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最致命的精神利刃！
轟！轟！轟！
數萬道能量攻擊，無論強弱，無論屬性，在同一時刻，化作一片絢爛卻又充滿了絕望的能量洪流，朝著天道台中心那個孤零零的身影，鋪天蓋地地席捲而去！
龍嘯天的【鎮獄龍碑】在他身後不受控制地浮現，紫金色的鎮壓之力，化作一道巨龍，咆哮著沖向楚凡！
柳青眉的【九竅玲瓏心】也散發出無盡的粉色光芒，那光芒不再是安撫，而是化作了最致命的精神利刃！
就連躺在擔架上，已經淪為廢人的雷千絕，他那破碎的戰魂，也榨乾了最後一絲力量，化作一道微弱的電光，射向楚凡。
萬眾圍殺！
信徒反叛！
這，就是那位舊神，對楚凡最惡毒，也最殘忍的審判！
它要讓楚凡，死在自己親手點燃的希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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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足以將任何SS級強者都轟殺至渣的圍攻。
楚凡，依舊站在那裡，負手而立。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那些瘋狂的能量洪流。
他的視線，穿透了無盡的虛空，與蒼穹之上那隻巨大的血色眼球，平靜地對視著。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就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關係。
「表演完了嗎？」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能量爆鳴聲，直接在那個舊神的意志深處響起。
「你的手段，就只有這些？」
那道宏大的意志，似乎是愣了一下。
它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這隻螻蟻，竟然還能如此平靜！
「你……」
「太弱了。」
楚凡打斷了它的話，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失望。
「我還以為，能隔著世界壁壘，將力量投射過來，會是什麼了不得的存在。」
「沒想到，只是一個連法則的邊都沒摸到，只會用這種最低級的靈魂烙印，來操控傀儡的蠢貨。」
「你所謂的『神』，不過是力量強大一些的蟲子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楚凡，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抬起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在身前，輕輕一划。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也沒有毀天滅地的能量。
只有一個簡單到極致，卻又蘊含著某種至高無上韻律的動作。
「【輪迴天書】。」
他輕聲低語，就像在呼喚一個古老的名字。
「神魂，渡我。」
嗡！
一道凡人無法看見，卻足以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金色漣漪，以楚凡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那道金色的漣漪，無視了所有的能量攻擊，無視了所有的物理法則！
它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
它掃過了龍嘯天，掃過了柳青眉，掃過了天道台上那數萬名被操控的覺死者！
下一秒，所有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們眉心那枚散發著邪異紅光的眼球印記，在接觸到金色漣漪的剎那，就好比遇到了烈陽的冰雪，發出了「滋滋」的聲響，瞬間消融，汽化！
而那股禁錮著他們靈魂的，來自舊神的宏大意志，更是在這道金色漣漪面前，好比被一柄無形的創世之劍，狠狠斬斷！
那數萬道已經近在咫尺的能量洪流，在距離楚凡還有不到一米的地方，驟然停滯！
然後，好似失去了控制的煙花，在半空中轟然炸開，化作漫天絢爛的光雨，灑落下來，卻沒有傷到任何人分毫。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恢復了流動。
那數萬名覺醒者，空洞麻木的眼神，重新恢復了神采。
他們呆呆地看著自己那還保持著攻擊姿態的手，又看了看那個毫髮無損，依舊負手而立的楚凡。
然後，他們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自己靈魂深處，那道從覺醒開始，就一直束縛著他們，壓抑著他們的無形枷鎖，在剛才那一瞬間，被一股更加強大，更加溫暖，更加神聖的力量，徹底斬斷了！
他們，自由了！
真正意義上的，從靈魂層面，徹底自由了！
「我……我的枷鎖，斷了？」
「那股控制我的力量，消失了！」
「是先生！是楚先生救了我們！」
短暫的死寂之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百倍的吶喊，再一次，響徹雲霄！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崇拜！
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對救世主的，最虔誠的感恩與信仰！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光雨之中的身影，感覺自己看到的，不再是神明。
而是，超越了神明的存在！
「不！這不可能！」
蒼穹之上，那道宏大的意志，終於失態了！它發出了充滿了暴虐與不可思議的咆哮！
「那是本座的【牧者烙印】！是刻印在世界本源法則之上的絕對控制！你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將它抹去！」
「法則？」楚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你那點可笑的靈魂奴役之術，也配稱之為法則？」
「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法則。」
楚凡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與蒼穹之上的血色眼球，再次對視。
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平靜。
而是，帶著一種絕對的，不容抗拒的，審判般的威嚴！
「我說，要有光。」
嗡！
一道純粹到極致的金色光芒，從楚凡的體內，沖天而起！
這道光，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轟擊在了那隻遮天蔽日的血色眼球之上！
「啊！」
一聲不屬於任何生物，充滿了極致痛苦的咆哮，從那道巨大的世界裂隙背後，轟然傳來！
那隻由血光組成的巨大眼球，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好似遇到了最恐怖的天敵，開始劇烈地顫抖，燃燒！
「你……你到底是誰！你這力量……不是這個世界的力量！這是……這是……」
那道宏大的意志，似乎認出了什麼，它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滾。」
楚凡吐出了一個字。
言出法隨！
那道金色的光柱，猛然暴漲！
那隻不可一世的血色眼球，連慘叫都沒能再發出一聲，就這麼硬生生地被金色光芒，徹底淨化，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道撕裂了整個江城蒼穹的巨大裂隙飛快地閉合，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天空，恢復了晴朗。
那股壓抑在所有人頭頂的滅世威壓，也隨之煙消雲散。
危機似乎解除了。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那個隱藏在世界裂隙背後的，真正的舊神已經被徹底激怒！
下一次降臨，必然是真正的毀天滅地的神罰！
就在所有人，都心有餘悸，以為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的時候。
楚凡，卻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緩緩抬起手，對著那剛剛閉合的世界裂隙的方向凌空一抓。
「既然來了就留下點東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