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抓姦現場
魅顏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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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踏入休息室，襯衫下肌肉繃緊如弦。
鼻腔殘留醫院消毒水與鈔票酒漬混合的屈辱氣味。
「喲，我們『頭牌』來了？」
陳姐聲音淬冰鋼絲，甩進門框。
她抱臂斜倚，妝容面具，眼底翻湧赤裸恨意。
踩著高跟鞋，無聲逼近。
「VIP3的孫太太，點名要你。」
紅唇勾起，笑容淬毒，「孫太太的挑剔，你知道。伺候不好，砸招牌的後果……」
陳默垂眸，指尖掐白工裝褲，聲音平穩：
「知道了，陳姐。」
馴服如抽走脊樑。
陳姐眼底快意一閃，陰鷙更深。
VIP3室。
空氣凝滯。
「輕了！沒吃飯嗎？」
孫太太尖利聲刺破寧靜，「我要松解！不是撓痒痒！」
她猛地翻身，「啪！」凌厲拍在陳默小臂！
火辣辣疼。
陳默動作微頓，臉上瞬間焊上完美歉意微笑：「抱歉孫太太，我調整力道。」
指尖落下，力道陡然加重三分！
「嘶——！」
孫太太倒抽冷氣，皺眉，
「太…太重了！想捏死我？笨手笨腳！」
侮辱詞彙冰雹砸下。
陳默沉默。
汗水滑落鬢角，滴在埃及棉床單，暈開深色。
眼底死寂荒原下，冰焰無聲燃燒。
臉上笑容紋絲不動。
煉獄開始。
陳姐報復精準惡毒：
「技術考核突擊！」
陳默剛服務完三個難纏VIP，手指酸麻時，陳姐笑吟吟宣布。
考核官嚴苛，陳默理所當然被批一無是處，扣罰績效。
「小陳，頂個班！」
深夜，剛回出租屋，陳姐電話催命。
醉酒邋遢客，吐他一身。
清理時，油膩手掐他腰。
「休息室？給優秀員工。」
陳默儲物櫃清空，東西堆走廊角落。
午休？消毒間冰冷地板靠一會兒。
每一次刁難，陳默沉默接下，如死水。
眼底麻木更深。
心中復仇執念愈濃！
陳姐快意中，隱感失控煩躁。
轉機，在王太太踏入魅顏時到來。
「王太太！您可來了，氣色真好！」
陳姐瞬間變臉，熱情迎上，試圖挽臂。
王太太側身避開，目光越過她，釘在角落整理工具車的陳默身上，慵懶關切：
「小默？臉色怎麼這麼差？」
陳姐笑容一僵。
陳默抬頭，動作恰到好處疲憊強撐。
看向王太太，臉上綻放溫順、依賴、委屈的笑容。
「王太太。」
聲音微啞，帶不易察覺脆弱，「沒事，就是最近…有點累。」
目光飛快、不安地掃陳姐一眼，迅速垂下。
陳姐心頭警鈴大作！堆笑解釋：「王太太，小陳年輕，多鍛鍊……」
「鍛鍊？」
王太太聲音陡冷，不耐，目光刀子般刮向陳姐，
「我怎麼聽說，你最近給小默安排特殊客人？突擊考核？扣錢？沒休息地方？」
每說一句，逼近一步！高跟鞋敲地如喪鐘。
「我……」
陳姐臉色發白，冷汗浸背。
「我的人！」
王太太猛拔高聲音，響徹走廊！
「輪得到你鍛鍊？輪得到你教？」
她指陳姐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臉：「雲頂你就誤事！現在又來？位置坐太穩了是吧？」
