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立刻磕頭道歉,否則你活不過今天!


  鹿秋姐說是讓自己遠離楚天驕,她自己倒是老想見見。

  就是不知道,她找楚天驕有什麼事。

  楚天驕目光微閃,立刻猜到鹿秋的來意。

  多半是為了她爺爺鹿百川的陳年暗傷。

  他原本對此興趣不大,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了解江城本土修行勢力的一個機會。

  於是楚天驕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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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告訴她地址吧。不過,不必讓她過來,我親自去一趟。」

  他也想親眼看看,這俗世中的宗門,究竟是如何在凡塵中生存的。

  他們的功法還有傳承,與天神殿這等超然物外的存在,又有何不同。

  午飯過後,陽光正好。

  夏慕楚一手牽著楚天驕,一手拉著江媚,小臉上洋溢著許久未見的燦爛笑容。

  這幾天有江媚姐姐和爸爸的陪伴,她明顯開朗了許多,原本有些蒼白的小臉也紅潤起來,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江媚親自開車,將父女倆送到了鹿秋那家名為忘憂的酒吧門口。

  「我下午還有個雜誌採訪,得先走啦。」

  江媚揉了揉夏慕楚的頭髮,又對楚天驕眨了眨眼道。

  「楚老師,好好授課哦。」

  她語氣俏皮,顯然猜到了些什麼,然後才駕車離去。

  楚天驕牽著夏慕楚,推開酒吧沉重的木門。

  午後的酒吧尚未營業,光線昏暗靜謐,只有幾盞暖黃的壁燈亮著。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酒香。

  吧檯後,鹿秋正低頭擦拭著酒杯。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笑容道。

  「秦先生!您來了!」

  今天的鹿秋沒有穿調酒師的制服,而是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運動背心,將她極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飽滿傲人的胸部曲線,在背心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充滿了野性的美感。

  汗水將她額前的碎發打濕了幾縷,貼在光潔的額角上。

  楚天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上次在酒吧燈光下鹿秋穿著寬鬆制服,倒沒注意到這姑娘身材如此有料。

  「嗯。」

  楚天驕淡淡點頭,目光掃過酒吧角落的卡座。

  只見鹿百川正坐在那裡,面前放著一杯清水。

  看到楚天驕進來,他立刻激動地站起身,步伐急切,顯得有些踉蹌。

  「秦先生!您……您終於來了!」

  鹿百川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仿佛等待了許久。

  楚天驕帶著夏慕楚走過去,在對面坐下,語氣平靜道。

  「找我有事?」

  鹿百川深吸一口氣,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開口,姿態放得極低道。

  「秦先生,老朽懇請您出手,救治我這身陳年暗傷。作為回報,老朽願傾盡所有,我手中收藏的所有藥材,古玩,乃至一些修行上的小玩意兒,只要您看得上,盡數奉上!」

  楚天驕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看著鹿百川,直接淡淡開口道。

  「那些東西,我不感興趣。我要的報酬,是你們百花門的修煉功法。」

  「什麼?!」

  鹿百川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

  此時,他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猶豫,神色極其複雜。

  百花門傳承功法,乃是立派之基,豈能輕易外傳?

  這要求,太苛刻了!

  包廂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鹿秋也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爺爺。

  許久,鹿百川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苦笑道。

  「罷了,罷了,既然秦先生需要,老朽便拿出來吧。」

  他心中清楚,在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秦先生面前,百花門的功法恐怕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對方索要,或許另有用途,或許只是隨手為之。

