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溫凝哭泣,妙雲腦補


  秦溫凝毫不含糊.

  "沒問題,你說。"

  金四海一臉嚴肅地看著秦溫凝說:

  "既然秦小姐已經是張先生的女人,我的請求也很簡單,就是......以後你陪他睡完覺的時候,可不可以多替我美言兩句?」

  「我真的想當一個正經商人啊,還希望張先生能放我一馬!"

  

  秦溫凝聽到這樣一番話,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睡後美言...正經商人...什麼意思???

  雖然不懂......但秦溫凝臉上還是表現出了一副"我都明白"的樣子。

  "這個......沒問題,我會幫你美言幾句的......現在能說了嗎?"

  金四海點頭。

  "可以...那就......辛苦秦小姐了。」

  「你未婚夫當初,在跟你訂完婚的當天晚上,其實就已經被徐波給殺害了。」

  「殺害後沒超過三個小時,被火化成了一罈子骨灰!」

  「這罈子骨灰,被我的小弟阿豹經過嚴密封裝後,扔到了咱們縣城西橋下面~那條青貝河裡面......"

  秦溫凝聽到這個答案極為不滿。

  她直接拿槍對準了金四海的頭顱:

  "金老闆,這個答案,我並不滿意......如果是扔到了青貝河裡,那早就被水沖刷的影兒都沒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金四海對於秦溫凝的槍口,並沒有多害怕。

  就是擔心她槍法太水,不小心走火。

  "咳咳...秦小姐你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

  「我擔心事情搞砸......於是,在阿豹處理完骨灰後,我又命令他重新去打撈。」

  「最終......這罈子骨灰,被偷偷埋在了縣城南邊5公里處的野墳攤。」

  「具體的位置得找阿豹,我不太清楚。」

  「但我可以保證的是,只要讓阿豹去挖,保證能把你未婚夫的骨灰挖出來。"

  秦溫凝目光灼灼地看著金四海:

  "那你馬上給阿豹打電話,讓他去挖!今晚我必須要見到這罈子骨灰!"

  金四海(⊙o⊙).........

  "秦小姐,你先別激動,這大晚上的,萬一......」

  「去挖!!!」

  「好嘞,我這就給阿豹打個電話......一個小時!爭取在一個小時之內讓他把骨灰給你送來。"

  "一個小時,送不來骨灰,我打爆你的腦袋!"

  ......

  半小時後。

  阿豹灰頭土臉地捧著一個陶瓷罐子,送到了金四海面前的茶几上。

  秦溫凝看著這罐子骨灰,以及上面的名字......

  她整個人都仿佛被抽乾了力氣,坐在沙發上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尋找失蹤的未婚夫。

  現在,通過張源的幫助總算是找到了。結果,找到的卻是一罈子骨灰......

  這放在誰身上,都有些無法接受。

  ......

  就在這時,張源穿著浴袍緩緩走下了樓。

  金四海和阿豹看到張源,瞬間臉都白了,嚇得氣都不敢喘一下。

  張源來到秦溫凝身邊坐下,順勢就摟住了她的小蠻腰,並將她手裡的槍拿過來,丟在一邊說:

  "我的溫凝小寶貝,想玩槍,我可以教你啊,這種老古董的手槍多沒意思?"

  秦溫凝早已傷心欲絕,現在被張源這般摟著,還溫和的說要教她玩槍,一下子溫暖到她了。

  她直接撲進張源懷裡,嗚嗚大哭了起來。

  仿佛找到了溫暖的港灣。

  張源掃了眼茶几上那罈子骨灰,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看樣子,這傲嬌如小野馬一般難馴服的秦溫凝,也是有溫柔的一面的嘛。

  這都多虧了死鬼前夫哥~~......

  "罐子裡的前夫哥啊...你就放心的去閻王那報到吧!」

  「你未婚妻這麼香,這麼軟,連哭起來都這麼好聽,我是見不得她受到一丁點可憐的,一定會替你照顧好她!"

  金四海二人面面相覷,呆著覺得煎熬,想走又不敢走。

  別提有多麼難受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樣的不自在。

  好在,張源抬起頭瞪了眼金四海,然後看向外面。

  聰明的金四海瞬間明白——這是讓自己滾呢!

  一時間,金四海如蒙大赦。

  立馬恭恭敬敬地向張源鞠了一躬,和阿豹貓著腰,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別墅。

  金四海離開別墅後,後背都是冷汗。

  一路開車,去到很遠的地方後,金四海才一腳將車門踹開,來到外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阿豹也是擦著額頭的汗水,緊跟出來,扶住金四海的胳膊說:

  "四爺,怎麼辦?咱們把骨灰都給了秦溫凝那娘們兒,他萬一搞事情,徐波不會放過咱們的。」

  「到時,咱們豈不是要玩完?」

  「那可是徐波啊,他爸是咱們南林縣的天,咱們得罪不起的!要不...要不咱們趕緊跑路吧!"

