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孤立無援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客廳。
白羨晴這一巴掌積攢著許多年的怒火。
我錯了，冷靜個鬼，這種傻逼真是讓人忍不了一點。
白小萍被扇得一個踉蹌，差一點沒站穩，她有些不可置信，這個白羨晴居然敢動手打長輩。
她抬起頭時，頭髮凌亂，臉上的粉底都被扇掉，露出原本黃蠟的肌膚，她咬著牙目光兇狠，「白羨晴，誰給你了熊心豹子膽，居然連你二姨也打？」
白小萍心裡憋屈得慌，從來沒有誰敢這般動手打她，她越想越憋屈，她不自覺抬起來手，想要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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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耳光聲又響徹整個房間，在所有人的耳中來回激盪。
然而被扇的人並不是白羨晴，而又是白小萍！
劉建國和劉祖耀嘴巴張得大大的，想要阻止，可奈何前面有一道看不見的氣壓，深深阻擋著他們，他們根本不敢往前走一步。
劉建國要比劉祖耀大膽一些，但都止步於半米。
「我給的！」
白鳳這一耳光嚴嚴實實落在白小萍的另一半臉上。
白小萍另一邊臉也變成五爪印，現在加上先前那一邊，共計十個爪印，樣子十分滑稽。
「好啊，你們母女敢打我，你們等著。」
白小萍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沫在地上，抬起頭時，是一雙惡毒的雙眼。
「臭婊子，就算你是我妹，罵了我女兒和我兒子，我也要你死！」
白羨晴看著母親這般彪悍，不由得心裡暗自感嘆。
我們果然是母女啊，發起火來，一個比一個生猛！
這時，窗外下起來暴雨，擊打在玻璃上，發出令人煩躁的敲打聲。
「等著，你等著！」
「我馬上上樓告訴我爸，他最疼我，要是他知道你們兩個打我，你們兩個賤女人都得死！」
白小萍披著亂發，朝著樓梯跑去，她嘴角勾勒出期待的弧度，只是這個弧度越來越扭曲，越來越變態。
白羨晴咽了一口水，她自己也不確定外公會不會聽白小萍的話，畢竟自己根本沒有了解過外公的脾性。
只知道外公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
就在此時，窗外一道驚雷閃過，屋子裡被照得通亮，白小萍眼睛也跟著亮了一陣，撞到一個堅硬的物體，一屁股坐在樓梯上。
她抬起頭，只見一個白髮老人杵著一桿金杖，腰板挺直地站在樓梯口。
正當此時，又一道雷劈下來，所有人目睹著老人在一陣強白光中白髮豎立，雙眼發黑，活像鬼神一般。
所有人都心頭一顫，離得最近的白小萍直接怯生生喊了一句：「爸……」
這個白髮老人正是白家家主，白雲川。
他面無表情，可威嚴卻總顯露出來。
白小萍覺得有了倚仗，立即收住恐懼，轉而變成幾乎瘋狂的壞笑，對著樓下的白羨晴和白鳳指了指。
「爸，女兒好委屈啊，你要替我做主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住白雲川的袖口，兩行熱淚主動流了出來，「姐打我。」
白雲川甩開白小萍的手，「胡鬧！」
「你們兩姐妹都多大了，還在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白小萍被這話哽住，可她卻不想放棄，哭得更賣力，「爸啊，姐打我就算了！連她的女兒也打我啊！」
白雲川聽到這話，臉上的眉毛都豎了起來，他一字一句重複道：「你說白鳳的女兒打你？」
白雲川一方面是一個把長幼有序看得很重的人，後輩打長輩，成何體統！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另一方面，他為了白羨晴鬧出的醜聞絞盡腦汁，和各方勢力打點了關係，才勉強把醜聞壓了下來。
兩件事加在一起，心裡的怨氣燒得越來越旺。
白小萍捕捉到父親的表情變化，立即再補一刀，「爸，我聽說，白羨晴連孩子都懷上了。」
咚的一聲，白雲川把金杖朝著地板猛地一挫。
「荒唐，荒唐至極！」
他下樓的時候，木板樓梯都發出了快要斷裂的聲音。
十幾秒後，他就站在了離白羨晴三米遠的位置。
「外公……」
白羨晴欲要開口，就被白雲川冷冷打斷，「打掉了嗎？」
短短四個字，不知暗藏著多少狠辣，白羨晴額頭冒出一滴汗，臉色又嚇得有些蒼白。
在白雲川的威壓下，她有些開不了口，沉默了大約兩秒。
站在身後的白鳳慌了，她搖晃著女兒的身體，「你快說啊，你說你打掉了孩子啊，你不是告訴我，打掉了孩子的嗎？」
白羨晴依舊沒有說話，死死盯著自己的外公。
「我看啊，八成真的喜歡上視頻里的那個男人，要跟那個男人生猴子啊！」
白小萍緩緩走了過來。
「媽，別說這麼難聽，我姐什麼人？白家的女王，外界眾多男人的女神啊，這樣一個女神，怎麼可能會和一個臭男人滾床單呢？」
劉祖耀見機也跟著補了一刀！
劉建國見狀，也上前一步說道：「晴晴，二叔認識一個醫生，人流這塊做得好，我可以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白雲川抬起手，讓所有人噤了聲，隨後語氣狠戾地說道：「白羨晴，我問你，到底打沒打？」
白羨晴依舊沒有說話，還是死死盯著白雲川。
「打沒打？」
白雲川又說了一次，這一次聲音是從鼻腔里迸發出來的，可能下一秒就會揮舞著他手中的金杖朝著白羨晴打過去。
「羨晴，你說話啊！」
白鳳急得快哭了出來，她抓著白羨晴的袖子越抓越牢。
就在這時，白羨晴歪了歪頭，苦笑了起來。
「從到家到現在，沒有一個人想聽我的解釋？更沒有一個人關心我有沒有受傷？」
她越笑越大聲，「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
「皮球？或者只是毫無益處的一團垃圾？」
「不，我只是一個會給你們賺錢的工具罷了！」
白羨晴環視一周，她已經完全看透了自己的家人，沒有一個真正愛自己，他們都只想著自己的益處。
這樣的家，不要也罷
白羨晴情緒一番強過一番，「小時候，你們說我哥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能幫白家脫離困境，可是我哥有自己的想法，想做自己的事，他離開了家。」
「就算光榮地死在戰場上，你們也依舊沒有感到一絲自豪，因為他沒有給你們賺到一分錢。」
說完這句話，白羨晴朝著桌子猛地拍下去，眼神充滿兇狠，「今天告訴你們，我白羨晴也不會成為你們的工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
「外公，你想要真相對吧，我現在就告訴你。」
白雲川眉頭一顫，臉上的肉止不住抽動。
「我沒有打掉孩子，並且我決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轟！
窗外電閃雷鳴，白鳳腳一軟，噗呲一聲，就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