐,像只可憐的流浪貓。可她蘇韻又比祝融好哪裡去呢,呵,她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流浪貓罷了。
「不說?看來那個人跟顧家不相上下,是嗎,祝融」蘇韻饒有興趣的看著祝融越來越慌張的表情。
祝融擦了擦眼淚,難堪到了極點,紅著眼反問蘇韻,「所以,你幫我,就是想看我笑話是嗎?」
蘇韻直起身,懶得理會祝融。牽起秦澤的手朝顧宴辭那走,秦澤乖乖地讓牽,默默地跟著蘇韻的身後。
身後的祝融見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舉動,眼淚越流越凶,怎麼擦都擦不完。
他氣急敗壞地朝蘇韻吼,「說話啊,你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回答我,憑什麼秦澤親你,你就攬著他憑什麼!!」
「滾!」蘇韻耐心告急了。
祝融還在身後不依不饒地討要回答!
蘇韻太陽穴突突的疼,祝融沒完了是吧!她猛地轉身,一腳踹了過去。
祝融被踹得踉蹌退了幾步,他愣在原地,然後突然雙手捂住臉嗚咽地哭出聲,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地上。
這一幕剛好被從梧桐樹路過的凌徹收入眼底,包括蘇韻那一腳。
凌徹第一次眉眼冷漠地看著蘇韻,乾淨溫和的目光帶滿譴責,「蘇同學,祝同學不是張恆。」
蘇韻牽住秦澤的手頓了頓,側頭不去看凌徹,「那又怎麼樣,如果他在吵,剛才那一腳我還會繼續。」
這話落下,凌徹的眼裡的失望如有實質,凌徹猛地上前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最後還是楊天清過來把凌徹拉走了。
祝融眼裡的光在蘇韻說出那句話後徹底的暗了下來,蘇韻也不管,只是看向被楊天清拉走的凌徹背影,不說話。
凌徹就該這樣子離她遠遠的。
秦澤目光暗淡了一瞬,如果說親眼看著祝融對蘇韻的告白不算什麼,看出顧宴辭對蘇韻的喜歡不算什麼,那他看出蘇韻對那位被拉走的男生特殊又算什麼呢。明明他們才是男女朋友。
秦澤自嘲地閉眼,秦澤啊秦澤,你真貪心。
秦澤明顯不對,蘇韻皺眉,用力地拉緊秦澤,以為他是介意祝融的告白,「秦澤,你是我男朋友,不用在意別的人。」
「可以嗎。」秦澤明顯不信。
他這樣髒的人,可以嗎。
蘇韻皺眉,安撫性拍了拍秦澤,「不要多想。」
牽著秦澤來到顧宴辭面前,朝他點頭,「你先走吧。」
這話落下,無疑是火星撞地球,顧宴辭都氣笑出聲了。他意味不明地呲笑一聲,身上的畫皮搖搖欲墜。
他垂眸盯著蘇韻牽著秦澤的那隻手,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隻手早就該斷了千萬遍了!
顧宴辭磨著後槽牙先看了一眼秦澤才看向蘇韻,「姐姐,早戀不好。」
氣氛很古怪,蘇韻皺眉,看出顧宴辭情緒不對勁,「你有事?」
蘇韻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和對方越界的不愉。
顧宴辭深吸了一口氣,那根斷掉的弦被顧宴辭死死壓住。那層搖搖欲墜的畫皮牢牢被焊死。
「你是我姐姐,也是顧家顧宴辭的姐姐,對不起姐姐,讓你感到不舒服。」
顧宴辭解釋了自己的失態,道歉也很認真,垂下乾淨的眉眼,很誠懇。
這個理由蘇韻確實會相信,她沉默了,「我不算顧家的,你不用擔心這個。」
這話是事實。
見顧宴辭沉默了,蘇韻頓了頓,「我會注意分寸,你不用擔心。」
「好。」顧宴辭低低應下。
蘇韻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和秦澤走了。
秦澤在走了一段距離後忍不住回頭看,只見顧宴辭正立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蘇韻,見秦澤回頭,泛著冰的瞳孔地移向秦澤。
晚上蘇韻在自己買的家裡正在和秦澤吃飯,秦澤突然問,「那個今天被一個女生拉走的男生他叫什麼。」
蘇韻頭也不抬地吃了一口飯。「凌徹。」
秦澤頓了頓,「那,那你對他是什麼看法?」
蘇韻放下筷子,「秦澤。」
蘇韻聲音帶了不耐煩,秦澤抿著唇沒在問了。
見秦澤這樣,蘇韻沉默,「秦澤,不要想太多。」
秦澤夾了一筷子菜味同嚼蠟的吃下,眼裡的淚死死的忍住了,是他貪心了。
蘇韻頓了頓,無奈地將人拉到懷裡,「秦澤,你不要多想了,我只是希望他好好的。」
蘇韻這話還不如不說,見秦澤誤會了,蘇韻皺眉,她不知道該怎麼和秦澤說重生的事。
秦澤垂眸,聲音悶得讓人難受,他不敢看蘇韻,怕讓她看見他的早就紅了的眼睛。
「我知道了,我不會在問了。」
蘇韻皺眉,她嘆了一口氣,秦澤就這一點不太好,太不自信了。
「秦澤。」
「嗯?」秦澤聲音悶悶的。
「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蘇韻嘆了一口氣。
秦澤垂著眸,低低的道,「我知道了。」
看著秦澤這樣,蘇韻覺得好像她怎麼說他都會低低對她說我知道了,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蘇韻沉默了。
