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知世,你的水靈根最近似乎也有些乾涸
第469章 知世,你的水靈根最近似乎也有些乾涸
知世坐在一旁,唇角噙著笑,適時出聲補充:「葉輝君,別忘了還有時光殿堂。」
「對,差點忘了最重要的。」葉輝一拍手。
「我們要建一座神社,不對,是時光殿堂,存放我們的記憶,要把我們所有的經歷,都做成可以親身體驗的幻境副本。」
葉輝坐直了些,語氣比之前鄭重幾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ʂƭơ55.ƈơɱ
這不是普通的地面建築,是要錨定在世界樹主根節點上的特殊空間,每一段記憶都要凝練成可踏入、可觸碰的獨立幻境。
從收服第一張庫洛牌的春日清晨,到穿梭過的每一個世界的落日黃昏,所有並肩走過的路,都要完整封存進時光里。
「這個工程量可能有點大,需要用到世界樹的本源之力,到時候我會親自出手,你就負責前期的選址和設計圖。」
海渡站在原地,指尖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只覺得原本就繁重的工作量瞬間翻了數倍。
選址要勘定靈脈走向與世界樹根系的交匯點,設計圖要適配多層幻境陣法,還要做能量接駁的容錯預案。
單是前期籌備的複雜度,就抵得上半座浮空城的建造量!
他維持著表面的沉穩,只覺靈魂都已經泛起疲憊的酸脹感。
【你向你忠實的僕人,下達了魔諭!你將親手締造一座前所未有的欲望之都,一座流淌著奶與蜜的極樂淨土!你摩下的子民,將在這座城市裡,沉溺於你賜予的歡愉,直至靈魂腐化,成為你最虔誠的信徒!】
滾蛋,我這是在搞社區文化建設,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這樣了?
葉輝面無表情地在心底回懟。
你這系統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XP?
「大概————就是這些了。」
葉輝靠回沙發背,抬手輕描淡寫地總結道。
「怎麼樣,海渡,這個計劃是不是很棒?」
海渡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標準到分毫不差的職業化微笑,執事的儀態半分沒亂o
「非常————宏偉,主人,只是,我有一個小問題。」
「說。」
「請問,這些設施————是為誰準備的?」海渡道,「目前星月界的常住人口,除了您和兩位女主人,就只有我,青雀大人,小光大人,以及————在鬧脾氣的小可大人。」
哦,還有湖畔那群把青雀當成神明供奉的笨鴨子。
就算把它們都算上,也撐不起一整條商業街。
小櫻和知世聞言同時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兩人方才只顧著興奮地規劃新家園,滿腦子都是店鋪怎麼開、場館怎麼布置,忘了最關鍵的一點。
偌大的星月界,浮空島嶼星羅棋布,現在根本沒有足夠的居民來使用這些設施。
「對哦。」
小櫻歪了歪頭,頭頂的呆毛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點茫然,「我們應該讓誰來住在這裡呢?」
知世放下手裡的茶杯,抬眸看向葉輝,暗紫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詢問,也帶著幾分瞭然。
葉輝抬手,不緊不慢地敲了敲沙發扶手。
【你的魔域,需要更多的奴僕!建議你立刻開啟位面之門,前往那些低等文明的世
界,將他們的子民盡數擄來,填充你的國度!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神跡!】
系統聒噪的聲音剛落,葉輝便開口了,語氣平緩,卻帶著一種跨越萬界的從容。
「我們去過的世界那麼多,總有一些人,值得我們向他們發出邀請。」
「我們可以給他們提供一個新的選擇。」
「星月界,不應該只是我們的家,更應該是一個包容萬象的理想鄉。」
小櫻聽得眼睛發亮,雙手輕輕握在膝頭,滿臉憧憬。
她仿佛已經看見未來的星月界。
街道上行人往來。
藝術館裡有人駐足凝望畫作。
音樂廳里傳出悠揚的樂聲。
傍晚的露天劇場坐滿了人。
抬起頭,就是整片流轉的星河。
那樣美好又溫暖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裡發軟。
知世看著葉輝,紫眸里閃過一絲笑意。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紅茶,水汽漫過眼帘,心底的念頭又起。
葉輝君,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其實,你就是想把自己喜歡的手辦,全都收集到一個陳列櫃裡吧?
