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戰王府與忠義侯府!
「沈姐姐,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的,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大周王朝,戰王府。
寧辰渾身都變得通紅起來,雙眸呈現出詭異的猩紅色,猶如一頭入了魔的野獸般,熾熱與貪婪的欲望,在眼底急速攀漲著,拼命的撕扯著沈凝晚的青裙。
「寧辰,你這是怎麼了?你快醒過來!」
嘶啦!
不一會兒,沈凝晚的一襲青裙就被撕裂出來……
這些年來,沈凝晚一直都是名動大周王朝的第一美人,五官精緻,完美無瑕,傾國傾城,絕代風華。
見到沈凝雪這具挑不出半點瑕疵的酮體,寧辰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沈姐姐,你幫幫我,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的,你就給我一次吧!」
www.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我受不了了!」
寧辰壓制不住內心的欲望,渾身的肌膚,更加滾燙了,好像血液即將從體內爆開。
沈凝晚知曉,寧辰身上的情藥已經完全釋放了,再不接受交合之事,定將爆體而亡。
戰王府,滿門忠烈,只剩下寧辰這唯一的血脈了。
想到這裡,她眼角落淚,終於,她掙扎的雙手緩緩的放了下來。
陰陽交融,仿若魚水承歡。
半個時辰後。
寧辰清醒了過來,他轉過頭,就見到沈凝晚秀髮披散,躺在床上,晶瑩如粉玉雕琢的酮體,灑下淡淡的光輝,讓人迷亂。
「我……」
「我這究竟是幹了些什麼?」
寧辰跪了下來,睜大了瞳孔,滿臉絕望的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居然強上了自己無血緣關係的姐姐。
「小辰,沒事的,姐姐不怪你,姐姐知道你是被人下藥了!」
沈凝晚起身,淚中含淚,抱著寧辰抽泣著,安撫他的情緒。
「姐姐,我愧對你,愧對父親,更愧對我歷代戰王府的先烈!」
然而,卻是沈凝晚的安慰,反而讓寧辰內心更加的羞愧難當。
「噗!」突然,寧辰只感覺胸膛一股強烈的氣血翻滾了上來,他一口淤血噴了出去,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寧辰,你怎麼了?寧辰!!」
沈凝雪淚眼婆娑,滿臉的絕望。
寧辰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救了,這不僅是一個情毒,更是一個蠱毒,不交合會死,交合了也同樣會死,無論做出哪一個選擇,忠義侯府都要讓他死!!
他僵硬著軀體,最終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耳邊還迴蕩著沈凝雪那絕望與無助的哭聲。
「寧辰,你不要嚇我啊?」
「你不要拋下姐姐好不好,我答應你,以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滾燙的淚水,滴在了寧辰的臉龐上,他竭力的想要去睜開眼皮子,但那強烈的痛楚,卻已經讓他意識漸漸散去了。
「忠義侯,你這老東西,你真夠狠毒啊!」
寧辰內心充滿了不甘與恨意!
……
三天後。
忠義候府,正廳中。
「老爺,寧辰強上了沈凝晚,最終蠱毒發作,暴斃而亡了!」一位下人匆匆走了進來,恭敬的道。
「嗯……」
忠義候點點頭,他把玩著手中的古玩核桃,眼底掠過一抹嗤笑。
「老戰王啊老戰王,咱們在朝堂上鬥了這麼多年,你終於還是輸了,滿門盡喪,連最後一個孫子,都被我弄死了,你有什麼資格與老夫並肩稱雄!」
大周王朝,有兩大將門,戰王府與忠義候府,兩股勢力盤踞在皇城中,勢均力敵,也鬥了十多年。
而今這兩大將門,也終於決出勝負了。
戰王府,滿盤皆輸!