  「只是這粗淺功法在先生眼中,恐怕與廢紙無異,讓先生見笑了。」

  他從貼身的內袋裡,極為鄭重地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了好幾層的古樸小冊子。

  紙張泛黃,邊角磨損,顯然年代久遠。

  他雙手微微顫抖著,將其遞給了楚天驕。

  楚天驕接過,隨手翻看了幾頁。

  冊子裡的功法確實不算高明,運行路線頗為粗疏。

  凝聚真氣的效率低下,還有許多錯漏之處。

  但其中關於以柔蘊剛,生生不息的一些理念,還有運氣技巧,卻頗為獨特,帶著一種陰柔纏綿的意味。

  他的九霄潛龍訣至陽至剛,霸道無匹,一往無前。

  而這百花訣的柔勁理念,恰好能從另一個角度給他一些啟發。

  所謂陰陽相濟,剛柔並存,或許能對他突破至尊一重天的瓶頸有所借鑑。

  雖然作用可能微乎其微,但到了他這個境界,需要的也只是一些感悟而已。

  「有點意思。」

  楚天驕合上冊子,淡淡評價了一句。

  鹿百川見楚天驕收下功法,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又想起另一件事,小心翼翼問道。

  「秦先生,那天見識過您的手段後,老朽實在震撼,回去後跟幾位多年的老友提起,他們,他們都對您欽佩不已,極其渴望能見您一面,當面向您討教一番修行上的疑惑。您看,如果您願意見,我立刻通知他們過來如何?不過,若您不願,我馬上讓他們滾蛋,絕不敢打擾您清修!」

  楚天驕搖搖頭,淡淡道。

  「修行大道三千,條條不同。個人的路,終須自己走,自己感悟天地,旁人的指點未必是好事。所謂討教交流,多是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看著鹿百川緊張的眼神,又道。

  「不過,既然他們等了幾天,也算誠心。那就讓他們來吧,免得白跑一趟。」

  鹿百川頓時大喜過望,激動道。

  「多謝秦先生,我這就通知他們,他們就在附近等著!」

  他連忙拿出手機。

  這時,鹿秋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有些緊張道。

  「秦先生,那……那我爺爺的傷?」

  楚天驕看向她,目光平靜道。

  「你爺爺的傷,積年已久,淤塞心脈,確實棘手。尋常醫者,乃至醫院,確實無能為力,說是絕症也不為過。」

  鹿秋和鹿百川的心同時一沉。

  但楚天驕接著道。

  「不過,對我而言,治好它,很容易。」

  不等爺孫倆狂喜,楚天驕繼續道。

  「但我時間有限,不可能每次都親自出手。」

  他的目光落在鹿秋身上,隨意道。

  「這樣吧。你們給了我百花門的功法,我也不白拿。我教你一套針法兼推血過宮的手法,專克你爺爺這種陰寒掌傷造成的經脈淤塞。學會之後,你自己便能治好他。」

  「什麼?教我?」

  鹿秋驚呆了,美眸圓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原本只求楚天驕出手,沒想到對方竟然願意將如此神奇的醫術傳授給自己!

  這,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多…多謝秦先生!!」

  鹿秋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呼吸急促,胸前的飽滿劇烈起伏,弧度驚心動魄。

  楚天驕神色淡然道。

  「不必謝我。這套手法是專門針對你爺爺的傷勢所設,對其他人效果不大,甚至可能用錯。所以你學了,也主要是為了治他,不算占了你們多大便宜。」

  「足夠了!足夠了!」

  鹿秋連連點頭,俏臉激動,布滿紅暈,看向楚天驕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現在開始吧。」楚天驕站起身。

  鹿秋頓時更加緊張了,雙手下意識地握緊。

  能得到這位神秘強大的秦先生親自指點醫術,她感覺無比榮幸,又生怕自己愚笨,學不會。

  楚天驕示意她伸出手。

  他的手指搭上鹿秋的手腕,尋找穴位,感受她體內微弱氣感。

  有些灼熱的觸感傳來,讓鹿秋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紅透,心跳如擂鼓。

  她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

  「靜心,感受我的真氣走向。」

  楚天驕的聲音冷靜平穩,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他開始講解穴位、力度、真氣導入的深淺和時機,每一個細節都清晰明了。

  鹿秋強迫自己收斂心神,認真記憶感受。

  一旁的鹿百川看得眼花繚亂,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他雖然不懂醫理,但能看出楚天驕所教的法門精妙無比,蘊含至理,絕對是真功夫!

