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沒良心


  居然是沈宴臣。

  沈宴臣顯然是匆匆忙忙趕過來的,身上的大衣還沾著露水的痕跡。

  那張俊秀的面容憔悴了很多,嘴唇有些發白。

  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阮棠。

  沒有辯解,沒有急躁。

  「……你不是出差了嗎?」

  阮棠下意識問。

  「中途轉機飛回來了。」

  沈宴臣道。

  前往ṡẗö55.ċöṁ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為什麼來我這兒?」

  阮棠問。

  「可以給我解釋的機會嗎?」

  沈宴臣看著阮棠的眼睛。

  阮棠沒說話,但還是側過了身讓沈宴臣進來。

  ……

  客廳沙發。

  「……所以那個人是你的小姨?」

  阮棠捋明白了一切的陰差陽錯。

  「我媽去世之前,秦家就已經被趕出了京市的五大家族。我媽去世之後,秦家乾脆就去海外發展了。

  上次在聚會上的女主人,就是我媽媽的表妹。她的孩子很不懂事,又是往他身上撒牛奶,又是故意在她大衣里放針。」

  沈宴臣一邊說著一邊調出了今天的監控。

  監控清清楚楚地記錄了整個畫面以及對話的聲音。

  阮棠認出了這的確是秦雅的聲音。

  「這個孩子真的……」阮棠皺了皺眉。

  「這是秦雅付出的代價。」

  沈宴臣沒什麼表情。

  涉及到家族的內部事,阮棠並沒有想打聽的心思。

  「既然你手上有證據,為什麼不直接讓賀墨白或者時夜發給我?」

  阮棠小聲問道。

  「因為我想見你。」

  沈宴臣很自然地開口。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就那麼直接自然地表達了他的感情。

  阮棠不是傻子。

  知道轉機也要趕過來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阮棠低下頭,輕輕開口。

  「你的確應該對不起。」沈宴臣笑著開了口。

  阮棠一直習慣了自己說對不起的時候別人寬慰她,聽到沈宴臣的話,下意識覺得有點繞不過來。

  「你不應該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沈宴臣目光溫柔,撫摸上了阮棠的臉。

  阮棠咬著紅唇。

  直到從這個時候起。

  她終於確信,沈宴臣起碼在這段時間裡對她的確是專一的,的確是有感情。

  既然如此,她也願意去嘗試。

  阮棠盯著沈宴臣的唇。

  沈宴臣捧住了阮棠的臉,吻住了她的唇。

  細細研磨。

  像是對待著稀世的珍寶。

  沈宴臣一直以來都明白阮棠在顧慮什麼,可是他太貪心了,貪心地想在沒被發現之前就獲得阮棠的愛。

  今晚,就讓他放縱一回吧。

  阮棠羞澀地點了點頭。

  沈宴臣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服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和漂亮的肌肉。

  燈被他關掉。

  他走近沙發上的阮棠,雙手捧著阮棠的臉,吻得眷戀。

  阮棠不自覺地迎合上去,沈宴臣勾起唇。

  「寶貝……」

  他的聲音暗啞,帶著隱藏不住的濃濃情慾,一隻手摸著她的臉,一隻手也在動作。

  阮棠一驚,清醒過來,羞紅著臉。

  「你!」

  沈宴臣又吻了上去,這個吻綿長又溫柔。

  過了很久,阮棠都快感覺自己呼吸不上氣,沈宴臣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

  阮棠喘著氣,看著沈宴臣水光瀲灩的嘴巴,咬了咬唇。

  「寶貝,」沈宴臣輕笑著,「你動情了。」

  黑夜裡,感官的刺激被放到最大。

  房間裡的水晶吊燈折射著光,讓兩人都能看到彼此眼裡對方的倒影。

  「要嗎?」沈宴臣捧著阮棠的臉,舔了舔嘴巴,聲音很輕。

  像是一隻蠱惑人的海妖。

  阮棠咬著嘴巴沒說話。

  「嗯?」沈宴臣用手輕輕地碾著阮棠的唇。

  阮棠主動上前吻住了沈宴臣:「……阿宴。」

  沈宴臣只感覺呼吸一窒,一把撲倒了阮棠,聲音沙啞而隱忍:「……在這裡還是樓上。」

  阮棠環抱住沈宴臣的脖子,聲音輕輕的:「……樓上。」

  沈宴臣努力平緩著呼吸,抱著阮棠上了樓。

  阮棠躺在床上的時候,散落的黑髮像是一隻無形的網,籠住了沈宴臣全部的視線。

  阮棠眼神脈脈。

  如同春水起伏。

  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順理成章。

  ……

  洛杉磯。

  「……沈宴臣是瘋了嗎?」時仰咬著牙。

  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置信,那個向來把事業放在第一位的沈宴臣,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直接推掉了會議。

  如果這些也就算了,可是沈宴臣剛剛才吃過藥,身體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卻坐上了回去的飛機。

  「簡直是胡鬧!」時仰額角的青筋爆起,一拳重重地捶在了牆上。

  「別這樣行嗎?別人還以為我們是暴力分子。」賀墨白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吃著漢堡。

  倒是比時仰淡定許多。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在面臨的是什麼樣的事情?!」

  時仰看見賀墨白,感覺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火,又冒了出來,「你居然還支持他轉機!怎麼,你也是被那個女人迷得要死要活嗎?」

  「喂喂喂,能不能別這麼說?我和阮棠可是非常純粹的關係。也就是沈宴臣不在,不然他肯定發火。」

  賀墨白撇了撇嘴。

  也就是他大度,知道時仰正在氣頭上,所以才口不擇言。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沈宴臣的人生不能只有他一個人主宰!」時仰咬著牙。

  賀墨白原本還在抓薯條的手頓了下來,往身上擦了擦,看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想嗎?」

  「難道你是覺得我們在過家家?」

  時仰簡直忍無可忍。

  「這麼多年了,沈宴臣已經是我的兄弟。當年的事也不是他的錯,而且這麼多年以來,他也在努力地償還著。

  你是看不見他每天有多辛苦嗎?你要把他逼死嗎?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喜歡的女人,恰好這個女人各方面都不錯,為什麼要對他們兩個這麼苛責?」

  賀墨白皺著眉,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嚴肅,「錢沒了,還可以再賺。會議推了還有補救,大不了就換個公司合作。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賀墨白每說一句,時仰的臉色就白了一分。

  直到最後,時仰頹唐地靠著牆壁滑坐了下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