「不,不好了!」忽然,又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興許是跑得太快,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慌什麼!」忠義候皺了皺眉,露出了不悅之色。
「老爺,那戰王府的沈凝晚,居然拉著棺材,朝皇宮的方向過去了!」那位下人著急的道。
…
大街上,北風蕭索,鵝毛般的大雪紛飛,刺骨冰寒。
一位穿著素衣,五官精緻的少女,吃力的拉著一口靈棺,眼中噙著熱淚,一步步朝著皇宮的方向,艱難走去。
縱然頭髮有些披散凌亂,但依然蓋不住她的絕代風華與傾國傾城的姿色。
大雪飄落,灑在這口靈棺之上,與大雪一起的,還有撲面而來的各種菜葉與雞蛋石頭。
「呸,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
「戰王府收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下藥害死戰王府最後一個血脈,現在居然還有臉要上皇宮去跟聖上告狀!」
「堂堂戰王府,滿門忠烈,怎麼會收養你這麼一個包藏禍心的毒女人!」
見到沈凝晚,眾人眼中滿是譏諷與不屑,各種痛罵聲也是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這三天時間裡。
在忠義候府有意的宣傳下,沈凝晚下藥寧辰,與他在床上承歡的消息,早已如長腳的風,傳遍了整個大周王朝。
現在有誰不知道,戰王府收養了一個不知羞恥的白眼狼!
「啪!」一塊石頭橫空飛了過來,狠狠砸在了她的頷首之處,一道緋紅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你個臭婊子,你還有臉要去向聖上告狀,你怎麼不問問你這個蕩婦都干出什麼事來了,你這種人就應該去浸豬籠,不得好死!」
聽著刺耳的話傳入耳中,沈凝晚心臟狠狠的刺痛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要去辯解一些什麼。
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苦笑的搖了搖頭,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呢?
她承受著各種鄙夷與謾罵聲,拉著一口靈棺,一步步艱難的朝皇宮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身後,一縷幽魂飄飄蕩蕩,不離不棄,跟著她。
「姐姐!」
寧辰微微伸手,想要去觸碰這位柔弱少女,但卻徑直從她身體上穿透而過。
「為什麼會這樣?」寧辰看了看自己的近乎有些虛幻的身子,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看了,你已經死了!」
突然,一道光影在他身後浮現而出。
這道光影,是一名女子,約莫二十歲左右,穿著一襲紅裙,身段修長,雙峰高聳,粉臂如玉,肌膚晶瑩如初雪,柳腰無骨盈盈一握。
一對白皙光滑的大長腿筆直且修長,輕盈移動間,有一片旖旎春光展露出來。
寧辰怔了怔神,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了,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你忘了嗎?三天前,你就已經毒發身亡了,你現在之所以還能站在這裡,就是因為虛空鼎罩住了你的魂魄,不至於讓你像孤魂野鬼般,四處飄蕩!」
紅裙女子開口,她朱唇潤澤,貝齒如玉,黑髮披散在雙肩之處,嗓音也非常獨特,空靈澄淨,猶如甘泉淌過心扉般。
「虛空鼎?」
聞言,寧辰的目光掃向了他的頭頂上方,在那裡,有一口古樸的黑色古鼎在靜靜的懸浮著,其中釋放著一縷縷玄之又玄的光澤與波動,籠罩著他的魂魄。
這尊虛空鼎,是他父親的遺物,當年從南境戰場之中帶回來的,不過他一直沒有研究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卻沒想到,在他死後,居然發揮出這等玄奇作用了。
「我們可以做一場交易,我可以把我自己的命借給你!」
「從今往後,我們同生共死,性命相連,共享一條命,生生世世都綁在一塊,你可願意?」
紅裙女子開口。
「把命借我?」寧辰微微一怔。
下一刻,他攥緊了拳頭,猙獰的道:「好,我答應你!」
「你不問我想要什麼條件?」紅裙女子詫異的問道。
然而,寧辰猙獰的道:「我不管你是誰,哪怕你是天使也好,惡魔也罷,只要你能救我,無論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承受得起!」
滅門之仇,他豈能不報!
