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拿捏長老
聶風留下些草藥，前往山腳下，卻見萬劍宗弟子為難陳三郎。聶風出手相助，違反宗規，被執法殿懲罰。
坐鎮煉丹閣的是一個雙眼凹陷的老頭兒，萬劍宗人稱莫長老。可別看這莫長老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煉丹閣內大半丹藥皆出自他一人之手，乃是正兒八經的四品煉丹師。
四品煉丹師——放眼整個宗門，也已經算是丹道高手了！
「弟子聶風，拜見長老！「聶風恭敬地行了一禮。
「嗯。要什麼丹藥？「莫長老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弟子此番前來，並非求丹。「聶風微微一笑。
「不買丹藥？「莫長老掀起眼皮，掃了聶風一眼，「煉丹室在地下一層，自己下去。「
「弟子也不是要煉...「聶風又繼續道。
「哼！你是哪峰的小娃娃，敢來消遣老夫？！「莫長老蒼老的面容陡然凌厲。
「長老且慢生氣，弟子有些寶貝，只是不知...長老可願過目？「聶風壓低聲音，暗道果然，這些煉丹師，脾氣沒一個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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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賣寶貝去藏寶閣不就行了，找老夫幹什麼？「話雖這樣說，莫長老的語氣放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嗨！「聶風故作懊惱地一拍大腿，「藏寶閣那些執事哪比得上長老您慧眼如炬？萬劍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莫長老乃是公正嚴明之人，絕不會坑害弟子...「
聶風深知，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道理。見莫長老眉頭微舒，立即趁熱打鐵：「這不...弟子一有寶貝首先想到的就是莫長老！「
「嗯，你小子是個人才！「莫長老撫須頷首，臉上散去冷意，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受用。
「罷了，且讓老夫看看是什麼稀罕物事。若是尋常貨色，看老夫不打得你屁股開花！「
聶風先是取了一個儲物袋神秘兮兮地遞了過去。
「磨蹭什麼？難不成老夫還會貪墨你這點東西？「莫長老一把接過儲物袋，沒好氣地瞪眼。
然而當他打開儲物袋的一瞬間，又閃電般合上袋口，像見鬼似的看向聶風。
「這...這些百年靈藥...你從何處得來？「莫長老說話都不利索了，渾濁的老眼，滿是精光直冒。
不等聶風回答，一把拽住聶風就往閣樓深處走。
「後山撿的！「聶風眨了眨眼。
「放屁！好好說話！「莫長老手上力道又重三分。
「嘶！！「聶風疼得齜牙咧嘴。
「我說我說！真是...是在一處秘境中撿的！「聶風終於繃不住了，他肉身就算再牛逼，也擋不住這老傢伙這麼個捏法。
「哼！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非要討些苦頭吃！「莫長老這才稍稍鬆手。
「長老明鑑，弟子這點微末修為，哪敢在您面前耍花樣？「聶風揉著手腕，這老傢伙手勁忒大。
「少拍馬屁！你帶著這麼多百年靈藥來找老夫，恐怕不只是讓老夫過過眼這麼簡單吧？「莫長老眯起渾濁的老眼，在聶風身上掃過。
「長老果然慧眼如炬！「聶風眼睛一亮，順勢一記馬屁再次拍上，「弟子確實有事相求...「
「說吧，想要老夫幫你煉製什麼丹藥？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他掂了掂手中的儲物袋，「這些靈藥，老夫要收七成作為報酬。「莫長老輕哼一聲。
聶風聞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心中暗罵：「這老傢伙屁眼比藏寶閣都黑！「
「長老說笑了，弟子七，您三。「聶風伸手比劃了一下。
「混帳！你當老夫煉丹是...「莫長老勃然大怒，話到嘴邊突然噎住。
只見聶風慢悠悠地從懷中又掏出一個儲物袋，在掌心輕輕拋了拋。袋口微開，一縷精純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
莫長老的怒罵戛然而止，死死盯著那個儲物袋。這下莫長老眼神都變了，「這香氣...這靈氣波動...「
「這...這是...「莫長老手掌不自覺地向前探去。
「長老覺得這個分成...「聶風卻突然收攏袋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莫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幻不定。
靈藥他多的是，現在主動權可在他手裡，聶風也不急。
「老夫六成，否則免談！「沉默良久，莫長老這才幽幽道。
「呃那啥！弟子還得去藏寶閣一趟...「聶風起身就要離去...
「四成，不能再少了。「莫長老急忙攔住聶風。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聶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知火候已到可不能壓榨了。他故作沉吟地摩挲著下巴，展顏一笑：「成交！「
話音未落，莫長老已如餓狼般奪過儲物袋，轉身就要衝進煉丹室。
「長老，莫著急嘛！「聶風一把拉住莫長老，只見聶風不慌不忙又掏出四五個儲物袋...
「小、小子...你究竟還藏著多少好東西？「莫長老猛地剎住腳步，老眼瞪得滾圓，聲音都變了調。
「沒了，就這些。「聶風拍了拍手，笑得人畜無害。
莫長老顫抖著接過儲物袋，剛掀開一角。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閣樓內格外清晰，他小心翼翼地撥弄著袋中靈藥。
「人靈草...地陽花...天...天青參？！「這些靈藥不僅年份都在百年以上，更難得的是種類齊全，相輔相成。只是大部分靈藥靈蘊已開始流失，邊緣微微泛黃。
「暴殄天物啊！「莫長老痛心疾首地跺腳，恨不得伸手戳到聶風腦門上，「這些寶貝就這麼隨便裝在儲物袋裡？你...你...「
有了這些靈藥，他衝擊五品煉丹師的把握至少多了七成！他看向聶風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被莫長老那突如其來的目光盯著，聶風感到渾身不自在，那眼神就像是老父親在看自家兒子一般，讓他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半月後來取丹！「撂下這句話，莫長老火急火燎地閃向煉丹室。那矯健的身姿哪還有半點營養不良的狀態？
聶風留在原地，連忙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雞皮疙瘩。他摸了摸懷間的儲物袋，剩下的這些，他打算帶去山腳下，給李前輩和陳三郎做些藥膳。想到那兩位，聶風眼中閃過一絲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