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總看演出，衝著誰來的
另一邊。
沈家。
沈偉誠站在主臥的陽台，似乎在和什麼人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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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霍春華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臉色不虞。
一直等到沈偉誠掛斷電話，霍春華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冷聲道：「燕家那個丫頭，無論如何都不能嫁給沈司珩。」
「娶她，還不如就這麼和謝姻過了。」
沈偉誠瞪了霍春華一眼：「婦人之見，懂什麼？我和她爸的交情，不是三言兩語能和你說清的。」
「即便她和沈司珩沒什麼，還能放任沈家恩人的女兒不管？」
霍春華冷哼了一聲，轉而道：「明天顧寶珠約我逛街，你兒子脾氣是臭了點，好在顧寶珠那丫頭不介意，回頭你也敲打敲打你兒子。」
「這樁婚事，對沈家的作用比謝姻不知道好多少。」
沈偉誠不耐道：「這時候你又不怕他借聯姻的勢了。我兒子不是你兒子？別說那麼多。」
一邊說著，沈偉誠那下巴點了點門外，一副隔牆有耳的模樣。
霍春華看了門外一眼，神情是濃濃的不快。
嘟囔道：「在自己家裡忌憚還那麼多，要是怕那小白眼狼，直接給他踢出沈家，也省得我們給他做嫁衣。」
「沈家在他手裡一天，我就一天睡不安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到晏青手裡……」
……
另一邊。
沈司珩和謝姻市區的家裡。
謝姻回家之後，沈司珩還沒有回來。
女傭準備了謝姻的那份餐品。
說是餐品，其實謝姻為了保持身材，長期不吃晚餐已經習慣了。
只是偶爾會擔心晚上餓的睡不著，吃一份沒有沙拉汁的蔬菜。
謝姻也不喝蔬菜汁，覺得裡面的營養都被破壞了。
眼下綠油油的一小碟，擺在偌大的桌子上，孤零零的，堪稱可憐。
謝姻看了一眼，道：「沈司珩今晚不回來了？」
女傭應聲：「沈總提前說過，今天會晚些回來，叫夫人您不必等他。」
謝姻眨巴眨巴眼睛，坐在餐桌前有些竊喜。
他不回來……
是不是為了給明天騰出時間，在加班？
謝姻想起來今天分別之前，艾米和自己說的話。
夫妻感情也是要經營的。
什麼都不做，平白等著人來愛，簡直是做美夢。
其實謝姻之前覺得，愛就是無緣無故的。
可……
或許，她和沈司珩就是需要維持的那一批吧。
謝姻想了想，發送了一條消息。
【在公司嗎？我給你送晚飯？】
發完，謝姻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兩分鐘過去，沈司珩的微信都沒有動靜。
也沒有正在輸入中的狀態。
謝姻咬緊嘴唇。
他……是在忙吧？
謝姻猶豫了一下，還是吩咐女傭道：「準備一份沈司珩的晚飯，我等下給他送過去。」
女傭聞言，似乎有些意外似的，看了謝姻一眼。
但還是什麼都沒說，點點頭應聲去了。
……
謝姻等了一會，沈司珩一直都沒有回消息。
廚師準備好了晚飯，女傭打包好，謝姻換了身衣服，拎著打包盒出門了。
到了沈氏樓下，此刻天色已經黑透，但是整間大樓還是燈火通明。
一樓前台，謝姻這次學聰明了。
直接說找總秘趙黎，前台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謝姻報上名字，不超過三分鐘，趙黎就急匆匆地下樓了。
看著謝姻拎著食盒，趙黎還有些意外。
因為上任總秘交代過，沈夫人幾乎從來不來公司。
和沈總的感情也一般。
但眼下看……
這感情不是很好嗎，沈總特意騰出明天的時間，去看沈夫人演出。
沈夫人還親自來送飯。
趙黎感覺自己被耍了……
一路無話，趙黎送謝姻到沈司珩的辦公室門口。
抬手敲門。
屋內的沈司珩抬眸，看向桌邊的會客監控屏。
眉眼微怔。
謝姻？
她怎麼會過來？
來不及思考太多，沈司珩打開自動門，謝姻站在門口，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沈司珩，我來給你送飯。」
沈司珩聞言一頓，看向站在門口的小妻子——結婚三年了，她第一次來公司給自己送飯。
偏偏是在開口提離婚之後的第二天。
還邀請自己去看演出。
她……想做什麼？
總該不會是哄得自己開心了，答應她離婚？
想都不要想。
沈司珩遞給還呆在門口的趙黎一個眼神，趙黎趕緊會意，轉身離開。
