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氣劍
豎起耳朵一聽，還好，沒人發現。
趕緊再來一次。
牧長安發現比起胎息功法，控制氣雲更難。
這玩意衝出時力道既迅又猛，一頭扎進大腸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靈光一閃，又有了一個主意。
大氣雲不好控制，就製造一朵小一點的。
引氣入海，陰數一百。
……
一百息之後，丹田處出現一朵比剛才小四倍的氣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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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比較好操控。
「嘭。」
小小的氣雲像一陣雲煙，衝出玄境鼎，眼瞅著要鑽進大腸，屁股趕緊坐死。
同時控氣上升。
「嗝！」
打出一個響亮的飽嗝。
看來想控制這股氣，得先變成貔貅。
沖的太快了。
牧長安突然一拍腦門，笨啊！為什麼要被動的練習呢，可以直接控制玄境鼎內的氣雲啊。
控氣出鼎，行氣於胸。
口中緩緩呼出白氣，一丈外的蠟燭瞬間熄滅。
這效果可以啊！
要說吹蠟燭的功夫，小時候也跟著爹練過，他最多能隔著半丈吹滅，這眨眼的功夫多了一倍。
半個時辰之後，整個過程只需一息就可完成。
他又把點燃的蠟燭拿到三丈開外，以站姿控氣。
「呼！」
蠟燭再次熄滅。
室內練習，這個距離已是極限。
又練了半個時辰，他決定前往流靈森林。
找到避風處，開始練習。
從玄境鼎內調動更多的氣雲，行氣於胸。
「呼！」
氣竟然吹到了十丈外樹梢的葉子上，如果再加上玄力支持，效果會不會更好呢。
他馬上運行玄力，配合運氣。
「唿！」
一道獵獵長氣呼嘯而出，打到數十丈之外的銀杏樹上，黃葉簌簌掉落，效果雖不像董海那般聚氣成形，倒也和普通行氣有了本質的差別。
看來他設想的沒錯，胎息功法不光是進的功夫，還有出的技巧。
……
三個時辰之後，旭日東升。
牧長安已經能將控氣成形的過程縮短在一息之內，而且口中噓氣從分散到聚成劍形，可以將五十丈之外的野兔瞬間爆體。
至於實戰如何，還需在賽場上檢驗。
他特意試過，此行氣之術能否在玄力停滯的狀態下進行，因為這一招的本意，是為了擺脫魂術控制。
再三試驗的結果是，哪怕沒有玄力支撐，他也能將氣雲聚成氣劍，達到衝破滯空狀態的效果。
如此一來，就不用像上次在賽場上那麼尷尬了。
回到碧霄閣，中院弟子大多已經晨起，口中叫嚷不停。
「昨夜到底是誰長屁短屁放個不停？自己承認！跟孟副院申請住個單間，省得再把自個憋爆了。」
「老子兩天沒睡好覺了！」
要說以這些人的修為，定位屁聲所屬不難。
但十方院為了保護弟子的隱私，將房間布局設計成蜂巢模式，聲音極度分散。
牧長安眼珠子一轉，坐到劉興面前，聲音稍大一些說道：「劉興，前夜給你送的烤雞，味道怎麼樣？」
劉興一聽哈喇子流出三尺，「好吃！還吃！」
周圍嘈雜的叫嚷瞬間安靜。
「也不能吃太多了，晚上不好消化……」
「我，能吃！」
議論聲又起。
「原來是這個傻子夜夜在房中偷吃，怪不得一肚子的屁。」
「我就說正常人誰放屁像吹哨似的，算了算了，犯不著跟傻子一般見識。」
看著劇情朝著預想發展，牧長安美美的笑了。
心說可算把這髒水潑出去了。
咬一口菜包子，身後突然有一道寒光打過來，忍不住渾身一激靈。
「左凌……咳咳！今日天氣不錯。」
回想昨日暗室中的一幕，他差點被包子噎死。
當她是個女人吧，那身材跟男人一樣，當她是個男人吧，又有一些特別之處……
左凌的目光依然冷若冰霜，卻有了一絲波動。
昨日牧長安走後，她聯繫前因後果，也就明白了。
上次在秦鵬飛的華池殿，也是他前來相救，事後得知自己這毒是為他中的，也認了。
這次他敢單槍匹馬闖天師殿，不得不讓人心生在意。
心語道：「看光就看光吧，他又不知道我是女兒身。」
倒不用表現的這麼矯情。
「你這氣色也不錯。」
又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臭屁蟲……」
牧長安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倒不是因為別的，是左凌離他太近了。
一下子讓他想起那晚她走火入魔時，二人的肌膚之親。
騰地從凳子上彈起來，嘴裡塞進去半個包子。
「我去趟茅房。」
感受到身體的異樣，陣陣蟻噬之感從骨頭爬上肌膚，拼命壓住丹田處的燥熱，額頭滲出一層一層的細汗。
片刻之後，身體幾乎虛脫。
再回去，海師兄和瑤師兄已經到了。
十強出發，這一次的考核賽場，在流靈森林。
半空架設看台，師父、劍門宗宗主方林晉、天泉山莊莊主林嵐、獸門門主趙凱，還有林清泉和孟青冥等人，都在台上。
台上懸掛一個彩球，裡面應該是冠軍隊伍的獎品。
台上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巨型晶屏，以覆蓋全場的神識為媒介，實時轉播場內考核的實況。
牧長安長吁一口氣，還好昨夜把屁練成氣劍，要不就糗大了。
南音副院宣布考核順序。
「第一隊，十方院！第二隊，劍門宗！第三隊，獸門！第四隊，天泉山莊！」
歡呼迭起，牧長安也跟著心潮澎湃。
董海吩咐道：「為保勝利，今日三場對決，都是牧長安一隊出戰，其他兩個小隊待命，如有意外，隨時頂上。」
「是！」
「第一輪考核，十方院對戰劍門宗！」
六人來到場上，劍門宗又換人了，除了凡一還有兩個生面孔。
「劍門宗凡一，武源境巔峰！」
「劍門宗傅西，武源境巔峰！」
「劍門宗慕旭白，武源境巔峰！」
此時幾聲議論鑽入耳中。
「慕旭白，不是華源城主慕景辰之子嗎？他怎麼會在劍門宗！」
「八成是請來的，劍門宗為了宗門考核能贏可謂是下了血本。」
再看慕旭白，身後背著兩把長劍，神情不可一世。
「十方院，聽說你們是東荒最強宗門，我慕旭白倒想領教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