「王太太！誤會！」陳姐慌亂辯解。
「閉嘴！」
王太太厲聲打斷！轉向陳默，目光柔和，庇護欲：
「小默，跟我來，去我專屬休息室。以後，你排班，我親自定！」
示威瞪面無人色陳姐，親昵拉陳默手腕就走。
「還有，」
腳步一頓，頭不回甩冰冷判決：
「陳經理，你太閒了。下月所有VIP月度維護回訪報告，你親自做！我要每個客戶詳細反饋！做不好，滾去前台站崗！」
陳姐如遭雷擊，僵立原地，血色褪盡！
經理尊嚴在王太太怒火與窺視目光下，粉碎！
她盯著陳默被拉走背影，眼中散發冰冷寒意：
「都怪你，陳默！敢裝可憐博同情讓她對付我，等著！」
專屬休息室門關上。
王太太慵懶靠真皮沙發，滿意看垂手陳默：
「小默，姐姐給你出氣了。那老女人，欠收拾！」
陳默臉上感激涕零、依賴溫順笑容，聲音低柔：
「謝謝王太太。沒有您，我……」恰到好處停頓，後怕委屈。
「放心，」
王太太享受掌控庇護快感，揮手，「有我在，魅顏沒人能動你。以後，你專門負責我，和我朋友。」
「嗯，都聽您的。」
陳默順從應著，微微躬身，掩去眼底冰冷鋒芒。
第一步狩獵，成功。
陳姐，毒蛇，被釘恥辱柱，權力動搖。
但不夠。
王太太只是第一塊墊腳石。
王太太專屬休息室。
陳默剛進，王太太撲上，摟他入懷！胸前擠壓手臂！
「別，王太太……」陳默身體一僵，急拉開！
王太太臉色瞬間陰沉，眼神冰冷！
陳默急解釋：「王太太，陳姐剛受挫，我擔心她報復！她若聯繫您丈夫……」
王太太不屑：「陳麗？就憑她？」
陳默眸子陰狠：「她若真聯繫王總，過來抓姦呢？雲頂的事他可記得！」
王太太想起丈夫暴怒，微露懼色：「有道理，是要防。」
她挑陳默下巴：「今天正常按摩，但晚上你得陪我！」
陳默順從點頭：「沒問題。」
另一邊！
陳姐站辦公室落地窗前，指關節捏白，指甲深陷掌心！
鏡中倒映扭曲的臉——經理權威被當眾撕碎，成笑柄！
回訪報告如鍘刀懸頂！
「陳默…小雜種！」
她牙齒咯咯響，眼中淬毒火，「借勢壓我？好！我看你這靠山…多穩！」
惡毒計劃成型！
釜底抽薪！
讓王太太厭棄陳默！
恨他入骨！
行動！
陳姐抓起手機，指尖顫抖撥號：
「王總？我，陳麗。」
聲音切換恐懼討好哭腔，「求您…快來魅顏！出大事了！王太太她…把陳默單獨叫進專屬包廂了！」
「門反鎖！裡面…動靜不對！我攔不住啊王總！」
刻意停頓，留曖昧想像。
「什麼？」
王建強暴怒咆哮震碎聽筒：「賤人！狗男女！給老子等著！」
陳姐掛斷電話，滿臉陰森狠辣！
「陳默，大禮等著你！」目光射向某處，寒光閃耀……
王太太包廂。
陳默專注肩頸調理，指法沉穩。
王太太閉眼享受。
砰——！
包廂實木門被狂暴力量踹開！
門鎖崩裂！
王建強如狂熊沖入！
身後兩凶煞保鏢！
雙目赤紅，毒標般目光釘死按摩床！
王太太驚叫坐起，睡袍滑落肩頭。
陳默驟停收手後退，臉上恰到好處震驚無辜。
「王麗娟！陳默！好！真好！」
王建強指兩人，渾身發抖，「光天化日！在老子地盤偷情？」
「王建強！你發什麼瘋！」
王太太驚怒羞憤，「誰偷情？我在做理療！陳默是技師！」
「理療？鎖門理療？」
王建強獰笑唾飛，「當老子三歲孩？陳默！小雜種！老子今天廢了你！」
大手一揮，「給我打！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