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只有你這一個女人


  因為感冒已經大好,阮棠決定去洗個澡,畢竟渾身粘乎乎的,實在太難受。

  一樓客廳。

  沈宴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賀墨白一邊嘮叨,一邊泡了杯養生茶。

  「真不是我說你,這樣會壞了自己的身體的。又在車裡等到半宿看人家會不會出事,又在這裡守到天亮。

  你一會還想去公司。真是太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了,你現在又不是18歲的年輕小伙……」

  「你能不能別說話?」

  沈宴臣忍不住開口打斷,「前面聽著我還像個深情好男人,後面聽著怎麼感覺你在罵我是老東西?」

  「呵呵,你不就是這種悶騷男嗎?」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賀墨白沒好氣地把杯子遞給了沈宴臣,「你要願意熬就熬,反正壞了的身子又不是我的。反正我要接著回家睡覺了。又被你喊來開鎖,又被你喊過來治病。這個月的獎金必須多發。」

  「知道了。」沈宴臣打了一個哈欠。

  賀墨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沈宴臣,還是出了門。

  沈宴臣接著閉上了眼睛。

  本來想眯一會。

  腦子裡全是從二樓來傳來的水聲。

  淅淅瀝瀝的,撓得他心痒痒的,總是睡不著。

  沈宴臣索性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在唇間點燃。

  「可以幫我吹頭髮嗎?」

  阮棠下了樓,穿著新睡衣,頭上裹著干發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沈宴臣。

  空氣里傳來沐浴露的香氣。

  「我的胳膊還是有點痛……」阮棠有點不好意思地開了口,「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還好摔的位置不是太重要,只是手臂多了淤青,但是舉著吹風機還是手痛。

  這個天又不能不吹乾。

  沈宴臣微微眯著眼睛。

  就當阮棠以為沈宴臣不會答應的時候,沈宴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手掐了菸頭。

  「願意。」

  臥室里。

  沈宴臣解開了阮棠的干發帽。

  長長的黑髮,還滴落著水珠,順著阮棠身體的弧度,滾落了下來。

  鏡子裡的阮棠微紅著臉。

  整個人清純的就像一朵剛剛開放的海棠。

  沈宴臣不緊不慢地梳開阮棠的頭髮,揉搓地半干,從阮棠的化妝檯上挑了支精油。

  很符合秋日的雪松香調。

  沈宴臣的指腹,隔著頭髮,揉搓著阮棠的頭皮,力道輕柔又不失力度。

  阮棠感覺整個人都在他的這雙手裡放鬆起來。

  肌膚相觸,升起讓阮棠陌生的溫度。

  老實來說,沈宴臣的表現的確出乎她的預料。

  做飯很好吃,連按摩都是一流。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宴臣是從底層摸爬打滾上來的,和嬌養的富家公子哥沈尋完全不一樣。

  等到精油幾乎和頭髮混合在一起,沈宴臣擦了擦手,打開了吹風機。

  阮棠在理髮店的時候就很害怕店員老是衝著一塊地方吹,吹得燙得難受,頭髮還會發焦。

  然而在沈宴臣的手下,則完全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沒錢,阮棠真的很想雇用沈宴臣當自己的專屬理髮師。

  頭髮吹完之後,沈宴臣放下了吹風機,叼著一根絲綢髮帶,給阮棠梳起了頭髮。

  「想要什麼造型?」

  沈宴臣問。

  「簡單一點的。」

  「行。」

  沈宴臣給阮棠簡單地梳了一個馬尾,斜斜地搭在肩上。

  顯得整個人清純又漂亮。

  「給你煲了點粥。」

  沈宴臣放下了捲起的袖子,不緊不慢地就要下樓,卻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阮棠輕輕地抓住了。

  「要不……你在我這床上休息一會?」

  阮棠不好意思地開了口。

  她當然能看出沈宴臣的疲憊,也明白這些疲憊大概率是因為自己。

  她也不好意思放著疲憊至極的沈宴臣開車回去休息。

  只能讓沈宴臣在自己的房間休息一會。

  畢竟正式搬過來住也才三四個月,雖然二樓還有別的房間,但是從來沒有人住過,房間裡積了一層灰。

  沈宴臣站在那兒沒說話,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慵懶地看著阮棠,裡面涌動著未知的情緒。

  「那我現在去給窗戶通風,然後換新的床單被套……」

  阮棠以為沈宴臣默認了,轉身就要去開窗。

  手腕卻被扣住了。

  「你在關心我?」

  沈宴臣說這話的時候,一瞬不瞬地看著阮棠,似乎是想要看清阮棠所有的想法。

  阮棠一愣,頓了頓:「我不應該關心你嗎?就像你說的那樣,你也算是我的救命人了。」

  阮棠本以為自己的回答還不錯。

  卻沒想到沈宴臣沒什麼表情。

  「……那你還睡嗎?」

  阮棠小聲道。

  「睡啊,為什麼不睡。」沈宴臣輕笑,彎著腰看著阮棠,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如同蕩漾著的春水。

  阮棠立刻明白了沈宴臣的意思。

  瞬間紅了臉。

  這個老狐狸大變態!!

  「那你自己睡去吧!」阮棠紅著臉,轉頭就要走。

  卻沒想到沈宴臣靠在門口,長腿一邁,堵住了她的路。

  「你怎麼那麼狠心?」

  沈宴臣的語氣似是埋怨似是調戲。

  「……你想要幹什麼?」

  阮棠問。

  「其實我私下的時候一個人壓力很大。」沈宴臣慢悠悠地開了口,手指捻起阮棠頭髮上垂落的絲綢髮帶。

  阮棠理解。

  畢竟那麼大的一個企業,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要他去管。

  「所以?」阮棠問。

  「我得有人來陪我。」沈宴臣笑著開了口。

  他的聲音又低又慢,像是優美的大提琴。

  「!!!」

  阮棠驚訝地看著沈宴臣。

  沈宴臣就這麼把自己的欲望說出去了??

  「你平時找的女人還不夠嗎?」阮棠皺著眉頭。

  沈宴臣微微一愣:「我哪裡來的女人?」

  「那個晚上你不是把我當成別的女人了嗎?」

  阮棠有些氣急,「你不是還說那些是你的愛好嗎?」

  沈宴臣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勾唇:「那是逗你的。我只有你這一個女人。」

  阮棠滿臉的不相信。

  沈宴臣不緊不慢地走到阮棠身前。

  眼神繾綣又溫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