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自量力挑釁，自己滾過來求饒吧！
第43章
大廳里，死一般地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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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祥的紅色警報燈變回了柔和的暖光，可空氣里那股被撕裂的寒意，卻久久沒有散去。
秦雅和月，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狂熱的眼神看著林冬。
就連躲在王座下的蘇清顏，也忘記了恐懼，痴痴地望著那個如神似魔的背影。
林冬卻沒有理會她們。
他轉過身，看著被那個不速之客攪得一團糟的大廳，臉上的不爽，愈發濃重。
好好的假期，被徹底毀了。
「寒冬君主？」
他念叨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在整個神域響起。
【檢測到同源『神之碎片』持有者。】
【威脅等級判定：低。】
【該存在已對宿主做出挑釁行為！】
【主線任務發布：肅清君主。】
【任務目標：徹底抹除『寒冬君主』及其所有從屬勢力。】
【任務獎勵：解鎖安全屋模塊『神之熔爐』，權限等級提升。】
林冬的眉毛挑了一下。
神之熔爐？
聽起來像個好東西。
他心中的不爽，總算被這突如其來的獎勵沖淡了幾分。
他重新坐回王座，身體陷入柔軟的靠背，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模樣。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面前的三個女人勾了勾。
「聽到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的假期，被人打擾了。」
「現在很不高興。」
「所以，給你們一個新的考題。」
林冬的目光掃過她們。
「誰能替朕，找出這個叫『寒冬君主』的老鼠，藏在哪個洞裡。」
「誰，就贏了今晚。」
秦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獵手發現了獵物的興奮。
她向前一步，單膝跪地，拳頭捶在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
「主人！請交給我！」
「我將帶領我的小隊，對這片冰原進行拉網式搜索！不出三天，我一定能揪出他的斥候！」
「我會撬開他們的嘴，讓他們把那個君主的老巢，一字不差地吐出來！」
林冬眼皮都沒抬。
「太慢，太蠢，太吵。」
三個詞，像三盆冷水，澆滅了秦雅滿腔的熱火。
她漲紅了臉，不甘地退了回去。
林冬的目光，轉向了月。
月依舊懸浮在半空，她那幽藍色的眼眸，此刻正專注地看著地面上，那個白衣男人消失前，留下的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冰霜。
她不像秦雅那樣衝動，而是陷入了深度的思考。
「主人。」
她開口，聲音清冷。
「那個入侵者，使用的能量，並非單純的低溫。其中，蘊含著一種獨特的『律』。」
「我需要時間進行解析。」
「解析之後，我或許能逆向追蹤到能量的源頭。」
林冬點了點頭。
「這個聽起來，還算有點腦子。」
他看向最後，那個一直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蘇清顏。
「你呢？」
蘇清顏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惶恐和無助。
「主……主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快要哭出來了。
在這種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上，她那點關於「家」的理解，那點微不足道的溫柔，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就是一個廢物。
一個只能在床上取悅主人的，可悲的廢物。
林冬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蘇清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不，你很有用。」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等我找到了那個傢伙。」
「我要在他所有的信徒面前，把他踩在腳下。」
「然後，朕要在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上，刻上一個字。」
林冬湊到蘇清顏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奴。」
「而你，蘇清顏。」
「你將是朕的執筆者。」
「用你的眼淚，用你的恐懼，用你的一切，來取悅朕。」
蘇清顏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神明欽點的，扭曲的榮光！
她明白了。
力量，不是只有戰鬥。
毀滅，也不是只有殺戮。
讓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在精神上徹底崩塌，那才是最極致的，羞辱的藝術！
而她，將成為這件藝術品的，一部分！
「我……我明白了，主人！」
蘇清顏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不輸給秦雅和月的，瘋狂的光！
……
一天後。
月完成了她的分析。
她沒有找到「寒冬君主」的精確位置，但她鎖定了一片區域。
「主人，根據能量殘留的『律』進行反向推演，源頭指向了北方的『遺忘山脈』。」
一副巨大的三維地圖，在大廳中央展開。
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雪山，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被紅色的標記圈了出來。
「這是『永凍之巔』，末日之前，在那裡建立了一座基因與種子庫，建立在山體內部，深入地底數千米。」
月解釋道。
「那裡，常年維持著極低的溫度。是整個星球上，最符合『寒冬』概念的地方。」
秦雅看著地圖，眼神灼熱。
「主人！我現在就出發！」
「不用。」
林冬擺了擺手，他甚至懶得從王座上站起來。
他只是抬起手，對著那副三維地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我不喜歡出門。」
「所以，只能請她，自己滾出來了。」
隨著他響指落下。
整個神域，開始輕微地震動。
一股無法形容的，仿佛來自世界誕生之初的恐怖力量，開始在神域的核心處甦醒。
……
千里之外，遺忘山脈。
永凍之巔的內部，並非冰冷的鋼鐵與岩石。
這裡，是一座用冰晶雕琢而成的，宏偉的神殿。
無數身著白袍的信徒，跪在地上，虔誠地禱告。
神殿的最深處，一座巨大的王座上，一個身影，籠罩在無盡的寒氣之中，看不清面容。
她，就是「寒冬君主」。
就在這時，被林冬扔回來的那個白衣男人，連滾帶爬地衝進了神殿。
「君主！君主！」
他悽厲地尖叫著，臉上寫滿了恐懼。
「那個凡人……他……他不是凡人！他是魔鬼！一個真正的魔鬼！」
王座上的身影，動了動。
一股冰冷的神念，掃過白衣男人的身體。
【廢物。】
白衣男人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但下一秒。
整個永凍之巔，整個遺忘山脈，都開始劇烈地，瘋狂地顫抖！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神之巨手，扼住了這片山脈的咽喉！
「怎麼回事！」
王座上的寒冬君主，第一次，發出了驚疑不定的聲音。
她猛地站起身，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鎮壓這股來自外界的，無可匹敵的偉力。
但，太遲了。
一道比太陽還要耀眼億萬倍的金紅色光柱，撕裂了天空，洞穿了雲層，無視了神殿所有的防禦結界。
精準地，轟擊在永凍之巔的峰頂。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沒有毀滅一切的衝擊波。
那道光柱，只是靜靜地，照射在那裡。
然後，整座由萬年玄冰構成的山峰，連同山體內部那座宏偉的神殿，開始……融化。
像被烈日暴曬的冰淇淋一樣，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原始的水蒸氣。
神殿內的無數信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那金紅色的聖光中，被徹底蒸發，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王座上的「寒冬君主」，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
她撐開一道冰藍色的領域，堪堪抵住了那恐怖的淨化之光，身影狼狽地從崩塌的山體中衝出，懸浮在半空。
她看著自己經營了多年的基業，在短短几秒鐘內，化為烏有。
看著那道貫穿天地的光柱，她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那種他渴望而又畏懼的，純粹的「神」之威嚴。
一道懶洋洋的，仿佛帶著無盡嘲弄的聲音，跨越了千里的距離，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
「打擾了朕的清靜，這就是小小的懲罰。」
「現在，帶著你的狗，滾到朕的面前來。」
「跪下。」
「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