  一時間,心中對楚天驕的敬畏又加深了無數倍。

  過了片刻,楚天驕鬆開手道。

  「基本的原理和手法已經教你了。現在,我來考考你,看你記住了多少。」

  鹿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紛亂的思緒,鄭重地點頭道。

  「是!請秦先生考驗!」

  她因為緊張和專注,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顫抖,在昏暗的燈光下形成一道極其誘人的風景線。

  但她自己卻渾然未覺,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楚天驕的考驗上。

  而此時,鹿百川也是心中一動。

  自己的孫女鹿秋,在楚天驕面前這麼羞怯,甚至帶著點慌亂的模樣,著實讓他沒想到。

  甚至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孫女對楚天驕還有一絲迷戀的感覺。

  一時間,他心中暗自唏噓。

  自己這個孫女,早年目睹了她父親風流成性,辜負了她母親,也因此家庭破裂。

  自此之後,就對男性充滿了厭惡。

  平時幾乎不與異性接觸,反而和幾個閨蜜走得極近。

  關係好得讓他這老頭子都忍不住暗暗擔心,生怕她某天帶個女朋友回來。

  現在看來,完全是杞人憂天了。

  這丫頭不是對男人沒興趣,而是沒遇到能讓她心甘情願低下高傲頭顱,甚至是露出小女兒姿態的男人。

  眼前這位秦先生,顯然就是那個能徹底打破她心防的人。

  勢力深不可測不說,醫術更是玄妙。

  「或許,這反而是一段良緣?」

  鹿百川心中甚至有些期待。

  若是孫女能跟在這樣的人物身邊,甚至是跟他在一起,那未來可有前途得多,他鹿百川也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楚天驕微微皺眉道。

  「鹿秋,你的心太亂了,氣息不穩。若是用此法為人診治,針尖稍有偏差,便是害人性命。」

  鹿秋聞言,俏臉更紅。

  連忙深吸一口氣,努力摒除雜念,但心跳卻更快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要一靠近這位秦先生,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就無法控制地心慌意亂。

  她現在可算是明白,當初的江媚是什麼感覺了。

  此時楚天驕不再多言,出手如電,一根銀針精準刺入鹿百川手臂上的一處穴位。

  手法玄妙,氣勁溫和,但穿透力極強。

  「仔細感受這一針的力度,還有氣感流轉的感覺。」

  楚天驕一邊下針,一邊講解。

  隨即,他又指導鹿秋在另一處穴位下針。

  鹿秋緊張得手心冒汗,依言照做,動作雖然生澀,但位置卻分毫不差。

  下一刻,鹿秋手中蘊含著微弱百花真氣的針,刺入鹿百川身上的穴位,鹿百川猛地身體一震。

  他只覺得一股溫和的暖流,順著針尖湧入體內。

  原本堵塞到刺痛的經脈,此時竟然傳來一陣久違的輕鬆感覺。

  雖然只是細微的一絲,卻讓他看到了痊癒的希望!

  「這太神奇了,我,我好像好點了。」

  鹿百川激動得聲音發顫,老眼中甚至泛起了淚花。

  鹿秋也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只是第一針落下,就讓爺爺的身體恢復了一些?

  這麼快?

  這時楚天驕淡淡道:「鹿秋,看清了。這便是鬼門十三針中的一式回春手,今日傳你這一針,足以化解你爺爺經脈中三成淤塞。勤加練習,配合我教你的推血手法,半年之內,他可痊癒。」

  鬼門十三針?

  光是聽這名字,就知其不凡!

