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們來遲了一步
王友德萬萬沒有想到林燚騎手就給他來了個大招,瞬間就把他給整崩潰了。
他都想好了,實在不行就給林燚一槍,然後跑路。再怎麼樣,也比坐以待斃強。可是現在,他只求林燚給他一個痛快。
「求你了!」
「快別燒了。」
「痛啊!」
林燚見時機差不多了,收了三昧真火,「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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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
呼哧
雖然魂魄不需要呼吸,但架不住條件反射。
王友德好不容易情緒稍稍穩定下來,看著倒在一邊的身體,又不好了。他當個了那麼多年警察,而且犯下那麼多事情,心理也算是變態的。可是,這樣的場景他真沒見過。
他也意識到,林燚為什麼敢一個人來,全程穩如老狗了。
「我是朱自強的保護傘。」
「每次上邊通知要行動的時候,都是我通知他。」
「這些年在我的轄區里,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我也從他身上得到了許多,像每個月的分帳,還有一些……那方面的……」
……
王友德不敢再有絲毫的隱瞞,將他這些年如何包庇縱容,甚至給朱自強出謀劃策的事情全都抖落了出來。雖然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但放在這個環境下,那絕對是萬分炸裂的存在。
一個小小的警務所所長便可以如此的猖狂,可想而知那些權力更大的人。
「你自己寫下來。」
「我不想再複述。」
林燚發現讓他們自己把犯罪經過寫下來,比他總結了再講給楚星明他們聽要方便很多。林燚是個怕麻煩的人,目前他發現這個方法很不錯,而且還很省時間,不耽誤辦下一個案子。
接連辦了四個案子,林燚大概摸索出點亮小格子的規律了。
到現在,林燚也不完全是衝著點亮犟種上面的四十九個格子,他覺得這個世界確實是病了,需要治療一下。
「好!」
「我寫,我寫……」
王友德轉身就回辦公室去拿紙和筆,轉眼間又飄了回來,「我這……」
林燚抬手將王友德的魂魄打回身體,他燦燦微微地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又撲通一聲跪在林燚的面前,「兄弟,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我不想坐牢啊。」
王友德本身就是執法者,他很清楚就他犯的那些事無期都是對他最大的寬恕。
他一臉祈求地跪在林燚的面前,「我這些年也存了不少錢,我都給你。你就當今天沒來過,你讓我跑。能不能跑掉,那就是我的命,好嗎?」
「又不配合了?」
林燚看著王友德,只覺得好笑。
他能理解一個人的求生欲,但是好像王友德不太理解他。
「不!」
「我這是祈求,不是要求。」
「我還有老婆,還有孩子,還有年邁的父母。我不是博取同情,事情都已經發生,就算槍斃我也於事無補。我願意答應你任何條件,你就給我個機會,也許,我能跑掉。」
王友德覺得他能跑掉,他知道警方的手段,能卡到bug。
林燚不可思議地看著王友德,他萬萬沒想到這種話他都能說得出來。
大千世界有個亘古不變的道理:殺人要償命!
犯了罪就得接受審判。
王友德身為執法者,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著實讓林燚開了眼界。
「寫!」
一個冰冷的「寫」字從林燚的嘴裡說出來,王友德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林燚給他無形的壓迫感,比剛才被三昧真火焚燒還要恐怖。
「明白!」
「馬上,我馬上就寫!」
王友德連滾帶爬地衝進辦公室,拿起筆就瘋狂的書寫他的罪惡。
春和路73號。
朱自強院子外面。
幾輛警車呼嘯而來,車都還沒有停穩,二十幾個警察就跳下來,將院子周圍圍得嚴嚴實實。
鍾陽站在門口,沒發現裡面有什麼動靜。
靜悄悄的。
不過,他隱約聽到有人在哭泣。時而小聲抽泣,時而又嚎啕大哭,沒啥規律。
「衝進去!」
鍾陽一聲令下,幾個警察就提槍沖了進去。
然後,鍾陽又對跟過來的秦雲天匯報了一下情況,「秦局,根據林燚留下的線索,這裡應該就是那個朱自強的窩點。不過,看上去,有些奇怪。林燚應該沒有在這裡……」
他要在,不可能沒動靜。
「回頭給他配個手機,你們經費就緊張到這種程度?」
秦雲天還沒見識過林燚的厲害,所以他抱著各種疑惑要親自見見這個能起屍問案的牛人。
說完秦雲天就向院子裡邊走了進去。
「不是,正常人誰沒手機啊。」
鍾陽趕緊追了進去。
當他衝進院子的時候,發現先衝進來的那幾個警察都驚呆了。包括秦雲天在內,無不瞠目結舌,萬分驚悚地看著眼前的震撼畫面。
大榕樹上掛著七八個人,他們就像快要成熟的果子一樣。還有房頂上,幾個人卡在上面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另外還有晾衣杆上也掛了人,有個人屁股卡在垃圾桶里怎麼也出不來。
這場面,讓人既感到驚悚,又感到好笑。
「他們……」
秦雲天不太理解這樣的畫面。
反倒是鍾陽,沒有一開始那麼難以理解了,他嘆了口氣,「秦局,咱們又來晚了一步,他已經把案子給辦完了。」
「辦完了?」
「你是說這些人,是林燚……上去的?」
秦雲天不知道該在「上去的」前面用一個什麼樣的動詞,反正很誇張就對了。
「除了他,不會有第二個人。」
鍾陽很肯定地說。
「荒謬!」
秦雲天不相信有這樣離譜的人存在,啥力量能把人掛在那麼高的樹上,關鍵時間還那麼短,人還不少。
「那他又是怎麼回事?」
秦雲天指著趴在房間門口,一邊哭泣,一邊在奮筆疾書的朱自強。
「應該……」
「去個人,拎過來……」
鍾陽一聲令下,兩個警察衝過去一左一右把像灘爛泥般的朱自強給拎了過來。他根本沒力氣站穩,只好被兩個警察架著,不然得跪在地上。
鍾陽上下掃了他一眼,「你……」
他剛說出一個字,朱自強「哇」的一聲就哭出來,就跟見到失散幾十年的親人一樣,眼淚止不住地往外飆,「你們可算來了,犯得著這樣嗎?殺人不過頭點地,我犯罪哪怕要槍斃我。」
「現在技術那麼發達,可以叫鬼上來配合辦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