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肖想
房間裡,光線昏暗。
阮棠的手被狠狠地抓住,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只抽出一隻手,抓住了男人丟在地上的酒瓶,惡狠狠地向男人頭上砸去。
鮮紅的血液,順著破碎的酒瓶流下來。
滿目的暗紅,讓阮棠一陣陣眩暈。
暈血症的發作,讓她幾乎要昏倒過去,但是她只能咬著舌頭,強撐著。
曹建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這個嬌柔美麗的女人,居然爆發出這麼大的力氣。
他摸了摸頭,摸到了滿手的血,曹建大罵:「臭婊子!給你三分臉,你真當自己能開染坊是吧!居然還敢打我!老子今天給上了你不可!讓你再跟我對著幹!」
阮棠忍著目眩,手裡拿著破碎的酒瓶,搖搖欲墜。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眼見曹建就要撲了過來。
「轟」的一聲。
木質的門直接被一腳踹開。
紛飛的木屑里,男人冷著臉,抬著腳。
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瞳孔里是冰冷的寒光。
明明穿著打扮像是優雅的英國紳士,動作卻冷厲又粗暴。
阮棠從來沒見過沈宴臣這副模樣。
賀墨白站在一邊,看見阮棠這個樣子,臉色也很不好。
連忙上前檢查著阮棠的情況。
醉醺醺的曹建有點發懵,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嘴裡不乾不淨地叫嚷著:「他媽的,從哪兒冒出來的兩個小白臉?當老子的好事是吧?!」
「想死?」
沈宴臣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
曹建聽到這冰冷的聲線,似乎突然醒了過來,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冷麵男人:「……沈,沈總?」
沈宴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是看見了幻覺嗎?
可是那張他害怕的不得了的臉,此時就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沈宴臣在商業上是天才,也是惡鬼。
之前和他合作過,曹建深有感觸。
「……沈總,這,這是誤會。」
曹建結結巴巴解釋道,「是凱瑞把她介紹給我認識的。我們倆之間這純屬於情趣。阮棠跟了我,是要回家做夫人的。」
他的確害怕沈宴臣。
猜到大概是因為那個和他一起喝酒,和阮棠關係不錯的男人偷偷告狀。
沈宴臣作為公司總裁,不得不出面。
畢竟這個是說大可說大,說小可說小。
曹建心裡還有一股自信,一方面他除了這張臉不太好看之外,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缺點。娶這樣一個普通家庭的女人,絕對是她的福分。
另一方面就是他可是經常合作的大客戶。
難不成真要把他怎麼樣?!
阮棠越聽心裡越不安,看樣子這個男人不是她們隨便選的,而是給她專門安排的!
在這麼大的利益面前,沈宴臣不會真的會放了這個人吧……
沈宴臣似笑非笑地看著曹建:「你說說,你碰她哪兒了?」
曹建以為沈宴臣是打算放過他,連忙指著自己的頭:「是啊沈總,我還沒碰她,這丫頭就跟瘋了一樣拿酒瓶砸我頭!今天她必須進局子!等出來之後再跟我磕頭謝罪!」
沈宴臣笑笑:「也就是說你用你這雙手了是吧?」
「對啊!我當然是為了反抗這個瘋女人……啊!!!」
曹建話還沒說完,沈宴臣一腳把他踹到地上。
曹建臃腫的身軀倒在地上還翻了個身:「沈宴臣你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認識?!」
「曹叔,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沈宴臣面不改色,不緊不慢地開了口,依舊保持著笑臉,「現在,你需要舔著的人只有我。」
說完不等曹建做出反應。
沈宴臣抬起腳,用力地踩著曹建的雙手。
「啊——!!!」
曹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整個房間充斥著骨頭被碾碎的吱吱聲,以及曹建痛苦的慘叫。
直到曹建這雙手已經被踩得不成樣子,沈宴臣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你在沈氏這麼多年偷換下來的材料,算算金額,應該夠你在監獄裡面過幾輩子了。」
曹建一驚!
「你,你怎麼會知道……」
「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沈宴臣依舊是笑著,「我就讓你在裡面待一輩子就行。其他的幾輩子算是給你這雙手的補償了,也是看在你給沈家幹了這麼多年的份上。」
曹建渾身發抖,這個人,簡直是一個惡魔!
「你覺得怎麼樣?」沈宴臣依舊是笑著的。
曹建癱倒在地,滿手污垢,連叫都發不出來了。
他早聽說其他同行暗自說過,沈宴臣雖然看著脾氣很好,但雷厲風行,手腕了得,得罪他的人下場都被整得很慘。
狠起來連沈哲都管不住他!
現在見識了。他現在還能說什麼?
「還不謝謝我?」沈宴臣半蹲著身子,笑著用手拍著曹建的臉。
「謝謝……」曹建哽咽著。
這個人是魔鬼嗎?!
沈宴臣滿意地起了身。
抱起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阮棠。
她的身體又小又軟,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沈宴臣臉色很差。
「哦對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沈宴臣停下的腳步,看著裡面幾乎昏死的曹建,「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幹了什麼事?」
「什,什麼……」
曹建直到現在,其實還不清楚為什麼沈宴臣會發這麼大的火。
「你肖想我的女人。」
沈宴臣頑劣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