  鹿秋激動得不得了,一時間心中感激。

  她後退一步,當即看向楚天驕,幾乎要跪下道。

  「秦先生,您傳授如此神技,恩同再造,請您收我為徒!鹿秋願終生侍奉師尊左右,絕無二心!」

  說話的語氣很懇切。

  楚天驕對此毫不意外,他的醫術傳承自醫聖,乃是天下頂尖絕學。

  不要說鹿秋了,就算那些名揚天下的名醫,都是哭著求著楚天驕收他們為徒。

  只是,憑什麼?

  楚天驕微微抬手,便托住了鹿秋,讓她無法跪下。

  而後神色平靜道。

  「我今日傳你醫術,是因為我拿了你們的百花訣。所謂一物換一技,兩不相欠,公平交易。」

  「現在,你還想索要更多指拜師。」

  「那麼,告訴我,你……又能帶給我什麼呢?」

  聲音落下,如同冷水澆頭,頓時讓鹿秋冷靜下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啞口無言,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是啊,自己能給他什麼呢?

  百花門最珍貴的傳承功法,爺爺已經作為診金給出去了。

  自己還有什麼?

  錢財?

  對方隨手就能拿出神殿卡,豈會在意?

  難道……

  憑藉自己這還算傲人的身材容貌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鹿秋瞬間臉頰滾燙,羞恥不已。

  她看得出來,這位秦先生雖然偶爾會打量她,但那眼神里只有審視的目光,絕無半分淫邪之色。

  美色,對他而言,恐怕並非稀缺之物,也絕非交易的籌碼。

  她咬了咬嘴唇,幾乎要脫口而出。

  她想說自己是百年難遇的百花靈體,若是雙修的話,對修行頗有益處。

  但話到嘴邊,看著楚天驕仿佛能看透一切,卻對此毫無興趣的平淡神色,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明白了。自己視若珍寶的東西,無論是身體還是所謂的特殊體質,在這位秦先生眼中,恐怕都無足輕重。

  他所在的高度,是自己根本無法想像的。

  一時間,一股委屈,還有無力感湧上心頭。

  讓鹿秋鼻尖一酸,眼圈立刻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她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道。

  「對不起,秦先生,是鹿秋妄想了……」

  鹿百川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也是長長一嘆。

  他原本還存著幾分僥倖,此刻也徹底明了。

  這位秦先生,志不在此,美色、天賦,都難以打動他分毫。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老鹿,聽說你這兒來了位修行大師?在哪呢?快讓我們幾個老傢伙開開眼!」

  伴隨著洪亮粗豪的聲音,四五個老者在一個年輕人的陪同下,魚貫而入。

  這幾個老者大多精神矍鑠,眼中精光內蘊。

  顯然都是修行有成的武者,只是境界最高也不過先天六七重。

  鹿百川連忙迎上去,笑道。

  「幾位老哥,你們可算來了,大師就在這兒!」

  他側身引向楚天驕。

  那幾個老者的目光在酒吧內掃視一圈,落在年輕的過分的楚天驕身上時,臉上明顯有些失望。

  尤其是那個跟在最後的年輕人唐輝,衣著光鮮,神色倨傲。

  他上下打量了楚天驕一番,見他衣著普通,年紀輕輕,頓時嗤笑一聲,輕蔑道。

  「鹿爺爺,您沒搞錯吧?這就是您說的大師?開什麼國際玩笑!我還以為是什麼隱世不出的前輩高人,原來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您這是逗我們玩呢?」

  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幾位老者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也有些懷疑。

  唐輝見沒人反駁,更加得意。他早就對鹿秋有意思,此刻見鹿秋眼睛微紅地站在楚天驕身邊,心中更是醋意大發。

  因此他繞過眾人,走到鹿秋面前,故作瀟灑的道。

  「秋秋妹妹,好久不見,又漂亮了。不過你可別被某些江湖騙子給騙了,這年頭,裝神弄鬼的人多了去了。」

  鹿秋此刻心情正差,看到唐輝這副嘴臉,更是厭煩,頓時冷聲道。

  「唐輝,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秦先生是不是大師,輪不到你評價!」

  唐輝被鹿秋當眾呵斥,面子頓時掛不住了,尤其是還在他爺爺和幾位前輩面前。

  他一時心中動怒,看向楚天驕,語氣刻薄道。

  「我說錯了嗎?秋秋你就是太單純了,這小子有什麼能耐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怕是連我一拳都接不住!還大師,我看是裝神弄鬼的神棍差不多!這種人,我隨手就能幹死好幾個!」

