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只恨沒能親手崩了他
迷迭香頂層監控中心。
陳艷優雅地搖晃著紅酒杯,巨大的屏幕上分割著數個畫面:
1.王建強的車瘋狂逼近,距離迷迭香後巷入口不足五百米!
2.安全屋外監控——陳默駕駛的黑色SUV如同離弦之箭衝出!
3.音頻分析波形圖——清晰捕捉並還原了柳青顏那冰冷威脅的命令和陳默充滿怨毒反抗的嘶吼!
「聽到了嗎?」
陳艷紅唇勾起妖異而滿意的弧度,對著空氣輕笑,
「棋子…終於不甘被掌控了。他對柳青顏的恨…是真的!他違抗命令去殺王建強…也是真的!」
「為了復仇,他連他媽的『安全』都敢賭上!好!好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凶狼!」
她眼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掌控棋局的興奮和一種即將收穫完美武器的期待。
「影衛,撤掉後巷入口的自動防禦。
放王建強進來。
給我們的男主角…清場!」
迷迭香後巷,幽深、狹窄,瀰漫著垃圾和潮濕的氣味。
王建強的黑色轎車一個急剎甩尾,粗暴地撞開幾個垃圾桶,停在巷子深處。
他推開車門,雙眼赤紅如血,手裡緊握著那支上了膛的仿製手槍,跌跌撞撞地沖向迷迭香的後門!
「陳艷!賤人!給老子滾出來!老子要你陪葬!」
他嘶啞地咆哮著,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就在他距離後門不到十米時!
嗤……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陳默的黑色SUV如同幽靈般橫插進來,死死堵住了王建強的去路!
車門猛地推開!
陳默一步跨出,站在昏暗的路燈下,身影挺拔而冰冷,如同索命的死神,目光死死鎖住王建強!
「王建強!」
陳默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帶著刻骨的仇恨。
「小雜種!是你?」
王建強看到陳默,新仇舊恨瞬間爆炸!他猛地抬起槍口,瘋狂大笑:
「哈哈!好!都到齊了!正好!老子送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上路!」
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狹窄的後巷震耳欲聾!
子彈呼嘯著射向陳默!
陳默在王建強抬槍的瞬間,身體如同獵豹般猛地向側方撲倒翻滾!
子彈擦著他的肩膀打在SUV車門上,濺起一溜火星!
「砰!砰!」
王建強狀若瘋魔,連續扣動扳機!
子彈亂飛,打在牆壁、垃圾桶上,碎石和垃圾四濺!
陳默利用車輛和雜物作為掩體,動作迅捷如電,不斷變換位置,同時厲喝:
「王建強!你完了!警察馬上就到!放下槍!」
「放你媽的屁!老子先崩了你!」
王建強打空了彈匣,手忙腳亂地摸索著備用彈夾,動作因為瘋狂和恐懼而無比笨拙!
機會!
陳默眼中寒光爆射!
在對方換彈夾的致命間隙,他如同鬼魅般從車後閃出!
一個標準的戰術滑鏟,瞬間貼近!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陳默的軍靴如同鐵錘,狠狠踹在王建強持槍的手腕上!
「啊——!」
王建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槍脫手飛出!
陳默動作未停!
擰腰旋身,一記灌注了全部仇恨和力量的鞭腿,如同鋼鞭般狠狠抽在王建強的側肋!
「噗!」
王建強如同破麻袋般被抽飛出去,重重砸在潮濕骯髒的牆壁上,又滑落在地!
肋骨斷裂的劇痛讓他蜷縮成一團,大口嘔出鮮血和胃液,再也爬不起來!
陳默如同戰神般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冰冷的眼神如同看著一灘爛泥。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支仿製手槍,槍口穩穩抵在王建強滿是血污和恐懼的額頭。
「下地獄去吧,老畜生。」
陳默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
「不…不要!陳默!饒命!我給你錢!我所有錢都給你…」
王建強徹底崩潰,屎尿齊流,發出絕望的哀嚎。
陳默的手指,緩緩扣向扳機…
迷迭香頂層。
陳艷通過高清監控,清晰地看到陳默踹飛王建強、撿起槍、抵住對方額頭、手指扣向扳機的全過程!
她呼吸微微急促,眼中閃爍著興奮到極致的光芒!
她甚至能想像到子彈穿透頭顱、血漿迸濺的畫面!
這才是她想要的!
凶戾!果決!不受控制的刀!
然而!
就在陳默即將扣下扳機的千鈞一髮!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瞬間撕裂了後巷的死寂!
紅藍爆閃的光芒將幽暗的後巷映照得如同鬼域!
陳默扣向扳機的手指,猛地頓住!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不甘,隨即狠狠一咬牙,如同被迫放棄獵物的孤狼,猛地將手槍扔進旁邊的垃圾堆深處!
他最後看了一眼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的王建強,眼神冰冷而複雜。
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拉開SUV車門,引擎咆哮著,迅速倒車,衝出了後巷,消失在警笛轟鳴的方向!
警察的車輛瞬間湧入後巷,將奄奄一息的王建強團團包圍!
頂層監控室內,陳艷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隨即化為一絲遺憾,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算計取代。
她看著陳默果斷棄槍逃離的畫面,紅唇勾起:
「可惜了…不過,也夠了。夠凶,夠狠,也夠…識時務。」
她拿起通訊器,聲音帶著掌控的愉悅:
「影衛,清理後巷痕跡,特別是那把槍。確保王建強…活著上法庭。他活著,才能把柳青顏…和我們的小狼狗,咬得更緊。」
她切換畫面,看著陳默的SUV匯入車流,眼神如同欣賞著最完美的作品。
「棋子…已經亮出了獠牙。接下來…該把他,牢牢攥在手心了。」
陳艷慵懶地陷在沙發里,指尖把玩著一個水晶酒杯,屏幕上正播放著王建強被抬上救護車、如同死狗般的畫面。
她紅唇勾起滿意的弧度,目光卻牢牢鎖定在剛剛走進包廂的陳默身上。
陳默一身黑衣,氣息冷冽,肩頭包紮的紗布滲出淡淡血色。
那是後巷翻滾躲避子彈時留下的擦傷。
他眼神深處帶著一絲激戰後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強行壓抑的、如同困獸般的冰冷戾氣。
這模樣,完美契合一個違抗命令、冒險刺殺未果、還負了傷的棋子形象。
「嘖嘖嘖…看看我們的大功臣。」
陳艷起身,搖曳生姿地走近,帶著濃郁香氛的手指,帶著一絲憐惜和占有欲,輕輕拂過陳默肩頭的紗布邊緣,
「疼嗎?為了殺那條老狗…值得嗎?柳青顏那個女人,除了拿你當刀使,還給了你什麼?嗯?」
她的聲音帶著蠱惑和挑撥,目光如同探照燈,仔細捕捉陳默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陳默身體微微一僵,避開她的觸碰,眼神冰冷地直視前方,聲音帶著壓抑的屈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疼?算什麼。我只恨…沒能親手崩了他!」
他猛地轉向陳艷,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孤注一擲的光芒,
「陳艷!你手裡一定有能徹底釘死他的東西!給我!我不能再等了!柳青顏…她只會拿捏我!我要親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