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簽協議


  【誰後悔誰是狗!】

  阮棠立刻通過了驗證消息,發了這句話。

  沈宴臣竟然在質疑她?!

  轉念一想。

  沈宴臣可能是太恨沈尋了。生怕事情有了轉機。

  原先和沈尋談戀愛那會,她聽見沈尋抱怨沈宴臣獨裁,不願意讓他進公司得到鍛鍊機會時,對沈宴臣氣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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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想想,估計是沈尋自己不想進公司。

  沈宴臣對於這麼一個又不想勞動,又要分得自己大筆財富的人,當然討厭得不得了。

  甚至討厭到要犧牲自己婚姻的幸福。

  是個狠人。

  小黑貓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不後悔就行。等你吃完飯,我在門口接你。】

  這人是怎麼知道她在哪裡吃飯的?

  阮棠微蹙著眉頭。

  嫩白如蔥的指尖划過屏幕。

  算了。

  人家這種家大業大的。找個人不是很輕鬆嗎?

  阮棠索性放心地吃了起來。

  ……

  沈宴臣開著車,等在離傅家不遠不近的車庫,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傅家大門。

  修長漂亮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敲了又敲。

  嘴角叼了根煙,心情很好地哼著一首不知名小曲。

  「實在不行,我給你個望遠鏡怎麼樣?」

  賀墨白實在沒忍住。

  沈宴臣聽了這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是讓我當變態?」

  「你現在不就是。」

  賀墨白無語。

  自從阮棠出現之後,沈宴臣就怪怪的。

  昨天晚上讓他去包酒店,又去清人。今天直接讓他按著他的意思去寫結婚協議。

  驚得賀墨白一跳又一跳。

  老鐵樹開花真是威力巨大。

  「行,你這個月的獎金沒了。」沈宴臣依舊是一副溫和的笑。

  卻笑得賀墨白錢包痛。

  「你還是人嗎沈宴臣?大中午不吃飯,非讓我趕過來搞你那個協定。剛剛答應的獎金現在又沒了??」

  賀墨白抱著頭,生無可戀。

  沈宴臣思索了一下,勾了勾手指。

  賀墨白識趣地把頭湊了過去。

  他就知道自家兄弟不是那種冷酷無情的人!

  「現在她來了,你可以滾了。」

  「哇塞,沈宴臣你有人性嗎?!」

  賀墨白目瞪口呆,眼睛睜得老大。

  沈宴臣毫不客氣地拉開了車門。

  ……

  阮棠剛剛出門的時候。

  一輛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離她不近不遠的地方。

  阮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人還說在那兒等,我看是剛剛來。

  告別了傅家一家人。

  阮棠打開了車門。

  沈宴臣正坐在車裡,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似乎在看什麼報表。

  秋日的陽光落在車裡。

  折射出沈宴臣好看流利的下頜。

  沈宴臣抬眼。

  「來了?」

  不知道這人在裝什麼。

  阮棠腹議。

  包包一放,徑直坐在了沈宴臣旁邊,伸出手,直視著沈宴臣:「把協議書給我。」

  沈宴臣似笑非笑地看著阮棠:「這麼急?」

  ???

  這人搞笑吧?

  不是,他先在那催的嗎?

  「如果我沒記錯,是你催的我吧。」阮棠瞪著沈宴臣。

  一雙漂亮的眼睛,圓溜溜的。

  像小貓一樣。

  「換個地方談。」沈宴臣喉結滾動,轉過了視線。

  「為什麼?」阮棠不解。

  「好歹也是我的人生大事,」沈宴臣勾起嘴角,慵懶地看著阮棠,「難道就在這種地方談?」

  阮棠微蹙著眉毛。

  有錢人真難懂。

  ……

  新朝記。

  京市新起的一家中餐廳。

  憑著背後的神秘勢力,在已經定型的京市餐飲界打出了一片名聲。

  不少的名流都會選擇在這裡談論商議。

  私人包廂里,一隻古典的雕花熏爐里燃著裊裊紫煙。

  空氣里淡淡的薰香味。

  「也不用這么正式吧……」

  裝飾得極為雅致的包廂里,放著一些名貴的食材,古典的木門後還有著一對等待命令隨時進來服務的員工,看到這些,阮棠有點瞠目結舌。

  這一看就是新朝記的頂級包廂。

  他們談一會兒就走了,花的錢可能就抵得上她門口停著那輛小車了。

  「這是合同。」沈宴臣波瀾不驚,自己先簽了字。

  行吧,在他們這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阮棠撇了撇嘴。

  「第一條,你需要根據之前我們的約定,完整地和我走完訂婚結婚的流程。在協議期間,雙方都應該積極地促進協議的完成。

  如果違約,我需要補償你在沈氏集團股份的一半。作為女方你需要向我補償你的所有財產,並且保證終身不得踏入京市。這一條有問題嗎?」

  沈宴臣掀起眼皮。

  「沒有。」

  老實來說,這個懲罰對比下來,她違約的代價實在太輕。

  「第二條,在協議期間……」

  沈宴臣沉默了一下,突然沒有念了。

  阮棠面前也有一份,看著沈宴臣的樣子,阮棠索性自己打開了合同。

  內容卻讓她紅了臉。

  上面白紙黑字地寫道:第二條,雙方作為協議,在整個協議期間,應該具有契約精神,彼此照顧,培養默契的夫妻感情以應對可能的風險……

  他們算什麼夫妻呀?

  難道不應該是結婚完沒多久,就離婚嗎?

  「這個是我委託朋友寫的。」沈宴臣面不改色地開了口,

  「按道理來說,在我們結完婚之後,我們還需要至少相處半年。為了我們相處愉快,這一條也是有必要的。」

  「行……」

  阮棠點了點頭。

  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畢竟還要在同一屋檐下,如果太過生分,的確很容易讓別人起疑。

  沈宴臣念完了接下來的協定,基本上阮棠也都認同。

  兩個人就這樣彼此簽完了字,而全程也錄了像。

  「要吃一點嗎?」沈宴臣抬眼看著阮棠。

  說實話,這個過程比她想像中的要複雜,中午忙著哭,的確沒吃多少。

  阮棠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沈宴臣輕輕地拍了拍手。

  木門被打開。

  隨時準備的菜品被一排排被端了進來。

  各式各樣,色彩莫名和諧。

  一看就是花了大功夫去安排的。

  的確是得值這個價。

  甚至窗子還被抬了起來,窗外是被圈起來的古風古韻的造景。

  「這個給你。」沈宴臣推給阮棠一個雕刻得很精美的木盒子。

  阮棠一打開。

  是一隻成色極好的玉鐲。

  她學的本來就是珠寶設計師,一眼看出,這隻玉鐲至少價值千萬!

  拍賣行級別的玉鐲。

  「這是?」阮棠微蹙著眉,抬起了頭。

  「定婚快樂,相處愉快。」

  沈宴臣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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