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讓他幹活!誰讓他總是仗著修為高就欺負人!
第472章 讓他幹活!誰讓他總是仗著修為高就欺負人!
整棵大樹如同有生命般自行重塑,漸漸勾勒出一座宏偉古樸的木質殿堂輪廓,殿身帶著樹木天然的紋理,隱有流光在紋路間緩緩流轉。
沒有用一磚一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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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殿堂完全由世界樹的枝於自然生長而成。
葉輝邁步走進殿堂。
木質殿身帶著溫潤的生機氣息,腳下是自然生長出的平整木紋地面。
穹頂緩緩亮起星子,一顆接一顆,從零星幾點到漫天璀璨,整片星空在頭頂靜靜流轉。
每一顆微光背後,都封存著一段可觸碰的記憶幻境,藏著他們一路走來的所有瞬間。
他抬手,點向其中一顆泛著粉色微光的星子。
眼前景象驟然鋪開。
友枝小學的黃昏暮色里,小櫻攥著封印之鑰,指尖微微發顫,緊張地念著咒語。
不遠處的知世舉著攝像機,鏡頭穩穩對準小櫻,嘴裡還壓著聲音小聲念叨,眼裡全是藏不住的喜愛。
葉輝看著幻境裡那個動作還有些笨拙,卻眼神堅定、無比勇敢的小姑娘,唇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那是他們故事開始的地方,隔著時光回望,依舊軟得人心頭髮燙。
他神念一動,退出幻境,抬手輕輕拍了拍。
「搞定。」
至此,星月界所有的基建規劃,算是徹底落地完工。
從清晨忙到現在,也才過了大半天。
葉輝飄至半空,俯瞰下去。
社區中心沉穩矗立,藝術館與音樂廳比鄰而居,特色商業街蜿蜒鋪開,最中央的時光殿堂伴著世界樹的生機靜靜佇立,殿頂星光明滅,與雲海之上的真實星河遙相呼應。
整座新城錯落有致,靈氣順著地脈在建築間緩緩流淌,初具理想鄉的雛形。
小櫻和知世去溫泉星球時,可是放了狠話,說要等他全部建完才回來。
現在確實建完了。
但他突然不想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發消息叫人回來。
【你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道侶當成了免費勞動力!身為魔宗宗主怎能咽下這口惡氣!你立刻撕裂空間將她們抓回來,用酷刑狠狠懲罰,讓她們知道忤逆你的下場!】懲罰就算了。
不過悄悄突襲過去,搞點小動作,倒是挺有意思的。
葉輝低笑一聲,從儲物戒里摸出一張高階隱身符,往肩頭一拍。
「這些破爛貨堆了一大堆,再不用都要發霉了。」
符紙自燃,化作淡光沒入體內。
他同時運轉丹田內的歸墟之氣,將自身氣息、靈力波動乃至存在感徹底收斂,別說凡人,就算是同階修士站在面前,也未必能察覺分毫。
他抬步走入身前悄然洞開的空間門。
空間通道另一端,是一片霧氣氤氳的露天溫泉。
四周長滿挺拔的青竹,風過處竹葉沙沙作響。
天然形成的溫泉池泛著乳白色的水汽,水面上零散飄著幾片深紅的楓葉,熱氣裹著淡淡的硫磺味與竹香撲面而來。
環境確實清幽雅致,不枉他當初用神識掃過好幾個星系,才挑中這顆無人星球。
葉輝隱著身形,站在竹林邊緣的陰影里。
溫泉池裡傳來細微的划水聲,混著女孩子壓低聲音的輕笑,順著水汽飄過來。
「知世,你說葉輝君現在是不是還在苦哈哈的搬磚呀?」小櫻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輕飄飄地傳了過來。
葉輝循著水聲與笑聲望過去。
乳白色的霧氣像薄紗般浮在溫泉池面上,細碎的日光穿過竹林縫隙斜斜落下來,在水面投下晃動的光斑。
小櫻懶懶地靠在池邊的青石上,臉頰被熱氣熏得透紅,像暈開了一層淺胭脂。
白皙的肩膀露在水面外,晶瑩的水珠順著鎖骨的弧度緩緩往下滑,最終沒入溫熱的泉水裡,發梢沾著水汽,軟乎乎地貼在頸側。
知世坐在她身旁,一頭黑長直的長髮盡數挽起,用一根素色木簪松松固定著,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纖細的脖頸。
幾縷碎發沾了水汽貼在頰邊,少了平日裡的端莊自持,多了幾分慵懶的煙火氣。
她指尖輕輕撥了撥水面漂浮的紅楓,輕笑出聲。
「就算葉輝君修為高強,估計也要忙上好久呢。」
「誰讓他昨晚那麼欺負人的。」
小櫻鼓了鼓臉頰,腮幫子圓圓的,像只含了果子的小松鼠。
可沒撐兩秒,她又泄了氣,聲音放輕了些,語氣裡帶著點心軟。