上輩子秦澤也是因為凌徹和她分手的,蘇韻她知道自己什麼貨色,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對凌徹,她只想遠遠地看著,只要他好好的就行,他那樣乾淨的月亮就該好好的。
這話說出來,以秦澤的敏感會多想,可一時半會蘇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澤,張恆的事情過後你有什麼打算?」
這話落下秦澤不安到了極點,他漂亮的眼睛又開始紅了。秦澤沒說話。
蘇韻攬著秦澤,另一隻手安撫性拍著秦澤瘦削的背,一下又一下,「秦澤,一輩子很長,我不希望你一直沉浸在過去。」
秦澤死死忍住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淚珠滾燙,他聽到他聲音沙啞的說出了他貧瘠的世界。
「蘇韻,我家裡沒錢,偏偏我長成這樣,是我害了我爸媽,如果,我不被張恆看上就不會有這些,每個晚上……」
秦澤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他的痛苦,蘇韻沒說話,這些話上輩子的蘇韻也聽過,但這些都不是秦澤的錯。
蘇韻打斷秦澤斷斷續續的話,認真看著他,蘇韻認真看人的時候,淺棕色的瞳孔會給人很深情的錯覺,秦澤覺得也許這份錯覺有真的,也許蘇韻是喜歡他的。
「秦澤,我希望你能像喜歡我一樣喜歡你自己。」蘇韻的聲音帶著讓人輕易相信的堅定。
秦澤沒說話,他沉默了。蘇韻沒說什麼,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我回去了,有什麼事要和我說知道嗎。」
秦澤乖乖地點了點頭,聲音低低地應她,「嗯。」
從小區出來,夜色已深,街燈昏黃,拉長了蘇韻孤單的身影。她站在路邊,揚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車門打開,車內溫暖的燈光與外面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仿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蘇韻坐進車內關門的瞬間,隔絕掉了外界的喧囂。司機師傅是個中年男子,面容和善,透過後視鏡看了蘇韻一眼,微笑著問:「姑娘,去哪兒啊?」
蘇韻報了地址,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車裡空調開得很合適,司機不知道點了什麼香,不刺鼻但是蘇韻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勁。
「師傅,你這點了什麼香。」
司機透過後視鏡笑了下,笑容和藹得詭異。「沒什麼,就一些個人的小愛好,隨便的牌子。」
蘇韻勾唇,手捂住鼻子,嘲諷地反問,「是嗎?」
剛才還是一副和藹的中年司機見蘇韻捂住鼻子一瞬間就凶神惡煞,臉色漲紅。
瞪蘇韻「小姑娘,你最好是把手放下了!」
蘇韻沒說話,立馬把定位發給顧宴辭。發完蘇韻瞬間起身抽出隨身攜帶的刀架在司機脖子上,動作快准狠,毫不給司機反應的時間。
刀片鋒利壓在脖子上瞬間司機脖子皮膚就被劃破。
「師傅,我有錢,你要只要錢我可以給你,但你要是替別人做事害我,那我也可以替我自己做掉你!」
蘇韻力氣很大,司機被摁著動不了,脖子傳來的疼更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我只是拿人錢財,我我沒想害你,我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是生活過不去了才接下這事的,你你,你有話好好說!」
蘇韻笑了,「我很好騙嗎?停車!」
司機嚇得不敢動彈,聽話地把車停了。車緩緩地停在了荒郊野嶺的路邊。
見司機配合,蘇韻卻並沒有放鬆警惕,藥的勁上來了,她壓著司機不動,「開門!」
「好,好。」司機十分配合地把門打開了。
一開門,新鮮空氣立馬爭先恐後地進來,蘇韻有些眩暈的頭瞬間好多了。
不過,一切都太順利了,這完全不對勁,蘇韻來不及在多想,飛快一腳踢開司機,翻了個身往信號好的地方跑去。
還沒跑幾步身後面就傳來了零零碎碎的腳步聲,看樣子人不少!
蘇韻腳步一頓,沒在往路上跑,直接一個翻滾滾向路邊的斜坡上。
借著斜坡的坡度快速滾下去。
就在蘇韻滾下去的幾秒後,一群凶神惡煞的肌肉男追了過來,四周寂靜完全看不到蘇韻影子,一個領頭的氣急敗壞大聲咒罵。
「艹他媽的,那個死娘們跑哪去了?!!媽的,張總還在等著呢!!找!給老子分開一寸一寸地找!!」
蘇韻借著斜坡滾的速度太快了,儘管護住身體重要部位,但是還是不可避免地骨折了。
嘖,蘇韻舌頭頂了頂上鄂,面無表情地將骨折的地方直接掰了過來。
「咔擦」的骨頭聲音在安靜的野外恐怖又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