【你終於意識到了魔域人口凋零的窘境!身為魔道始祖,怎能沒有百萬魔軍搖旗吶喊?你立刻開啟了萬界徵兵模式,去各個位面強行擄掠人口,男的充軍,女的充入後宮,建立你的無上霸業!】
葉輝沒再理會腦海里自顧自聒噪的系統,任由它推演著霸道魔主的離譜劇本。
夜色沉透了星月界的雲海。
宮殿頂層的主臥沒有開主燈,只留了牆角幾盞嵌在牆體裡的暖黃壁燈,柔光漫過寬大的床榻,把周遭器物的輪廓都暈得柔和模糊。
整面落地窗外,翻湧的雲海托著漫天星河,銀輝斜斜淌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而涼的光。
葉輝平躺在床的正中間,雙手枕在腦後,視線落在穹頂雕刻的星軌紋路上面。
小櫻窩在他左側,知世靠在他右側,被褥裹著兩人身上淡淡的氣息,安穩得像把整個世界的溫柔都攏在了這方寸之間。
小櫻輕輕翻了個身,側躺著面朝他,一條胳膊虛搭在他腰上,臉頰幾乎蹭到他的肩窩。
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肩頸皮膚,帶著點睡前的軟意,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什麼只屬於彼此的秘密。
「葉輝君,你真打算讓海渡一個人去弄那些設計圖嗎?」葉輝偏過頭看她。
屋裡光線昏暗,卻襯得小櫻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頭頂那根總翹著的呆毛此刻軟趴趴貼在枕頭上,沒了白日裡的鮮活勁兒,多了幾分睡眼惺忪的乖巧。
「他可是萬能管家。」
葉輝說得理直氣壯,語調閒散又理所當然。
身側的知世低低笑出了聲。
她也側過身,黑長直的髮絲散在枕頭上,有幾縷順著肩頸垂落,發梢輕輕掃過葉輝的脖頸,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她的聲音壓得更輕,笑意藏在尾調里,聽得出來藏不住的愉悅。
「海渡先生今天聽到你要建那麼多東西的時候,臉色都變了呢。」
「他那是激動的。」
葉輝面不改色地扯著歪理。
「你想想,親手參與打造一個全新的世界,看著它從圖紙一步步變成現實,這是多大的成就感?」
他心裡明鏡似的。
海渡當時維持著標準的執事微笑,指不定心底已經把工作量翻來覆去算了好幾遍,默默吐槽了八百次。
但他半點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主事者哪有不壓榨下屬的?
更何況他給的待遇放眼萬界都難找。
包吃包住,靈脈資源敞開供給,連壽元都能跟著星月界的本源一同增長,穩賺不賠的差事。
【你正在用極其卑劣的手段壓榨你的魔仆!你的殘暴與無情讓魔道氣運大漲!你立刻給該魔仆施加鑽心蝕骨咒,讓他明白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讓他日夜不停地為你建造魔宮!】
系統的叫囂再次響起,葉輝直接屏蔽了。
他感受著身側兩道溫熱的體溫,鼻尖縈繞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軟香,左邊甜軟,右邊清淺,溫軟的話音就在耳邊打轉,纏得人心裡發酥。
這誰頂得住啊?