「不過————我們這樣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裡,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說著把下巴抵在水面上,嘟著嘴吐了兩個小小的水泡,水泡浮上來輕輕破開,漾開一圈極淡的漣漪。
知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小櫻光潔的額頭,語氣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寵溺。
「小櫻,你就是太慣著他了,葉輝君那個人,你越是順著他,他就越得寸進尺。」
她收回手,指尖划過水面,漣漪一圈圈盪開,「你看他平時那些惡趣味,哪次不是變著法的折騰我們?」
葉輝站在竹林的陰影里,聽得眉毛微微一動。
好啊。
原來知世在背後是這麼編排我的。
他抱臂靠在微涼的竹幹上,倒也不惱,只覺得這副背後說小話的模樣,比平日裡多了
幾分鮮活。
【你聽到了護法大道寺知世的謀逆之言!她竟然在背後詆毀你光輝偉岸的形象!建議你立刻現身,用搜魂之術讀取她的記憶,然後將她打入寒冰地獄,讓她反省自己的罪過!】
「可是————」小櫻把半張臉埋進水裡,悶聲悶氣地開口,聲音透過水波傳出來,軟乎乎的,帶著點鼻音。
「葉輝君雖然總是喜歡逗我們,但每次遇到危險,他都是沖在最前面的。」
她抬起臉,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珠,眼神暗了暗,聲音低落下來,「我其實————一點都不想讓他那麼辛苦。」
知世輕輕嘆了口氣,側過身伸手摟住小櫻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溫熱的泉水漫過兩人肩頭,水汽裹著竹香,她的聲音放得很柔。
「我明白,我們都在努力修煉,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和他並肩作戰,不用總躲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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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輕輕拍了拍小櫻的肩,語氣又帶上了先前那點狡黠的笑意。
「不過,一碼歸一碼。」
「他昨晚折騰的我們連覺都沒睡好,今天讓他干點體力活也是應該的。」
「對!」小櫻眼睛一亮,瞬間又堅定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讓他幹活!誰讓他總是仗著修為高就欺負人!」
小櫻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補了一句,小拳頭還在水面下輕輕揮了揮。
竹林里的葉輝挑了挑眉,凝起一縷極淡的歸墟之力,對著溫泉池的方向輕輕一點。
那縷靈力悄無聲息地沒入水中,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便融在了溫熱的泉水裡。
正說著話的知世忽然頓了頓,肩頸處浸在水裡的皮膚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溫度變化。
「嗯?」她疑惑地抬手撩了撩水面,划過水流,眉頭微蹙。
「小櫻,你有沒有覺得,這水好像————變熱了一點點?」
「有嗎?」小櫻晃了晃浸在水裡的腳丫,水花輕輕拍打著池壁。
她大大咧咧的,對溫度變化本就不敏感,只覺得暖意裹著全身,舒服得很。
「沒有吧,我覺得溫度剛剛好啊,好舒服。」
話音剛落,她腳踝處忽然掠過一絲冰涼。
那觸感滑溜溜的,貼著皮膚一掠而過,冷得刺骨。
「呀!!!」小櫻猛地縮回腳,身子連忙往知世那邊縮了縮,手指抓緊了池邊的青石,臉色微微發白。
「怎麼了?」知世立刻側身扶住她。
「不————不知道————」小櫻牙齒都輕輕打了個顫,眼神慌亂地盯著晃動的水面,「剛剛好像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碰了一下我的腳————」
她本就膽子小,最怕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就算成了一個在別人看來的大魔法師,她還是很難完全忽視掉這些。
因此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肩膀瞬間繃緊起來。
知世眉頭蹙得更緊,抬眼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這顆星球是葉輝親自篩選的,外圍布了三層結界,別說凶獸邪祟,連只活物都不該擅自闖進來。
那剛才那一下————是什麼?
