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臧天南


  我站在包間的門前,望向裡邊的人,淡淡的說出,我就是他們要找的劉根。

  而躺在地上的呂大海,也滿是痛苦地被宏偉扶著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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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痛苦萬分,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哆嗦著指向我。

  這小子確實也夠耐打的。

  我這幾拳下去,即便是換做練家子,也得躺上好一會,肉厚有時候也是有好處的。

  「都幾把別愣著了,上啊!給幾把我乾死他!」

  呂大海又顫顫巍巍的讓人衝上來幹掉我。

  呼!呼呼!

  砰!砰砰!

  呂大海的話剛說完,幾瓶皇家禮炮就飛了過來。

  這幾瓶酒扔的很準,都是衝著我的頭來的。

  我輕鬆地歪頭躲過兩個酒瓶,這兩個酒瓶砸在牆上,摔得粉碎。

  蘭姨和包間裡的小姐姐們都嚇了尖叫一聲。

  最後一個酒瓶我一腳踢飛,這個酒瓶直直飛向了前方的呂大海。

  啪!

  眼看著盛滿酒的酒瓶就要砸到呂大海,一隻大手抓住了酒瓶。

  呂大海和宏偉嚇的目瞪口呆,幾乎同時咽了口唾沫。

  倆人都被這沒砸到的酒瓶給嚇傻了。

  我向那接住酒瓶的人看去,竟然是左財。

  左財顛顛手中的酒瓶:「南哥,這麼好的酒,砸了豈不是很可惜。」

  說著,他擰開了這瓶酒,走到了包間的中間,來到一個剔著光頭,滿臉橫肉,體型看似肥胖,但是卻很勻實的男人身旁。

  他一人的體型,就占了兩個人位置。

  而男人外邊是一件白色西服外套,裡邊卻搭配著一件花襯衫。搭配很奇怪,不過穿他身上又很得體。

  李天意就躲在這個男人的身後。

  顯然這個男人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臧天南,臧爺了吧。

  左財給臧天南倒了一杯酒。

  臧天南肥頭大耳,臉上的橫肉顫了一顫。

  這傢伙比剛才的呂大海還要壯實。

  他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當年左財大哥能跟著他,這麼多人還都怕他,想必他的實力非同一般。

  我先是團滅了他的摩托黨,現在又當著他的面打了他的五義子呂大海。

  想必此刻,臧天南都恨死我了,巴不得把我給皮給扒了。

  而且他的兩邊還坐著好幾個身材壯碩的手下,他們要是一起動起手來,還真不好辦。

  光他的乾兒子呂大海就這麼耐打,他臧天南自然也不好對付,況且他的手下很有可能還有致命武器。

  一會真動手,必須招招直擊要害,儘量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這些人。

  現場的人也都緊張到了極點,都不知道臧天南會怎麼做。

  本該熱鬧的包廂里,現在的氣氛卻降到了極點。

  此時,臧天南端起了財哥倒的那杯酒,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喝下。

  酒杯停在半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打算喝了杯中酒,還是摔杯為號讓手下動手。

  「哈哈哈!」

  而就在這緊張時刻,臧天南卻大笑了起來,他看了我兩眼:「好啊,年輕就是好啊,老財,咱們年輕時也這麼有衝勁還記得嗎?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當然,咱們付出的代價也夠大的吧。你說老財。」

  說著,他舉起另一隻手來,只見他的這隻手小拇指和無名指全有了。

  都聽得出來,臧天南看似是在誇我,實則也是在警告我。

  我要為我做的事付出代價。

  說完,他一飲而盡杯中酒。

  雖然臧天南喝了酒並且還在笑著,可是他卻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他的話讓偌大的包廂氣氛反而又降了幾度。

  看著臧天南喝完杯中的酒,左財又給臧天南倒了一杯。

  左財也拿起自己的酒杯倒上喝了一大杯:「是啊,咱們年輕時也像劉根這般的無所畏懼,我們也為自己的無所畏懼付出代價,南哥,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當時我們被人欺負沒有人幫我們,更沒人做我們的靠山。」

  「還好,劉根跟我們不一樣,他現在有我,我左財願意保他,願意做他的靠山!」

  顯然,財哥的話也是在警告臧天南他們別亂來。

  聽王虎說過,財哥當年是臧天南手下的頂尖打手,雙花紅棍。

  所以,他們自然也清楚左財的實力。

  要是左財和我一起動手,再加上王虎他們這些天上人間的安保,那麼他們可就沒有什麼勝算了。

  「左財,不至於吧,為了這麼個毫不相干的臭小子你就要和乾爹作對?」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馬褂,頭上一圈頭髮都剃光,只有腦袋後扎著一縷小辮的男人對啊財哥說道。

  「嗯?老三,這沒有你說話的份。」臧天南這時候訓斥這個手下。

  聽說話的意思,這人應該是臧天南的第三個義子。

  「是,臧爺!劉京知錯了。」臧天南的三義子向臧天南認錯。

  這時,左財說道:「南哥,這些小的不懂事,我也就不放心上了。不過,南哥,我得說明一下,我和劉根還真有些關係,現在劉根不僅是天上人間的員工,更是我左財的徒弟,你說是吧根!」

  財哥說著突然走到我面前。

  「徒弟?」

  我當場有些懵?

  周圍的人也都是很驚訝的表情。

  王虎這個時候在我身後擠了擠我。他小聲對我說:「別傻站著了,趕緊給你師父敬杯酒。財哥可從來沒收過徒弟。」

  我自然知道這是財哥為了保我,想到的主意,可是我真沒有拜師的打算。

  因為我在獄已經拜了個師父,是那位師父教會我很多,把我的身體鍛鍊的如同鋼鐵一般。

  只是我出獄時,那位師父不准我在外邊再提起他。

  說實話,左財確實有點本事,可是他遠不及我在獄中拜下的那位師父。

  而且,我也不指望他能教我什麼。

  我心中很感激他想保我的想法,可是對付這些人,可能有些小困難,但是也沒有到拿不下的地步。

  我剛要說話,蘭姨不知道從哪弄了一杯酒。

  她也用手推推我:「根,還不趕緊給你師父敬酒。給!」

  說著。她就把手裡的那杯酒塞進了我的手裡。

  蘭姨不斷地向我使著眼色,她的眼神時不時的掃過臧天南那幫人,生怕那些人突然對我動手。

  「去啊根,你快去呀。這是財哥給你機會呢,再不去我可生氣了啊。」

  蘭姨著急萬分,她滿臉的氣憤。

  她想讓我趕緊認下左財這個師父,好讓我多一層保障。

  看到蘭姨生氣,我只好無奈的沉下一口氣,對左財說:「師父,喝酒。」

  左財滿意的點點頭,說:「嗯。好徒弟,以後你的事就是我左財的事。今天,沒人敢動你!」

  啪!

  「左財你有什麼可囂張!你算什麼東西!」

  就在左財說完這話時,突然有人重重拍了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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