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萬事俱備，只欠上場！
賽前的最後一場戰術課結束了。
潘蒂奇並沒有臨時起意做出調整，而是按部就班地把早已設計好的戰術又講了一遍，確保每個人能記住自己的任務。
對於王霄上場這件事，潘蒂奇最終的解決方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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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不變，愛咋咋地。
畢竟他也不是神仙。
西蒙尼好歹去年還頂了馬競半個賽季的班，更熟悉球隊。他潘蒂奇來得比西蒙尼更晚，是今年六月才剛剛上任。
再加上馬競B隊的人員流動非常頻繁：
被上調到一線隊的，踢不上主力主動離開的，實力不夠清退的……他能想辦法湊出來一套西蒙尼的442戰術球員已經很厲害了。
潘蒂奇著實沒有精力單獨為王霄再設計新的戰術。
所以他只能把王霄先放在左後衛的位置上，職責不變，先踢一場友誼賽的替補看看情況。
哪怕王霄的體能足夠踢全場，潘蒂奇斟酌片刻也沒有把他直接放到首發。
耐力好又不代表踢球就好，也沒見哪個馬拉松運動員轉型足球運動員有踢出來的。
要是潘蒂奇知道後來2018年，有位飛人從田徑跑道上退役，轉型成足球運動員沒踢出來，不到一年就又退役了，他必定會認為自己的理論無比正確。
不過在得知這一場友誼賽，自己踢的是主打聯防的左邊衛，王霄反而躍躍欲試了起來。
這不是正好可以試一試自己新得到的技能嘛！
戰術課結束，潘蒂奇接了個電話出去了，留下眾人在戰術教室討論。
普利多扯著王霄，和幾個後防線成員圍成了一個圈子。
雖然潘蒂奇已經說明白了戰術，但是身為球隊的隊長，普利多仍然需要將教練囑咐的戰術細化下來，明確每一個球員在球場上的職責。
討論才進行到一半，幾個年輕的中後衛球員已經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在認真聽講的王霄身上。
這幾個是沒有被安排戰術的替補球員，目前他們都坐在普利多的對面進行旁聽。
「喂，聽說了嗎，這個龍國小子背景很硬。「
「背景很硬？」
一個全身黢黑，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從非洲大陸過來的球員開口問道。
「嗯，聽咱們助教說，昨晚上主教練（潘蒂奇）唉聲嘆氣了一晚上，就是在想辦法給這個王霄設計戰術，讓他上場。」
「什麼！這不公平！」
另一個中後衛替補突然站了起來，又在普利多疑惑的眼神中被同伴扯著坐下了。
「【西班牙國罵】！「
」我們來得比他早，訓練的時間比他多，憑什麼不讓我們上場讓他上？我們也不是不能客串左後衛！」
「反正不就是防守嗎？誰還不會是了。」被拉著坐下的球員小聲嘟囔著。
而拉人坐下的球員衝著普利多嘿嘿一笑，趁著對方不注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蛐蛐：
「哎呀，這不是很正常？」
「你想啊，這個龍國小子來自哪裡？」
「龍國唄，這不是廢話。」
另一個人沒好氣地撇了撇嘴。
「對啊，你說龍國有多少人？」
「要是讓這個龍國小子上場，那他的周邊不得賣瘋了！」
「哪怕為了錢，這個龍國小子也得上場，踢得像坨屎也得上，懂了吧。」
「你吶？也不知道從非洲哪個犄角旮旯里出來的。你們那肚子都吃不飽，還能有錢買你的周邊？」
那個非洲球員哼哧哼哧了半天，終於無奈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這就是不公平。」
「什麼時候踢球的不看實力，看背景和出生地了？」
幾個人在背後蛐蛐，王霄聽的則是一頭汗。
拜託，你們背後蛐蛐人都是當面蛐蛐不背人的是嘛？！
能不能看一下我坐的位置再蛐蛐啊！這個距離，除非我是聾子才聽不到你們的聲音！
不過王霄也有點疑惑。
為什麼主教練會專門給自己設計戰術？難道就和這些球員說的一樣，是為了背後的龍國市場？
這不應該啊。
想要掙到龍國市場的錢，除非來踢球的人影響力能比得上姚明，不然還不如開發本土球員掙錢來得快。
更何況所有權留在自己這裡，他們也沒辦法掙著錢啊？
而且依照自己腦海里的記憶，後面這幾年除了一個武磊，也沒有幾個有大影響力的龍國球員在西甲西乙踢出來的啊。
一個小小的西丙，能有企業前來贊助嗎？
這群人到底打的什麼算盤？莫非是真看出來我是個有潛力的球員？
思索片刻，王霄最終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先不提所有權的事，目前來說，能踢上球就是好事，拿到自己的勞工證更是大事。
有一點王霄也十分認同這群背後蛐蛐的人說的，那就是在球場上，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王霄相信，只要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穩穩向前，任何艱難險阻、陰謀詭計都沒辦法擊潰他。
戰術討論又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普利多見潘蒂奇還沒有回來，和助理教練說了一聲，眾人也就結束了今日的討論。
而且因為明天要上場比賽，下午的訓練也暫停了。
王霄在訓練場上又訓練了一個多小時，去餐廳白嫖了一頓午餐後，回到宿舍便蒙頭大睡了起來。
這幾天的全力以赴，時時刻刻的精神緊繃，讓王霄的精神著實十分疲憊。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王霄心中那根時刻緊繃的弦也終於鬆了下來。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四點。
王霄看了眼手機，又抹黑起來上了個廁所。
聽到隔壁床鋪普利多傳來的呼嚕聲，王霄翻來覆去，終究是難以入睡。
見實在睡不著，王霄打開了電視機，輕車熟路地把一卷錄像帶塞了進去。
將聲音調到最小，王霄靜靜地看著屏幕中那一個個不停奔跑的球員們。
【叮】
【通過觀看錄像帶，您的搶斷+1】
……
【叮】
【通過觀看錄像帶，您的任意球精度+1】
【今日通過觀看獲得的屬性點增長已達上限，您當前的綜合評分為：64+3】
伸手關掉了電視，王霄伸了伸懶腰。
也就在此時，一抹陽光自窗簾的縫隙鑽了進來，照到了王霄的臉上。
王霄怔怔地看著窗戶的位置，突然笑了。
「萬事俱備，只差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