兩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水面。
只見原本散漫漂浮的白汽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著,緩緩往池子中央聚攏,層層疊疊凝在一起,形態漸漸清晰。
不多時,霧氣竟凝成了一隻胖乎乎的鴨子輪廓,圓腦袋扁嘴巴,模樣憨態可掬。
霧氣鴨子在水面慢悠悠劃了一圈,腦袋晃了晃,對著兩人的方向啞啞地「嘎」了一聲,聲音輕得像風擦過竹葉。
話音剛落便「嘭」的一下散了開,重新化作一團普通的白汽,混在溫泉的霧氣里沒了蹤影。
小櫻睜著圓眼睛愣在原地,剛才的害怕忘了大半。
知世也微微張了張嘴,臉上難得露出幾分錯愕的神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一時間池邊安靜下來,只有水流輕輕晃動的聲響。
竹林里的葉輝忍著笑,肩膀輕輕抖了抖。
他方才就是用靈力凝了個憨態可掬的鴨子模樣逗她們,效果確實比預想的還好。
小櫻那副受驚後又懵住的樣子,實在有點好笑。
「剛————剛才那個————是幻覺嗎?」小櫻結結巴巴地開口。
知世沒有立刻接話。
她抬手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台便攜攝像機,利落掀開鏡頭蓋,對準了霧氣氤氳的水面,鏡頭焦距鎖在剛才霧氣鴨子消散的位置。
「不管是不是幻覺,先錄下來再說。」
她語氣平穩,眼裡卻藏著幾分探究的興致。
比起害怕,她更好奇這異象的源頭,順手記錄下來,回頭還能慢慢研究。
葉輝的神識掠過水麵上漂浮的木製托盤。
托盤打磨得光滑溫潤,上面溫著一壺清酒,擺著兩隻白瓷酒杯,旁邊一小碟精緻的和果子,兔形、楓葉形錯落擺放,還帶著剛送來時的餘溫。
他眼底笑意加深,分出一縷極淡的神念,附著在其中一塊兔子造型的和果子上。
「知世————你看!」小櫻忽然伸手指向托盤只見那塊圓滾滾的兔子和果子忽然從碟子裡蹦了起來,在空中頓了頓,竟像是長了嘴似的,對著旁邊一塊抹茶味的和果子狠狠咬了下去。
軟糯的外皮被咬下一塊,碎屑輕輕落在碟子裡。
小櫻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半天沒合攏。
「和、和果子————它————它把自己的同伴給吃了!」知世也往前湊了湊,臉上滿是驚
奇,攝像機鏡頭穩穩對著碟子,一點沒抖。
「太有趣了,這難道是傳說中,由食物的怨念化成的付喪神嗎?擁有自我意識,並且會捕食同類的和果子。」
她語氣認真,像是在做什么正經的民俗考察。
葉輝在竹林里聽得一頭黑線。
什麼付喪神。
知世你的腦迴路是不是也開始不正常了?
他強忍著笑意,手指微動。
吃掉了同伴的兔子和果子晃了晃圓滾滾的身子,像是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隨即一頭栽回碟子裡,安安靜靜躺著不動了,和普通點心完全沒什麼區別。
「它、它好像睡著了?」小櫻小聲猜測。
「不,根據我的觀察,」知世一臉嚴肅地分析,攝像機鏡頭慢慢推進,對準了靜止的兔子和果子,「它應該是進入了消化模式,需要一段時間來分解剛剛攝入的能量。」
話音剛落,托盤上的酒壺忽然微微傾斜。
清澈的酒液順著壺嘴緩緩流出,注入了旁邊空著的酒杯,不多不少,剛好斟了八分
滿。
酒壺隨即自行回正,穩穩立在托盤上,仿佛從未動過。
緊接著,盛滿清酒的酒杯從托盤上緩緩飄了起來,慢悠悠地越過水麵,往溫泉池中央飛去,杯口微微傾斜,像是在邀人共飲。
小櫻現在已經全然忘了害怕,整個人都處干極度震驚與茫然交織的狀態。
她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酒杯,又看看碟子裡「陣亡」的抹茶和果子,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知世————這個溫泉————是不是被什麼喜歡喝酒吃點心的幽靈給占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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