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宗主
「是後面還有其他的考核內容,還是說是只有這一個?」
方夜白呢喃自語道。
「方才長老已經說的很是明白,將花球扔過能量圈,即為合格,就可以進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
「那麼考核內容就這一個。」
「如果是這樣,那問題就出在那個花球上了。」
方夜白內心做出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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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考核,自己日後也是要經歷的,早點了解清楚也能夠在日後少走一些彎路。
「考核,現在開始。」
「第一個流派,執法堂。」
「叫到名字的弟子,前去撿起花球,準備開始考核。」
黑衣長老開口。
執法堂?
這不就是張遠所在的流派嗎?
方夜白朝著執法堂所在的高台上看了過去,並未發現張遠的身影。
「看來,光是擁有靈體,也是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練氣期突破到築基期。」
「張遠啊,原本以為你會是我的一個強有力對手。」
「現在看來,你我的差距好似越來越大了。」
方夜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入門之時,張遠是唯一一個和他一樣擁有靈體的弟子。
他現在雖然沒有出現在合歡殿高台之上參加內門弟子考核,但是他的實力,早已經超越了大多數內門弟子,境界修為達到了築基5層。
反觀執法堂的那邊,張遠並未出現在高台之上,說明對方的修為還未突破至築基期。
兩人的差距,早已經在無形之中快速拉開了。
「執法堂弟子,李碩。」
被叫到名字的那名弟子走上前去,準備撿起花球。
只是。
當他單手抓住花球準備拎起來的時候,卻是臉色一變,隨著他氣力增加,花球這才緩緩的從地面被抓起。
但是此刻的李碩,面色早已經漲紅。
看得出來,十分吃力。
最後。
還是在他雙手抱住花球,這才稍微緩和一點。
「果然,這花球有問題。」
「這不是簡單的花球,其重量極大,只有修為達到築基期的弟子,才能夠以法力將花球送入能量圈。」
「而鍊氣期的弟子,單純的依靠氣力和勁氣,是無法將花球送入到300米開外的能量圈的。」
這一刻,方夜白恍然,看明白了其中緣由。
「考核開始。」
隨著黑衣長老的話語落下,那叫做李碩的弟子雙手抱著花球來到高台邊緣,瞄準前方的能量圈後,然後奮力將花球扔了過去。
見狀。
方夜白微微搖頭,他已經知道了結果。
這李碩只有練氣8層的修為,是不可能成功的。
果然。
花球在虛空之中飛行了兩百米的距離後,便從空中跌落,已經沒有了後續的力量支撐。
「失敗,不合格。」
「下一個,宋江。」
隨著黑衣長老的宣判,李碩頹廢的退了回來,緊接著另外一個弟子上前撿起新的花球,準備嘗試。
「執法堂的弟子,貌似也不太行啊,這修為達到築基期的,竟然只有一人。」
方夜白盯著執法堂所在的高台喃喃自語。
「執法堂最後一人,王武只。」
當方夜白的目光落在這最後一人身上的時候,他瞬間眼前一亮,來了精神。
因為這王武只就是那唯一一個修為達到築基的弟子。
「考核開始。」
王武只撿起花球,體內有法力運轉調動,隨著他一聲大喝,單手就將手中的花球拋飛了出去。
花球宛若一道利劍破空,直接朝著那能量圈激射而去。
噗的一聲。
花球在穿過能量圈的時候,竟然響起了聲音,就好似利器穿透薄紙一般。
「王武只,合格,正式成為內門弟子。」
隨著黑衣長老的話語落下,現場也是掀起了一波小高潮。
看了這麼多人,終於是有個人成功了。
「王武只,這下要稱呼王師兄了啊。」
「很強啊,年僅55歲,便已經築基,這天賦已經十分不錯了,稱得上一句天才。」
看台之上,無數的弟子在議論。
那最高處的兩位長老以及綠衣女子宗主見後,也是微微頷首,眼中帶著一縷滿意之色。
白衣長老此刻更是扶著鬍鬚,笑道:「不錯,這算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日後加以培養,只要修煉上沒有懈怠,衝擊結丹期有望啊。」
執法堂考核結束。
只有王武只通過了考核。
「下一個流派,合歡殿。」
隨著黑衣長老的話語響起,全體的目光就落在了合歡殿所在的高台之上。
高台上,只有4人。
師尊青玉,弟子柳焰、蕭文文、蘇語嫣。
「你覺得這幾人如何?」
「我看難,執法堂是有著最多修煉時間的流派,在這樣的流派主峰之中,都只有一個弟子通過,這合歡殿遠遠比不上執法堂,我估計這三人是一個都通過不了。」
「三人都是女子,姿色倒是一絕,可惜,在這修仙界裡面,面容樣貌只是其次,最看中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這三人,如果修為沒有達到築基期,以女子的氣力,是不可能完成考核的。」
看台上的諸多弟子議論。
他們修為都只有鍊氣期,自然是看不透柳焰三人的修為。
但是最高處的黑衣長老和白衣長老則是臉上滿是欣慰之色。
「這次,合歡殿倒是爭臉了,竟然一次性出現了三名築基期的後輩,後生可畏,實在是後生可畏啊。」
「可惜,就是沒有男弟子。」
「合歡殿主修合歡之術,講究的是一個采陽補陰,男弟子在裡面,只會越來越弱,只有女弟子才能夠出頭。」
「這合歡之術,是時候改進一下了啊,不然的話,長此以往下來,這合歡殿怕是就只會剩下女弟子了。」
「合歡殿修行的合歡之術本就不是完整的,是殘缺的,真正完整的合歡之術是可以陰陽互補的,而不是只有一方掠奪採補另外一方,無法做到閉環。」
兩位長老低聲議論著。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兩人的目光不經意的看向了後方坐在椅子上的宗主。
發現對方神色平常,沒有什麼變化後,兩人心頭這才鬆了一口氣。
宗主當初可就是從合歡殿主峰走出來的。
那敗在宗主裙下的男修士,不知幾何。
兩人現在提及這合歡之術,就是揭宗主的短。
好在,宗主無感。
「蛐蛐多沒有意思。」
「合歡之術想要完整,就必須在實踐之中不斷的磨鍊實驗。」
「兩位長老,可有願意一試的?」
綠衣宗主此時看向兩人,淡淡的開口說道。
聞言。
兩人神色巨變,連連搖頭擺手賠笑:「不敢不敢,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