謝姻拎著飯盒走到會客區的茶几前，儘量自如道：「家裡廚師做的，我想你會不會沒空吃飯……」
第一次來公司給沈司珩送飯，謝姻總覺得很拘謹，甚至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一轉頭，沈司珩果然緊緊盯著她。
謝姻心裡忍不住有些納悶。
自己難道不該來麼？
好在緊接著，沈司珩跨步走過來，低聲對謝姻道：「怎麼想著來送晚飯了？」
沈司珩心裡有竊喜，畢竟這是第一次。
謝姻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我不能來嗎？」
就算是隱婚，自己也是他夫人吧。
送個飯怎麼了？
沈司珩挑了挑眉：「當然能。」
沈司珩想了想，把話咽了下去。
算了，言盡於此吧。
沈司珩怕深究下去，小妻子嘴裡再說出離婚兩個字。
沈司珩不敢保證，自己再次聽到之後，會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
而在謝姻眼裡，沈司珩不知道想到什麼。
原本還算是平靜的臉色黑了下去，坐在茶几前。
茶几的高度對於謝姻來說只需要俯身，然而對於身高几近一米九，身高腿長的沈司珩來說……
他幾乎要蜷縮起來了。
可即便如此，沈司珩依舊把飯吃乾淨了。
謝姻甚至感覺，他是不是比平時在家裡吃得還要多一些。
不知道想到什麼，吃完飯，沈司珩的眉眼也溫和下來。
「我還要處理些工作，大概凌晨才能結束。」
「你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會？」
謝姻想也沒想，果斷搖頭。
她是來送飯的，飯已經送完了，回家就好。
還在這等沈司珩幹什麼？
明天還有演出，她要好好睡一個美容覺。
謝姻抻了個懶腰，才慢吞吞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你讓人收拾一下，飯送到了，我回家。」
謝姻說完，轉身就走。
剩下沈司珩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
薄唇扯起一抹苦笑。
她就這麼走了。
例行公事似的送飯。
……
街上。
沈氏大樓離家裡不遠，謝姻選擇溜達走回去。
雖然今天已經排練過劇目，但輕度的運動量多多益善。
一邊走路，謝姻低頭敲著手機。
【我去給我老公送飯了。】
三人小群里，艾米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怎麼樣？！他是不是很感動，有沒有……】
還配圖一張kisskiss的表情包。
謝姻嘆了口氣：【他好像不太歡迎我，臉色臭臭的。】
宋錦玉：【公主，我真是拜託你。】
【我要是他我也臉色臭臭的，你昨天不是剛說完離婚嗎？】
【安啦，至少他不排斥你，提離婚這種事起碼得氣一段時間吧？】
謝姻：【是他奶奶先逼我離婚的，又不是我的錯。】
宋錦玉：【。】
艾米：【。】
艾米：【你無敵了。】
艾米：【早點休息吧大首席，明天下午還有演出呢。】
謝姻回了張乖巧小兔點頭的表情包，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沈晏青：【謝首席，明天演出，要不要我開車過去接你？】
謝姻想了想，覺得太麻煩，還是拒絕了。
紅燈切換的視障提示音嘟嘟嘟地響了起來。
謝姻這才放下手機。
……
回家之後，謝姻泡了個澡，約了個明天早上的spa，敷了個面膜就睡下了。
卻全然不知，天鵝島舞團的微信群已經炸開了。
【我聽說明天沈總會來看我們的演出？】
【哪個沈總？】
【小沈總沈晏青吧，他不是經常來看我們演出嗎？】
【不是！！！是咱們最大投資人沈總！！】
【真的假的？他之前一次都沒到場過？】
【話說明天是燕首席首次登台吧？居然把沈總都給炸出來了。】
【也不是一次都沒來過吧，姻姻成為首席之後第一次登台，沈總也來了。】
消息一條接一條的刷。
一直在潛水的宋錦玉忍不住了。
身為謝姻的至交好友，她對空降首席自然沒什麼好感。
虧她們想得出，燕雙雙那張臉淡的跟水一樣，話里話外的說沈司珩對她有意思？
還不如說姻姻的隱婚老公是沈司珩靠譜呢。
燕雙雙想要搶風頭，造這種謠，也太著急了。
仗著自己有推薦的這層關係，連沈總的緋聞都敢攀。
宋錦玉當即回復道：【新首席來了，沈總過來看看不是很正常？】
【搞得好像他專門衝著誰來一樣。】
之前團里是單首席制，謝姻搭檔的地位不言而喻，群里一時間冷了下來，沒人提沈司珩是衝著燕雙雙來看演出的事情了。
但。
群里不提，小窗一個個聊得火熱。
本來在舞團里，近乎被排擠狀態的燕雙雙，瞬間收到了好幾條來自團內的好友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