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兩千多年的再會
現代化輝煌的學府禮堂,古風韻的輕音樂猶如溪流般在清脆迴響,在數千師生中不知有著多少場重逢與邂逅。
在來來往往的學子人群之中,白髮蘿莉在其間輕輕踱步,沒有人能碰觸到她一下,像是隔著一層厚實的虛無堅冰。
她突然摘下狼狗面具,露出那張冷絕完美的小臉,穿著歷史底色甲冑的嬌小身影停在了禮堂的中心。
然後。
那雙冰藍色眼眸就這樣朝著旁側望去,在密集川流著的泱泱人群中,於歡樂熱鬧的宴會氛圍下,有那麼一瞬似乎看清了整個世界的輪廓。
「師傅?」
一道稚聲的呼喚輕輕響起,霎那間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歲月,又很快被禮堂的喧鬧淹沒。
那道疑似熟悉的身影卻沒有停頓,繼續往前,只一瞬就消失在了禮堂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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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淺雪正忙不迭的在禮堂中尋覓女孩的蹤跡,後腦勺卻突然被身後的來人叩了一個腦瓜,雙馬尾當即像是受到驚嚇一樣甩動著炸起。
「你是?」白淺雪捂著後腦勺,看著站在近處穿著黑色西裝的白面具青年,很快辨認出對方:「顧年?」
「除了我,還有誰敢打你嗎?」顧年理所當然道。
「你敢打我?!」白淺雪張牙舞爪的,幾乎撲在顧年的身上,像發毛的黑貓想要咬顧年一口。
「喂喂,你可是社團代表,稍微注意點形象!不會真咬我吧?」
「反正戴著面具,別人認不出來!」
黑貓面具的白淺雪完全放飛自我,完全沒有貴族大小姐的禮節,小咬了顧年的手腕一口。
「你屬狗的啊。」顧年無可奈何的看著留在手腕上的牙印與唇紅。
咬了顧年一口,似乎順帶發泄了今天不安的情緒。
完事之後。這位社長代表兼京城千金小姐的耳根通紅,迅速後退半步與顧年拉開一定距離,恢復端莊的迅速整理了一下華麗昂貴的小洋裙。
「你剛才在找我?」顧年問道。
「誰找你了。」
白淺雪啐了一口,她的雙馬尾隨著腦袋輕輕甩動,雙手背負在臀後勾著,抬頷加俯身的完美展現出自身身體的柔韌度。
她直直注視著顧年,眼眸倒映著青年的淺影,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這麼近的距離,都能聞到少女身上勝似茉莉的淡淡體香。
「你今天這身……」顧年低頭看了對方一眼,從少女純欲十足的淺白色抹胸,到優雅飄逸的酒紅禮裙,再到絕對領域下的那抹誘人雪膩,最後那黑絲腳足套著的嶄新靴子,給出了一句中肯的評價:
「還算及格。」
「僅僅只是及格嗎?!」白淺雪不服氣的挺起胸脯,似乎想起什麼,知道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著急道:「我帶了一個女孩進來,快幫我一起找一下!」
「你說的女孩,應該在那邊的位置。」顧年毫不猶豫的抬手,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呼!」
白淺雪急忙撥開人群,根據顧年所指的方向,她終於找到了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的白髮蘿莉。
她蹲下身子關切打量著白柒:「你沒事吧?」
不等白柒回應,白淺雪又莞爾一笑,「對了,你可是那一位……能有什麼事。」
只是當她看到一動不動的白柒,看著女孩那張依然平靜的冷絕小臉時。
「哎?」白淺雪詫異地摸了摸自己戴著的黑貓面具。
黑貓面具底下,一道淚水莫名划過她的左臉頰,自己竟然在哭?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難過?」白淺雪不明所以,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流出。
白淺雪很快又反應過來,看著旁邊站著的女孩,她突然意識到,這或許不是自己在難過,而是眼前的古之英靈。
與自己有一定關聯的家族古之英靈在發自內心的悲傷,這種情緒在權能下影響了千年之後的自己,使得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
「到底是什麼人,還是什麼事物,讓你如此難過?」
白淺雪無法理解。
殺神,也會難過嗎,也有著脆弱的一面嗎?
禮堂一角。
顧年端著一盤甜點,此時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外加一副無臉的白面具,平平無奇的大眾穿著完美融入了宴會人群中。
「你啊,還是記憶中的樣子。」
顧年嘴角泛起一縷笑容,又很快消失。
他突然察覺到什麼似的,將手中端著的甜點放下,朝著不遠處一位正坐在椅上穿著紫色禮服的貓頭鷹面具女士走去。
這位女士哪怕戴著貓頭鷹的面具遮擋容貌,仍然氣質出眾,前凸後翹的成熟身材更是如水蜜桃一樣誘人。
應該是學府的哪位研究生或老師?
貓頭鷹女士過於優質的性感外形,別說新生了,連大二大三的老油條學生都不敢貿然接觸,自感把握不住。
剛出新手村就遇到頂級魅魔了屬於是。
顧年直徑來到對方的身前。
「小哥哥,你是想要邀請我跳舞嗎?」貓頭鷹面具女士嫵媚一笑,主動伸出自身穿戴有白色絲套的右手。
顧年不客氣的牽起對方的手拉起,順勢挽起這位貓頭鷹女士的小蠻腰,低頭看著一覽無遺的豐滿白膩,貼著面具邊緣的耳垂微微呼出熱氣。
「作為學生,你也太猴急了吧?」貓頭鷹女士先是一怔,沒想到大學學府的青年也有這麼膽大妄為的,卻也沒有過多抗拒,反而咯咯一笑的迎合著輕輕趴在顧年的胸口上。
未料,顧年的一句低語,使得她火辣性感的軀體當即僵硬住了:「這位女士,你不是這座學府的人吧?」
「你在說什麼?」貓頭鷹女士強笑一聲,假裝聽不懂顧年的話語。
「我的意思是,你來自南滬之外吧,作為混進這場晚會的不速之客。」
貓頭鷹女士潤紅的小嘴微張,濕潤潤空洞洞的,能看到濕滑的鮮軟,震驚之下也露出嫵媚的誘人。
她完全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暴露了。
「陪我喝酒,不然一掌震死你!」顧年本就心情不好,平靜說著昨日白淺雪那樣的威脅話語。
只是,不同於俏皮的玩笑話。
作為古武武者、現作為某個神秘組織成員的代號『晚鷹』,能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湧上心頭!
不會錯的,如果自己違抗對方的話語,一定會死!
這是身為武者的死亡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