  金四海抬腳就在阿豹屁股上踹了一腳。

  怒罵道:

  "你個沒出息的貨!跑?往哪跑啊?"

  阿豹一臉哭笑不得地說:

  "可是老大,不跑的話,咱們會被徐波他們一家子弄死啊。到時候再想跑就來不及了。"

  金四海卻是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說:

  "不會的......事情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這個張先生沒那麼簡單的......今天從我跟他見面,到找到骨灰罐,又到咱們被趕離...都在他計劃之內......」

  「他只是拿我金四海當一顆棋子,然後去玩一個『從將全心全意』為他服務的女人,而這個女人便是——秦溫凝。"

  "你要明白,秦溫凝可是連徐波都搞不定的女人。」

  「這麼多年了,徐波用的手段還少嗎?然而他依舊沒能睡了秦溫凝。」

  「可張先生呢?不僅睡了,還讓秦溫凝心甘情願的把那輛她費盡心思才買到的奔馳邁巴赫,給送他了。」

  「連別墅現在也是張先生的...」

  「這樣的人物,你覺得一個小小的徐波,能耐他何?"

  "好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趕緊回去把兄弟們安撫一下,今天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阿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

  "好,我知道了老大。"

  說完這話,阿豹一路小跑著向前方而去。

  至於車子,他肯定是不敢開走的——他開走了金四海開啥?

  金四海坐回車子後,悠悠地點了支煙。

  然後給湯妙雲撥去了電話。

  連著撥了三次,對方才接聽。

  "喂,金四海,你這個狗,大半夜的還給老娘撥電話,這麼猴急的嗎?"

  金四海苦笑......

  "不急不行啊......咱們的事情終究還是敗露了,白銀山你還記得吧?"

  湯妙雲在聽了這話後,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語氣都嚴肅了幾分:

  "什麼?白銀山?他...他不是被抓了嗎?怎麼回事?"

  金四海毫不含糊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詳細細地和湯妙雲說了一遍。

  一時間,湯妙雲那邊安靜得可怕。

  足足過去了一分鐘,金四海煙都抽完了,湯妙雲這才說:

  "看樣子,這個張先生不簡單啊......他不僅擁有著媲美白銀山的本領,竟然還能讓秦溫凝那個女人臣服。」

  「以我的判斷,他大概率是,某個天上人派過來的白手套!"

  聽到"白手套"三個字,金四海皺起了眉頭。

  "...不會吧,如果是白手套,他不至於暗地裡向我下手......搞得跟黑吃黑一樣,這像白手套幹的事兒嗎?"

  湯妙雲卻是非常確定地說:

  "看來......你現在還沒醒過來呢,你錯過的細節太多了,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我問你,正常情況下,秦溫凝敢在你面前亮槍嗎?」

  「如果沒有這個張先生的出現,你覺得給她秦溫凝100個膽子,她敢不敢亮槍?」

  「你以為張先生大動干戈,又是去你的地下賭城鬧事兒,又是把你帶到秦溫凝的別墅,只是為了幫秦溫凝死去的那個未婚夫找骨灰?」

  「別犯蠢...有句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沒明白嗎?"

  金四海聽著湯妙雲這一番話,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明白了...他在秀肌肉......可是還有一點很奇怪啊。」

  「咱們南林縣也沒有什麼大的寶藏吧...就白雲山那個江洋大盜,他就算再能偷又能偷多少東西?」

  「至於派一個白手套過來?就算是把整個徐家連窩端了...這也不值得吧?"

  湯妙云:

  "你懂個屁......聽沒聽說過『成長履歷』?你以為人家是來咱們這個小縣城當白手套的嗎?你錯了,大概率...這只是他來這裡鍍一層金的......"

  金四海聽到這一分析,瞬間覺得全都通了,全都連貫起來了,他也想明白了,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恍然大悟地說:

  "明白了,難怪~難怪啊,不得不說妙雲你可真是聰明,只可惜偏偏是個女人,你要是個男的,我絕對跟你做好兄弟!"

  湯妙云:

  "我呸...少說這些話來哄我,還不都是怪你無能?」

  「那方面時間短也就算了,怎麼今天你的腦子好像也短路了,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金四海氣得直接彈飛了菸頭。

  隨著火星子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飄向遠方......

  嗯???

  他又有了一個新的疑惑。

  "妙雲,既然張先生是白手套,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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