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學考試哥哥送你去


  酒精和麥芽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百威的空罐早已堆滿了大理石桌。

  「這次回來又打算什麼時候走?」

  「不走了。」

  顧清寒語氣很冷清,目光緊緊盯著江敘白的眸子,似乎想從三個字的回答中找出些端倪。

  「算了,反正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顧清寒將瓶中剩餘的啤酒一飲而盡,「走吧,我就不留你了,高貴的S級。」

  「那今晚的事......」

  劍氣聲呼嘯而至,剛收入鞘中的長劍再次破風而來,不知道是不是顧清寒有意為之,這次沒能收住,鋒銳的刃尖在江敘白的脖頸處留下了一絲血跡。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討厭!」顧清寒沒再管他,自顧自回了臥室,可能是喝了太多啤酒的緣故,走路的身形看上去有些搖晃。

  江敘白苦笑一聲,也沒打算再自討苦吃,轉身拿上那件濕透了的外套便出了門。

  大挪移術發動,須臾之間江敘白便回到了自家客廳,顧不上正在滴水的褲子,江敘白一屁股坐在了真皮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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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小時候多可愛啊,現在怎麼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記憶里是小時候的兩人,顧清寒總喜歡追在江敘白身後,不管是上學、吃飯還是回家,兩個人就好像雙胞胎兄妹,總是形影不離的。

  自從第一次血統評定之後就完全變了,無憂無慮的日子到此結束,不管身後有多強勢的背景,沒有血統優勢的人總是被看不起,因為他們都變成了「無用之人。」

  顧清寒是A級,是當時血統評定結果下來上京市為數不多的A級,而他只是一個連獵人門檻都沒資格觸碰的E級,說白了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厲害點。

  顧清寒從那時便被顧家單獨「隔離」了起來,江敘白也是在那個時候不久便被父母秘密送到了姑蘇市,沒有任何其他人能夠查到他的行蹤。

  哥哥是家族裡絕無僅有的天才,青梅竹馬也在不久的將來成了天才,就好像整個世界只有他江敘白是個一無是處的廢柴。

  只能說還算幸運吧,小時候老爸老媽可沒幫他定下什麼婚約,否則早就被人帶著家族裡的長老來上演一出退婚的戲份了。

  「算了,明天還有入學考試。」

  江敘白對著眼前揮了揮手,試圖把這些往事全部扇走,畢竟世界總是這麼不講道理,世界上永遠不會變的就是世界永遠都在變,人也一樣。

  次日清晨,一輛白色SF90徑直駛入了京海大學,一切安保關卡全都暢通無阻,因為那是京A 00001,它擁有整個上京市最高的路權,它可以暢通無阻的通行除了通天塔外的一切地方。

  車最終停在了嚴禁任何車輛駛入的操場上,那裡聚集著所有等待入學測驗的新生以及負責這些新生的高年級學生會幹部,當然,主席台上的幾個老怪物一樣包括在內。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輛白色法拉利吸引,它就好像成了今天的入學考試第一名的戰利品。

  江敘白首先從副駕上走了下來,其次是主駕上的江晏,今天由他負責送弟弟第一天上學。

  依舊極快的車速讓江敘白不免感覺陣陣噁心,但周圍上千道目光讓他強行憋了回去,他們現在是這個操場上唯一的C位,身上的目光比主席台上那幾個老傢伙要熾熱百倍。

  「那就是江家那小子吧,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主席台上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淡淡開口,聲音不大,但周圍和他一樣端坐在主席台上的老頭都聽了個真切。

  「旁邊是江晏,那就不會錯了,可為什麼他身上的異能少得可憐?」另一個鬍子拉碴的老頭有些期待的打量著江敘白,嘴裡叼著一根抽到一半的古巴雪茄,一身行頭看起來像極了純正的西部牛仔。

  幾個老頭都在輕聲討論著這位被江家雪藏了將近十年的S級,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從E級一躍成為S級的。

  「京海大學的操場一切車輛禁止駛入,請立即駛離!」一道有些刺耳的廣播聲從看台上傳來,夾著耳麥開口的是這屆學生會的主席,李清洲。

  顧清寒站在李清洲身邊,看見來人是江敘白,好心提醒道:「那是江家的車,最新的S級,他哥是江晏。」

  「一個閉關七年剛出關就被宣稱為最強殺器,另一個雪藏十年回來就成了S級,這江家還當真是無法無天了。」李清洲臉上滿是憤怒,他是京海大學的學生會長,一樣是萬人敬仰的A級。

  江晏瞥了李清洲一眼,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眼裡,他很快踏上了車頂,掃視著周圍的所有人,目光最終停留在了主席台上的七個人身上。

  自家老哥的行為屬實有些太張揚,雖然他嚴詞拒絕讓老哥送他來入學,但最終還是被老爸老媽加上老哥三票否決了。

  江敘白感覺有些尷尬,他可不想第一天就樹敵太多,他還指望著以後苟在學校里默默修仙呢,裝逼就讓他哥來吧,想到這裡,江敘白打開車門就鑽回了副駕里。

  眼見江晏沒把自己這個學生會長放在眼裡,李清洲哪還忍得了,兩人都是差不多的年紀,況且同為A級,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要是讓江晏砸了場子,自己這個學生會長以後在這群新生眼裡哪還會有一點威望。

  李清洲瞬身至江晏身前,顧清寒沒有攔住,只得選擇遠遠觀望。

  江晏的目光依舊緩緩下落,最終落在了李清洲身上,此刻站在車頂的江晏看李清洲的眼神就跟強者俯視眾生一般。

  「我說立即駛離,江大少爺是聽不到嗎?」李清洲率先開口,這種被居高臨下的姿態讓他很不爽。

  周圍的學生看到學生會長和人起衝突也是很快就圍了過來,圍成了和在江南大學那天一樣的圓,區別就是在江南大學沒人敢跟江晏講道理。

  江晏一身西服雙手插兜,低著頭冷冷看著身下的李清洲。

  「再說一遍!立即駛離!否則——」

  李清洲話還沒說完,滔天威壓席捲而下!

  突如其來的威壓把李清洲狠狠嵌進了地面,高強度鋼筋鑄造的地基被江晏的威壓瞬間砸爛,碎裂的石子割傷了單膝跪地的李清洲,狂暴的威壓讓他的面目此刻看起來有些猙獰。

  「否則?怎樣?」江晏聲音很輕,但卻縈繞在整個操場的學生心頭久久無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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