  他越說越過分,試圖在鹿秋和眾人面前表現表現自己。

  隨後又道。

  「算了,小子,今天小爺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識相的就自己趕緊滾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礙著幾位先生的眼!」

  說話之間,他微微抬頭,眼神挑釁。

  身後的幾位老者微微皺眉,覺得唐輝話說得太沖,但也沒有出聲制止。

  顯然,他們也想借這個機會,看看這位秦先生的成色。

  楚天驕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完全無視了唐輝,仿佛對方只是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這種無視,頓時唐輝心中暴怒。

  「媽的,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唐輝見對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頓覺顏面盡失,尤其是在鹿秋和幾位長輩面前。

  他一時心中發怒,竟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楚天驕的衣領。

  態度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但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楚天驕衣領的瞬間。

  咔嚓……!

  一聲骨裂聲響起。

  沒有人看清楚天驕是如何出手的,所有人只覺眼前一花。

  下一刻,唐輝那隻伸出的手腕,已經被楚天驕隨意抬手攥住,隨後輕輕一扭。

  而那隻手腕,也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塌陷了下去。

  森白的白骨露出,刺破了皮肉,鮮血狂涌。

  「啊啊啊……!」

  唐輝瞬間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蒼白,全是汗水。

  身體劇痛到了極點。

  楚天驕居高臨下,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慘叫的唐輝,眼神冰冷道。

  「跪下。」

  「磕頭。」

  「道歉。」

  「道……道你媽的歉!」

  唐輝疼得幾乎暈厥,但還在嘴硬。

  他抬起頭,眼神怨毒,盯著楚天驕,咬著牙叫道。

  「你他媽偷襲算什麼本事,有种放開我,我唐家不會放過你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道歉?!」

  楚天驕看著他那副死不悔改的樣子,眼神中的厭惡更深,語氣卻依舊平靜道。

  「你沒有禮貌,目無尊長,肆意挑釁。」

  「你爹媽不教你做人,今日,我便代他們管教你。」

  「你覺得,如何?」

  這話很冷,讓唐輝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身後那幾位老者見狀,臉色大變。

  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位老者連忙上前一步,拱手勸解道。

  「這位小友還請息怒,小輝年輕氣盛,不懂事,衝撞了你,老朽代他向你賠罪,還請高抬貴手……」

  但楚天驕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淡淡道。

  「我來這間酒吧好幾次了,心情還算不錯。」

  「所以我不想殺人,免得髒了這地方,壞了生意。畢竟,我還挺喜歡在這裡喝酒的。」

  他微微低頭,看向眼前的唐輝道。

  「所以,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立刻,磕頭道歉。」

  「否則我敢保證,你大禍臨頭,活不過今天。」

  唐輝被嚇得魂飛魄散,但他還想掙扎,同時叫道。

  「我不……」

  話音未落!

  楚天驕攥著他另一隻完好的手,再次輕輕用力。

  咔嚓……!!

  又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唐輝的另一個手腕,應聲而碎!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唐輝發出了更加悽厲的慘叫。

  整個人癱軟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

  除了劇痛,此刻他心中只有恐懼!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對方是真的會殺了他!

  一時間,整個酒吧,死一般的寂靜。

  那幾位原本還想勸解的老者,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臉色蒼白,額頭全是冷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太狠了,太果決了!

  也太恐怖了!

  談笑間廢人雙手,語氣平淡得如同碾死了螞蟻。

  這種視人命如草芥,殺伐由心的冷漠,徹底震懾住了他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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