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名門夜宴搞的鬼


  什麼?

  楊水花!

  臧天南說出名字,我心中驚訝無比。

  這不是槍蘭姨男朋友,還和那男的欺負蘭姨的女人的名字嗎?

  我記得她就叫楊水花,水性楊花嘛,所以她的名字我記得也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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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印象中她在天上人間工作過,因為她自己不遵守規矩,沒被提拔,便對蘭姨懷恨在心,去了名門夜宴。

  這麼說來的話,臧天南說的小姐應該就是那個楊水花沒錯。

  難道天上人間的假酒和她有關係,也和名門夜宴有關係?

  雖然想到是她,可是我也沒有聲張。

  現在蘭姨也去招呼程惠敏了,她聽到肯定也會恨的牙根痒痒。

  巴不得立馬說出楊水花的名字。甚至把自己和她的結怨的私事也說出來。

  但是這涉及到兩個大的娛樂會所,最好還是別摻和進去。讓這些老闆自己解決就好。

  不然蘭姨很有可能會被打擊報復,雖然我在身旁護著她。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楊水花……」

  覃總似乎有點印象,但一時也想不起來。

  畢竟天上人間的小姐姐和領班那麼多,楊水花還是離職了的。他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

  「覃總,那楊水花好像當年在咱們這上過班,後來還當了領班,只是後來離職了。至於她是不是去了名門夜宴那邊就不知道了。」

  王虎這時提醒覃總。他是安保部門經理,每天除了解決鬧事的人,就是巡邏然後和領班小姐姐們聊騷。他接觸的多,記得也清楚一些。

  「哦?」

  覃總難得的表情凝重了一回:「還有這樣的關係?臧爺,您確定她是名門那邊的人?」

  「確定。這小姐太他媽會玩了。也不知丫在哪學的奪命十八蹲,可讓我過了把癮,媽的,我踏馬都奔五張的人了,愣是讓我做了回一夜五次郎!讓我差點就下不了床!」

  臧天南邊回味邊說著。似乎他還意猶未盡。

  楊水花不愧叫楊水花啊。

  這些花招用的可真厲害,也難怪蘭姨的前男友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這奪命十八蹲是個什麼招式,能讓臧天南這樣的人都下不了床。

  臧天南都受不了,那估計也夠讓大多數男人一哆嗦的吧。

  有可能的話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她是名門那邊的小姐絕對沒錯。」

  臧天南又說道:

  「因為東城這麼多夜總會,娛樂城,KTV。只有名門夜宴那邊的小姐玩得最開,最地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天上人間,你們的公主和名門比起來確實漂亮,但是出台的少啊。名門那邊可是支持小姐出台的。所以名門那的小姐才夠勁兒!花樣夠多!熟能生巧嘛。」

  臧天南在確定楊水花是名門夜宴那邊的人時,還不忘損一下天上人間。

  臧天南又接著說:「覃總該說的我都說了,今兒是我臧天南栽了個跟頭,誰都不怨,這啞巴虧,我臧天南認了。不就是個摩托黨嗎,我手下小弟多的是,再成立一個就是了。」

  「還有覃總,你應該也知道李天意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說去找龍爺解決,這事也真巧了,誰讓龍門是名門夜宴的老闆呢。將來,你們和名門怎麼斗我不管。」

  「不過你最好看好劉根這小子,千萬別讓他在京城亂跑!要是再惹出麻煩,恐怕你都救不了!」

  臧天南對覃總說完,又轉身看向了我:「劉根,你牛逼!咱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提醒你一下,京城大,路多。小心別迷了路,回不來了!走!」

  臧天南說完這話,帶著人轉身就要離開。

  「臧天南,等等。你的東西!」

  我則淡淡一笑,撿起來地上臧天南掉的護胸鋼板。鋼板上還有我的拳印。

  我把鋼板還給臧天南說:「放心,我可是當司機的,迷不了路,倒是你,小心點。下次換個厚點的鋼板,不然你可說不了這麼多話了。還有你的這些手下,下次見了我最好繞著走,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你!」

  臧天南身後的小辮子和紋身男還都不服,滿臉憤怒地瞪著我。

  「好了,走!」

  臧天南攔住他們,滿眼怒火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在手下的攙扶下,離開了包間。

  看著臧天南一夥離開。

  左財在覃總的身旁說道:

  「覃總,這龍門比臧天南還難對付,他的名門夜宴一直跟我們對著幹,他靠小姐出台,可吸了我們不少的客流。想必這批假酒跟他也脫不了干係。」

  「覃總,財哥,不如把他們舉報了。讓掃黃辦的人給他們一鍋端了。」王虎此時出主意道。

  王虎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左財搖搖頭說:「虎子,你動動腦子,名門夜宴能幹這麼久,你以為上邊沒有人嗎?掃黃辦的人還沒出門,他那邊就能收到消息。」

  「而且,舉報可不是我們能幹出來的事,讓人知道我們天上人間還怎麼幹,覃總還怎麼在京城做下去。再說,讓龍門知道,就怕他一氣之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火拼起來恐怕要鬧出人命。」

  左財也不愧是做過雙花紅棍的人,該有的風險他基本都想到了。

  而且真要鬧大,驚動更上邊的人,到時候恐怕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舉報確實不是最佳之舉。

  「那這樣,我找幾個道上的兄弟。去他們那也鬧一鬧。讓他生意沒得做!」王虎又說。

  「更不行!」左財說:「鬧來鬧去會沒完沒了,生意誰都做不成。」

  「白的不行,黑的也不行。財哥那怎麼辦。難道就忍下這啞巴虧?而且這批酒可不便宜吧。公司損失誰出。」王虎說。

  左財想來想去,一時也沒想到可行的辦法。

  我本不該說話,可覃總一下看向我:「劉根。你有什麼想法!說出來讓大夥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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