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局長暈倒了
長寧區警務分局
原本在楊瀚案之後，就有大量的媒體記者到了這裡。畢竟爆出了鬼神之事，影響巨大。然而，他們從上午一直等到下午，直到齊志陽被刑訊逼供案爆發之後有不少記者轉移了陣地。
但是，現在留在現場的記者還是不少。
鍾陽自打跟林燚分開之後，就知道這件事躲肯定是躲不過去了，他身為林燚的直屬領導，上上下下都等著他的一個說法。即便他有千萬般的不願意，也得硬著頭皮往前沖。
他到長寧分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記者們一見到他來，立馬就圍堵了過去。分局的人手幾乎都派出去抓人了，連審訊的人手都分不出來。能在現場維持秩序的人就更少。鍾陽被圍堵得差點穿不過氣來。
他好不容易走進大廳，站在高處。
「大家不要著急，我了解大家的心情。」
「但是，事情總是得慢慢來，事情得一件件說。」
「好了，我希望大家遵守一下秩序。」
鍾陽實在是疲憊的沒有辦法，他一手扶著腰，扶著旁邊的桌子，「你們想了解的事情，我也知道。我現在就簡單地說一下，關於今天幾個案子的事情。」
「不要慌。」
鍾陽反覆地強調，實在是那些記者就跟要啃人一樣，恨不得把話筒塞他嘴裡，把攝像機貼他臉上。
鍾陽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份文件，打開掃了一眼，他自己都給驚呆了。
媽賣批。
知道會很炸裂，沒想到會這麼炸裂。
鍾陽接連幾個深呼吸之後，情緒稍稍平靜了一些，他儘可能地用平和的姿態去面對這些媒體記者。
「我先簡單地說一下。」
「從今日清晨上滬大學化糞池拋屍案、分屍案、吳區長貪腐案、下水道屍體案，以及最近一個青浦分局刑訊逼供案，我長寧分局共破獲了五起案件。」
「截止目前為止，我局在各方的配合下，累計抓捕犯罪嫌疑人一千三百六十二人，另有七十六人在逃。」
「目前已知共收繳涉案資金，已清點三億七千萬餘，其餘正在清點之中。」
「另外……」
……
鍾陽說到這裡，已經把現場的記者給震驚得不要不要的。
要知道，收繳上億涉案資金並不新奇，重點是抓捕了一千三百多人。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這麼大場面過。
鍾陽以為，他不斷曝光這些數字，不斷地把案情公布出來，那些媒體記者就會追著這些案子問。而他隻字不提林燚的事情，就是希望把鬼神之事給避開。
可是。
那些媒體記者就跟吃了秤砣一樣，短暫的震驚之後，就有記者忍不住問了一句：「鍾局長，我想請問一下，從開始到現在，半個小時過去了，你只說案子，而不說辦案子的人，是怕我們知道什麼嗎？」
「現在輿論自由了，我想你沒有必要這麼瞞著吧？」
有人起頭，立馬就有不少附和起來。
「對啊，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早就已經曝光出來了。比如，在楊氏集團，以及青浦分局門口，都直播了。鍾局長，你不是還想瞞著吧？」
「鍾局長，我們現在不想聽什麼案情通報，我們只想知道關於林燚警官，關於他拘魂問案的事情。我們希望，你今天在這裡能夠正面的、詳細地回答我們。公眾需要知道真相，這畢竟也是什麼秘密了。」
「鍾局長，你不是還想糊弄我們吧？」
……
鍾陽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他知道，這些記者的腦洞有多大。別說他把真相說出來，即便他不說，他們也能編出一朵花來。
何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鍾局長，不是說林燚警官也會來參加此次案情發布會嗎？怎麼，你們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
「對啊，大家都知道了，你們還這樣扭扭捏捏的，是想隱瞞什麼呢？」
「莫不是，高層還要瞞著我們？」
「又或者是說，其實你們官方一直在用鬼神在辦案，這其實是一個神秘的普遍現象。這次只是一不小心沒有瞞住，正巧讓我們知道了？」
……
鍾陽要哭了。
不是他要瞞著，而是他也不是知情者啊。
「諸位，請安靜一下。」
鍾陽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然後繼續說：「我要說我和你們一樣，我也不知情，你們或許都不會相信我。但實際上，這件事太過突然，我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們。」
「我想你們也都看見了，現在別說我這個分局沒幾個人，就算是其他分局也是抽調了大量人的人手來幫忙。如果說我事先知道，面對這些案子又怎麼會如此的手忙腳亂呢？」
「關於林燚拘魂之事……」
鍾陽深吸了一口氣，該來的終歸會來。
「我在這裡能告訴大家的是，我不知道鬼神應該怎麼定義。但我跟你們一樣，也是第一次見到。但話又說回來，不管是警方用什麼手段辦案，對於我們來說，案子只要辦徹底了，辦明白了，那就是正確的。」
「如果非要給林燚的辦案方式下一下個定義，那應該就是玄學技術。」
「大家應該知道，鬼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如果一個人心不正，會做出多麼可怕的事情來？」
「至於鬼，我想你們或多或少也看過視頻，我記得一些記者朋友，應該是從青浦分局那邊轉過來的，應該也現場見到了。」
「再次我建議，我們不要在過糾結怎麼辦的案子，我們應該去深度思考這個案子為什麼會發生，如何樹立正確的價值觀，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
……
鍾陽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但是記者就是揪著鬼神之事不放。
有記者問：「請問鍾局長，那麼在之後的辦案過程中，還會用到你所說的玄學技術嗎？另外，這種所謂的玄學技術，是林燚警官所獨有，還是說我們警務人員其實都會一些？」
鍾陽又是接連幾個深呼吸：「偶然事件，這就是偶然事件。」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神神鬼鬼，我們林燚警官也不過是正巧遇上了。這不，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也不沒有新的案子再發生嗎？請大家相信，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的複雜。」
「我們警方辦案……」
他話都沒有說完，就聽人群中爆發出來一陣驚呼聲：「哎呀我的天啦，你們快看上滬融媒體的直播間，林燚警官又辦了一個千人案子，現場太……太……哎呀，我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警察也拿著平板火急火燎地衝到鍾陽身邊。
「局長，局長……」
「林燚又辦到清江那邊去了。」
鍾陽一眼看過去，正好看到的是陳嘉豪對林燚大加讚賞的片段。而且，鍾陽還得知了林燚腰斬清江分局刑警隊長柳惲的事情，差點沒有當場原地爆炸。
「媽賣批！」
鍾陽一口氣沒喘過來，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