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想不到的反轉
「你如此大逆不道,我豈能容你。」嚴奎大怒。
他為人公正,脾性火爆,嚴明執法,號稱活閻王。
況且已經掌握確鑿證據,坐實林天的罪行。
當即二話不說,就要懲治林天。
林天看了眼顧菲兒,見她無動於衷,便說道:「嚴長老,我向來潔身自好,突然發生這檔子事兒,你難道不覺得有問題?」
嚴奎冷笑道:「鐵證如山,容不得你狡辯。」
「哼,說的好像不是你姦污了菲兒師妹似的。」陸燦陰笑著附和一句。
林天一臉淡定:「就以我的身份,根本不缺女人,嚴長老該不會認為我會突然獸性大發,姦污一個記名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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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奎臉一黑:「怎麼,難不成是你被姦污了?」
「哈哈哈…」
「……」
眾人哄堂大笑。
瞧著林天「不知悔改」的模樣,嚴奎越看越來氣,不耐煩地揮揮手:「把他拿下,依法承辦!」
「是!」
隨他而來的執法堂弟子應聲而動,一窩蜂的衝上去,把林天抓住。
林天冷冷地望著嚴奎,道:「你只聽信他們一面之詞,也不嚴查真相,你這個執法長老當的…不過如此。」
「我坐鎮執法堂二十餘年,從未冤枉過任何人,你自作自受,活該栽在我手裡。」嚴奎自信地說道,轉身朝外走去。
看到這一幕,陸燦臉上露出一抹奸猾的壞笑,轉身走到床前,低聲道:「幹得漂亮!等我當上首座,一定會好好的犒賞你。」
顧菲兒卻沒有理會他,猶豫再三,突然起身喊道:「嚴長老。」
嚴奎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說道:「你放心,我會還你公道,證明你的清白。」
都生米煮成熟飯了,還何談清白。
聽到他給出的保證,顧菲兒感覺毫無意義,索性不再含糊,鼓足勇氣說道:「其實…其實是…是我自願的。」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愣住。
嚴奎豁然轉身,將信將疑地望著她。
屬實沒想到,明明已經鐵證如山,竟會出現如此反轉。
當然,他在意的不是有沒有冤枉林天。
而是不希望因為誤判,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可現在看來,他堅守二十多年的招牌,怕是保不住了。
「難得啊,她總算開竅了。」林天暗鬆一口氣。
「宗主駕到!」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個平淡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
便見一名身穿一襲束身紫袍,頭戴鳳釵,雍容華貴的清美女子從天而降。
她身後,還跟著幾十個「吃瓜群眾」。
這位就是問劍宗之主——雲天月。
「參見宗主!」
「……」
眾人連忙上前見禮。
「免禮。」
雲天月說著,恨鐵不成鋼地瞥了眼林天,開口道:「林天,枉我苦心培養你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林天不卑不亢的說道:「宗主,你還是先搞清楚狀況,再說吧。」
「嗯?」
雲天月不明所以,轉臉看著嚴奎。
嚴奎心頭一緊,正要解釋,卻忽然被人打斷。
「宗主,我和林師兄情投意合,這才一時衝動,私定終身的,林師兄並沒有姦污我。」顧菲兒大步走到林天身旁,跪下來說道。
經過深思熟慮,她才決定反水。
一是想保全自己的清白。
二是…
她自認委身於林天並不吃虧,反而因禍得福,占了不少便宜。
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通過與林天交合,她所獲得的好處,遠比陸燦口頭許諾的更實在,更豐厚。
殊不知,她這次做出了此生最正確的決定。
「嚴長老,是這樣嗎?」雲天月問道。
嚴奎老臉一紅,硬著頭皮道:「這個…我…我剛過來,不太了解狀況,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看來還真是個誤會。」
雲天月眉頭微皺,看向林天。
林天默默點頭。
旁邊的陸燦,則是露出一副活見鬼般的表情。
頓感大勢已去。
這下玩脫了。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
只要不違背人倫,雲天月從不過問,甚至還幫著牽紅線。
而林天和顧菲兒私定終身,算是一樁喜事。
她哪會跟他倆計較。
「首告是誰?」雲天月沉著臉問道。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著陸燦。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陸燦心裡咯噔一下,耷拉著腦袋,慢吞吞的上前幾步,舉著手道:「是…是…是我。」
「你污衊同門,毀人清譽,實在可惡。嚴長老,將他依法嚴懲!」
雲天月憤然下令。
嚴奎應聲道:「是!」
「我…我…我知罪,宗主開恩吶!」陸燦連忙下跪求饒。
「帶走!」嚴奎厲聲喝道。
幾個執法堂弟子上前,把陸燦拖走。
雲天月深深的看了眼林天,肅然道:「林天,既然菲兒已經委身於你,那就讓她留在你身邊吧,至於給不給她名分,你…自行決定。」
「是。」
林天拱手致意,話鋒一轉,道:「嚴長老執法不公,未經嚴查,就要懲辦我,他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嚴奎剛走沒多遠。
乍一聽到這話,頓時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自己絆倒。
幸好,雲天月沒有立馬追究他的責任。
否則他難免會當眾出醜。
「你放心,我會替你主持公道的。」雲天月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其他的「吃瓜群眾」也相繼散場。
天秀峰恢復平靜。
鬧騰大半天,林天的耳根子總算清靜了下來。
「林師兄,以後我就是你…你…的人了。」顧菲兒滿臉嬌羞,低頭說道。
林天看著她,反應平平。
稀里糊塗的白撿了個女人,跟誰說理去。
認真說起來,顧菲兒根本配不上他。
一個記名弟子,一個首座弟子,兩者的身份差距,實在太大了。
這也是雲天月沒有做主,讓他給顧菲兒名分的原因。
儘管天秀峰人脈凋零,僅有林天一個獨苗。
但一個蘿蔔一個坑,輕易不會招收弟子。
收容顧菲兒,也是局勢所迫。
「你年齡不大,倒是挺懂人情世故,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搬過來住吧。」林天不溫不火的說道。
顧菲兒忸怩的說道:「我怕別人說三道四,你陪我回去唄。」
林天沉了口氣:「你們女人就是事兒多。」
顧菲兒解釋道:「我也是為了你好嘛,咱們直接現身說法,省得被人背後戳脊梁骨。」
兩人下山。
順著直通山下的陡峭雲梯,結伴而行。
途中,林天望著四周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內百感交集。
「她下藥太重,害得原身暴斃,原有的真元境七重修為,也跟著消散,導致我現在沒有一丁點兒修為。
好在我天賦和根基都不錯,只需修煉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修為。」
林天邊走邊想。
前世他修行萬年,浸淫無數功法武技。
眼下重頭修煉,他不缺功法武技,最缺的是修煉資源。
「好大的一座雕像!」
不經意間,林天看到下方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百米的巨大雕像。
那是一座女子雕像,仗劍而立,雄偉壯觀。
林天目光下移,便看到女子雕像的腳下,還有一座體積小几分,跪伏在地上的男子雕像。
緊接著,他的腦海中浮現相關記憶——
「那是我大徒弟葉清影的神像!」
「她封號赤霄武神,受世人敬仰,到處都供奉著她的神像,比我當年還威風。」
「嗯?」
「下面跪著的雕像,怎麼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