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貼著他,用這種帶著睡意的軟語調閒聊,這種漫不經心的暖昧,比動作還要磨人。
葉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正事上。
但這事兒真不能全怪他定力不夠。
身側的小櫻睡得不安分,白皙勻細的腿不知何時早已越過床榻中間的界限,大大方方搭在了他的腰上。
絲綢睡裙的裙擺隨著翻身的動作卷到了大腿根,肌膚相貼的觸感細膩溫軟,帶著少女獨有的溫度,隔著一層薄布料都能覺出滑膩。
知世要規矩得多,沒有逾矩的動作。
可她那頭如瀑的黑長直鋪散在枕席間,發間幽幽的冷香順著呼吸漫進鼻腔,清淺卻勾人。
更磨人的是她側躺著,指尖隔著一層睡衣布料,似有若無地在他胸口的紐扣邊緣輕輕畫圈。
一圈,又一圈。
指尖力道輕得像風,卻撩得人心尖都跟著發顫。
「咳。」
葉輝清了清嗓子,強行把跑偏的思緒往回拉,「海渡今晚估計是睡不著了,那幾張設計圖夠他熬個通宵。」
「葉輝君。」
知世指尖的動作停住,掌心輕輕貼在他的心口位置。
昏暗的光線下,她淺紫色的眼眸里漾著瀲灩的水光,眼尾暈開一抹極淡的薄紅,平日裡溫婉端莊的神態里,多了幾分難得的慵懶與嬌媚。
她聲音壓得極低,氣音擦著耳廓漫過來,酥麻感順著脊背往上竄。
「春宵苦短,提別人多掃興呀。」
葉輝眼皮一跳。
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這邊話音剛落,小櫻搭在他腰上的腿非但沒收回去,反而又往上輕輕蹭了蹭。
她仰起臉,墨綠色的眼眸里蒙著一層水汽,軟乎乎的,頭頂的呆毛蔫蔫地貼在葉輝的肩膀上,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葉輝君————」她貝齒輕輕咬著下唇,聲線細若蚊吟,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試探。
「我最近覺得,體內的魔力好像有點脹脹的。」
「是不是————需要梳理一下?」
葉輝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這絕對是知世教的!
平日裡牽個手都要紅著臉躲半天的小櫻,今天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擺明了是有人在背後出主意!
【天靈根弟子木之本櫻和護法大道寺知世元陰豐沛,正是絕佳的雙修之選!魔道行事,當百無禁忌!建議宿主立刻施展大歡喜極樂魔功,將她們採補至渣,吸乾她們的本源,方顯我魔主威風!】
系統的聒噪還在耳邊,葉輝卻沒心思去管了。
他眸光微沉,反手一把握住了知世還在他胸口作亂的柔荑。
指尖順著她纖細的手腕慢慢往上滑,一寸寸撫過細膩光潔的肌膚,觸感溫軟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知世身子微微一僵,呼吸亂了半拍,卻沒有半分退避,紫眸里盛著笑意,毫不退讓地迎著他的視線。
「既然小櫻覺得魔力淤堵————」葉輝微微起身,一個翻身便將被動的姿態扭轉。
他單手撐在小櫻的耳側,床墊微微下陷,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小姑娘,語調低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為夫自然有義務用靈力,替你好好拓寬一下經脈。」
「探一探這魔力的深淺。」
小櫻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無措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那————那你要輕一點————」
葉輝低笑出聲,胸腔隨著笑意微微震動。
他偏過頭,視線越過懷裡的小櫻,落在一旁的知世身上。
昏暗的壁燈光線柔化了她的輪廓,平日裡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浸著薄紅,別有一種動人心魄的意態。
「至於知世————」他抬起空閒的那隻手,指腹輕輕蹭過知世溫熱的臉頰,觸感細膩軟嫩。
指尖順著下頜線緩緩下滑,一路滑至她纖細白皙的頸項,能感受到皮下脈搏輕輕的跳動,一下,又一下。
「你的水靈根最近似乎也有些乾涸。」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慢悠悠地繞在耳邊,「需不需要我為你好好潤澤一番?」
知世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那副始終掛在臉上的從容笑意終於裂開了縫隙,底下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與情動。
可她畢竟是大道寺知世,縱使心底早已兵荒馬亂,面上也不肯輸了半分氣度。
她非但沒退,反而抬手勾住葉輝的脖頸,指尖微微用力,將他往下輕輕一拉。
兩人的鼻尖幾平貼在一起,溫熱的呼吸交纏在方寸之間,連周遭的空氣都仿佛粘稠了起來。
知世眸光流轉,吐氣如蘭,紫眸里盛著狡黠的笑意,半分不躲。
「那葉輝君今晚,是打算先傾囊相授————」
「還是先傾注心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