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沒動手,動的是腳!
林淵滿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說,趕緊滾,別耽誤我睡覺!」
「混帳!」王德發小眼睛瞪得溜圓,火冒三丈,「你小子是不是瘋了,我是外門王德發,你敢讓我滾?」
林淵抬手伸出三根手指!
「3!」
「2!」
王德發很是疑惑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1!」
王德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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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把話說完,林淵驟然出手,砂鍋大的拳頭,在王德發的瞳孔中無限放大。
這一拳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可對於只有真元三重的王德發來說,依然快到了極致,根本避無可避!
「砰!」
一聲悶響如約而至。
王德發滿臉是血,慘叫聲撕心裂肺,「啊!我,我的臉,你敢打我?季聰,你他媽還愣著幹啥,給我干他!」
一旁又瘦又高的年輕人聽後,不進反退,拔腿就跑,嘴裡大喊大叫:「不好了!新來的打人了!」
「季聰你這狗東西,等我抓到你,肯定饒不了你!」
王德發咬牙切齒的說完後,用手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心驚膽顫的威脅道:「小子,你打了我,執法堂不會放過你的,識相的趕緊跪下道歉!」
林淵十指交叉,晃動手腕,發出一陣「嘎巴嘎巴」的聲音。
王德發臉色變了又變,連忙向後退去,「你,你還想幹啥?」
「你不是讓我跪下道歉嗎?」
林淵嘴角上揚,滿臉戲謔之色。
王德發心頭一緊,停下腳步,催動體內真氣,怒吼道:「小兔崽子,胖爺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嗎?」
「鐵山靠!」
王德發一聲爆喝,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前傾,腳下碎石橫飛,氣勢暴漲。
這一刻,他化身純肉戰士,攻勢兇猛,展現出了靠山宗外門大弟子的氣勢。
林淵撇了撇嘴,不退反進,一拳轟出,音爆震耳。
「猛虎崩山!」
「吼!」
虎嘯陣陣。
「給我跪下!」
王德發大聲咆哮,直接頂了上來。
與此同時,林淵的拳頭也落了下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
來勢洶洶的王德發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向地面。
「噗!」
他鮮血狂噴,左側肩膀已經徹底變了形,斷裂的肩胛骨刺破皮肉,裸漏在外。
林淵抬腳踩在王德發的胸口上,咧嘴笑道:「你確實不是病貓,你只是一頭豬!」
「呃啊!!混蛋,胖爺我士可殺不可辱!」
王德發聲嘶力竭,拼了命的掙扎。
可林淵的腳就像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別掙扎了,說說吧,誰讓你來的?」林淵平靜的聲音響起。
王德發動作一僵,扭曲的大胖臉上閃過一抹異色,搖頭道:「沒人讓我來,小子,我告訴你,你完了!」
「嘴還挺硬!」
林淵說話的同時,腳上的力道逐漸加大。
「咯吱咯吱~~」
王德發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胸骨所發出的不堪重負的聲音。
「住手!」
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王德發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的面紅耳赤,「趙執事……救我!」
迎面走來一個中年人,他板著一張大黑臉,不怒自威。
此人便是靠山宗執法堂堂主,趙鐵柱!
同時也是靠山宗所有弟子最怕的一位。
如果落在趙鐵柱的手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讓你住手,沒聽到嗎?」
趙鐵柱面無表情,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淵攤開雙手,示意道:「你看我……動手了嗎?」
趙鐵柱眉頭一挑,反問道:「你覺得自己很幽默?」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林淵回答的不卑不亢。
趙鐵柱臉上浮現一抹慍怒,但並未發作,沉聲道:「放開他,向後退!」
林淵也不頂嘴,直接照做。
王德發恢復自由,急忙爬了起來,捂著胸口,嚴詞厲色:「趙執事,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怎麼回事?」
趙鐵柱沒有立即動手,而是開口詢問緣由。
王德發不敢怠慢,連忙回道:「回趙執事,我早上來叫他的清掃後山,可哪成想,他先是讓我滾,然後又對我動手,簡直就是同門相殘!」
趙鐵柱聽後,扭頭看向林淵,問道:「他說的是事實嗎?」
林淵冷笑一聲,道:「當然不是!他早上帶人來砸門,我天生膽小,口頭警告他還不聽,那我只能動手了!」
「你他媽放屁,我……」
不等王德發把話說完,林淵便將其打斷:「趙執事是吧!你看,他還罵我!」
趙鐵柱眉頭微皺,揮了揮手,「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另外,林淵不是外門弟子,你無權對其下達任務!」
王德發小眼睛咕嚕一轉,躬身行禮,「是!趙執事,弟子記下了,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退下了!」
趙鐵柱點了點頭,待王德發完全消失在視線內,他才重新看向林淵,低沉的嗓音響起。
「雖然你是宗主『請』來的,但靠山宗的規矩你還是要遵守,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林淵嘴角上揚,輕笑一聲,保證道:「趙執事,放心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趙鐵柱沒有繼續多說,起身離開。
林淵收回目光,轉身走回茅屋。
……
與此同時,一座精緻的小院內。
宋繼博在聽完王德發的話後,眉頭緊皺,「這麼說,趙執事在故意偏袒那個傢伙?」
「沒錯!」王德發咬牙道:「大老趙就是在偏袒那個新來的,宋師兄,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宋繼博眯起雙眼,寒芒流轉,「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宋師兄!」
王德發彎腰退下。
他雖心有不甘,可也不敢忤逆。
「咚咚咚~~」
宋繼博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眼神愈發凌厲,「不管你是誰,擋我的路,都該死!」
「去告訴聶遠,一天之內,再調查不出來這人的身份,他就不用回來了!」
「是!宋師兄!」
在靠山宗,宋繼博這位大師兄的地位,比起一些長老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
茅屋內!
林淵看著面前的大黃狗,一腦門黑線,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想吃飽飯,只能去要債?」
「錯!是執行任務!」
大黃狗板著臉,說的一本正經。
林淵臉頰一陣抽搐,沒好氣的說了句:「誰家正經宗門,管下山找武館要帳叫試煉任務啊,還有,丹藥也要自己煉嗎?」
「當然!這叫全面發展!」
大黃狗義正言辭。
林淵又問:「那要是不會煉丹,咋辦?」
「咋辦?不吃唄!不會煉還想吃,咋那麼饞呢!」
聽到大黃狗的這番話後,林淵有那麼一瞬間,喝狗肉湯的欲望達到了頂峰。
這狗東西!
不過,這個念頭在林淵的心裡轉瞬即逝。
畢竟,一條會說話的狗,可不好招惹。
丹藥是修煉的必備品。
而他從家裡帶出來的各種神丹妙藥,早就都給了洛清雪,自己現在是兩手空空。
大黃狗看穿了林淵心中所想,突然壓低聲音,鬼鬼祟祟的問了句:「想變成煉丹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