「好,不過需要一定的時間,你耐心等一下!」
紅裙女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接著,她雙手開始划動,一道璀璨的光芒就迅速從她眉心間射出,連向了寧辰的這道魂魄。
…
另一邊,一刻鐘之後,沈凝晚拉著一口靈棺,來到了皇宮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戰王府沈凝晚,求見聖上!」
不一會兒,宮中走出一個老太監,他掃了一眼沈凝晚,嘆了口氣,道:「沈姑娘,聖上沒打算要見你,你還是回去吧!」
聞言,沈凝晚眼中噙著血淚,抬起頭,不甘的道:「魏公公,我們戰王府究竟是犯了什麼罪?」
「我寧府三代,滿門忠烈!」
「我兄長,大婚之日,還沒來得及行同房之事,就因一紙詔令,奔赴北境,鎮守國門,戰死江山社稷,血灑沙場!」
「我寧府老戰王爺爺,為大周王朝,鎮守御妖關六十年,以百歲之齡,御萬妖於國門之外,至今生死未卜,不見歸來!」
「我公公婆婆、二爺、三爺、四爺、五爺,全部在南境與蠻族大軍衝殺,禦敵人於百萬里之外,最終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我寧府無愧大周王朝,為什麼卻連最後一個血脈都不肯放過他,非要設計下藥害死他?」
「憑什麼壞人可以逍遙法外,憑什麼對我們趕盡殺絕?」
「我戰王府究竟是犯了什麼罪!」
「求聖上為我寧府查明真相,還我戰王府一個公道!」
大雪紛飛的季節里。
沈凝晚穿著一襲單薄的素衣,跪在皇宮大門前,眼中含著血淚,字字珠璣,響亮的迴蕩在了這幽深的皇宮中。
那位負責鎮守皇宮安全的禁衛軍,全都潸然淚下,戰王府這些年來的功績,是有目共睹的。
寧辰也同樣握緊了拳頭,他們戰王府,滿門忠烈,無愧天地,無愧於民,更無愧於當今聖上,到頭來,居然落得個滿門盡喪的下場,讓人感到悲戚。
「沈姑娘,你回去吧,皇上有口諭,不見任何人!」魏公公嘆息了一聲。
沈凝雪搖了搖頭,眼中含著血淚,聲音顫抖且沙啞:「我就想要一個公道,就那麼的難嗎?」
「公道給不了你,回去吧!」
魏公公揮了揮手。
「我沈凝晚,作為寧府之人,在此叩拜聖上,求聖上開恩,為我戰王府主持公道!」
「求聖上開恩,為我戰王府,主持公道!!!」
沈凝晚渾身顫抖著,她咬了咬牙,將頭重重的叩在了地上,血液灑在了雪地里,染紅了一大片。
她以淚洗臉,悲戚之聲,響徹天地!
戰王府三代,忠心耿耿,熱戰沙場,滿門忠烈。
到頭來,換得的,卻是滿門屠盡,趕盡殺絕的下場嗎?
「姐姐……」
寧辰於心不忍,眼底閃過一抹黯然神傷!
「唉!」魏公公嘆息了一聲。
朝堂之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戰王府執掌兵權六十餘年,聲望甚至蓋過了大周皇室,大周皇帝忌憚已久。
戰王府在短短三年內,滿門盡喪,看似是忠義候府在其中作梗,但實則,也有皇帝的推波助瀾!
「你這種不知羞恥的蛇蠍女人,居然也有臉跪在這裡,向聖上討要公道?」
這時候,一道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突然從雪地中走了過來,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笑道。
「見過傅公子!」魏公公見到來人,也是畢恭畢敬的回了一句。
此人正是忠義候府第三代嫡孫,傅明乾。
「沈凝晚,你雖為戰王府的養女,與寧辰雖無血緣關係,但我記得,你與寧辰之間一直都是姐弟相稱吧!」
「你下藥讓寧辰中情毒,與你魚水承歡,搞到床上去,你不是最需要被斬首示眾的蕩婦嗎?」
傅明乾走了過來,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