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得不到就毀滅
「你不記得啦？你師父跟我師父有過一段情緣。」李玉貞輕聲提醒道。
林天恍然：「噢～！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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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楊闕和雲天月的淵源，可謂是盪氣迴腸，非同凡響。
那年，他十七，她二十八。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雖然最終沒能修成正果，但好在彼此各有機緣造化，成為問劍宗的中流砥柱。
正是因為跟楊闕的情分，雲天月才對林天十分照顧。
林天等人一邊聊著八卦，一邊駕馭靈劍趕路。
「我師父顧念舊情，所以對你格外照顧，平常你跟人小打小鬧，她懶得過問，只要你不觸犯十惡不赦之類的重大罪過，她都會盡力保你周全。」
「明白了。」林天輕輕點頭，心中卻另有想法。
「我沒猜錯的話，宗主之所以力保我繼任首座之位，其實是想利用我制衡另外五峰，以免某一方的權勢過於膨脹，影響問劍宗的內部平衡。」
……
盛秀峰。
一處偏殿中。
「我剛剛看到，李玉貞也跟過去了。」
「有她在，不好出手啊！」
「……」
幾名男弟子圍著林天，七嘴八舌的說道。
「讓他們給我盯緊點兒，只要抓住機會，就把林天…」陸燦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名蒜頭鼻弟子道：「可是咱們的人手實力都很一般，要不安排幾個高手？」
陸燦皺眉想了想，道：「先不著急，視情況而定吧，不能輕舉妄動，萬一被李玉貞抓住把柄，咱們都得完蛋！」
蒜頭鼻道：「你放心，摘星樓專門幹這個的，輕易不會出問題。」
陸燦目露凶光：「機會難得，這次絕不能讓林天活著回來，實在不行的話，就把李玉貞一塊辦了。」
為了剷除林天這個最大競爭對手，他不惜動用江湖手段。
一旦出手，就會直擊要害。
「有想法是好事兒，但也得量力而行。要是連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你們乾脆回鄉下種地得了。」
內側，忽然傳來一個冷厲的聲音。
「師父！」
陸燦等人連忙上前見禮。
周青虹坐在首位上，瞄了眼陸燦，道：「隨你怎麼對付林天，但不能傷害李玉貞。」
陸燦道：「弟子明白，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碰她。」
「你爭口氣，儘快突破靈元境，屆時我會向宗主提親，讓她把李玉貞許配給你。」周青虹淡然笑道。
「讓我娶她？」陸燦一驚，臉上浮現一抹喜色。
周青虹點點頭，「嗯，大好機會擺在眼前，你可要好好把握啊，不要讓為師失望。」
陸燦喜不自勝的拱手道：「您放心，弟子一定不辱使命！」
……
約莫一刻鐘後。
一行人途經一個小鎮。
「下面是大橋鎮，不如去那碰碰運氣吧。」李玉貞提議道。
林天望著下面，道：「大橋鎮人口不多，但凡有點資質的年輕人，不都拜入咱們問劍宗門下了麼，現在再去，估計也收不到像樣的弟子。」
就以他前世積累的萬年修行經驗。
哪還用得著歷練。
無需李玉貞指點，他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面臨的狀況。
究竟能不能收到弟子，不單單是靠實力。
關鍵還是得看緣分。
況且他招收弟子的標準，在於貴精不貴多。
想指望從一個小鎮收到合適的弟子，幾乎沒多大希望。
李玉貞道；「我的意思是…讓你感受一下收徒有多不容易，能不能收到先不說，就權當練練手，長長見識唄。」
林天愕然道：「我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你沒必要強加干預。」
「我不管著你，幹嘛要跟過來？聽人勸，吃飽飯，我怎麼說，你怎麼做就是了。」李玉貞一臉嚴肅的說道。
「呵呵。」林天無奈苦笑。
索性不再跟她爭執，由她去吧。
反正來都來了。
那就過去碰碰運氣。
說不定能偶遇一個驚才絕艷的好苗子。
大橋鎮僅有一條街道。
在此居住的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沒什麼大本事的山民。
由於距離問劍宗較近，當地年輕人都以拜入問劍宗為榮。
每當問劍宗公開收徒，就會有不少年輕人趨之若鶩，爭搶著拜師。
這次也不例外。
林天等人來到大街上。
瞧見他們素淨得體的穿著，高深莫測的氣度，立馬就有人認出他們的身份。
當得知他們來此招收弟子時，更是引起不小的轟動。
一家茶館裡。
林天幾人落座，被一群男女老少圍得水泄不通。
顧菲兒起身，介紹道：「這位是林師兄，來此招收弟子，凡是十六歲以下，資質尚佳者，都能過來參與入門測試。
只要通過測試，即可成為問劍宗記名弟子。」
此言一出，頓時引發熱議。
「我看這位林師兄年紀輕輕的，還沒到自立門戶的時候吧，怎麼能收徒呢。」
「問劍宗首座個頂個的強，就他…還是算了吧。」
「就是，他太年輕了。」
「……」
聽著眾人的議論，林天略感尷尬。
雖然早有預料，但沒想到這些山民反應如此之大。
說白了，就是嫌他太年輕。
修為也不強。
還得多練。
「看來他們距離問劍宗太近，占盡地利，胃口都被養刁了。」林天不動聲色的心想。
李玉貞湊過來，道：「看吧，我就說收徒沒那麼容易，這下信了吧。」
林天從容一笑：「問題不大，慢慢來就是了。」
韓菲兒附和道：「一個小鎮都這樣，要是去雲陽城之類的大地方，不就更沒戲了啊。」
「現在只是剛開始，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頭呢。」李玉貞拍了拍林天的肩膀。
林天腦筋一轉，輕笑道：「你不要小瞧我，其實我有辦法讓他們爭著搶著找我拜師，要不要試試？」
李玉貞不信邪，撇嘴道：「就你？還是省省吧，不管你怎麼說，都無法打破他們對你的偏見，就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林天問道：「我要是做到了，又怎講？」
「怎麼，你還想跟我賭一把啊？」
李玉貞來了精神：「那就賭唄！先說好，賭注是什麼？」
林天稍作沉思，道：「我要是輸了，就任你差遣，反之…你陪我雙修，敢不敢賭？」
聞言，李玉貞不由愣住。
沒想到林天胃口如此之大，竟敢立下這種賭注。
如果是正兒八經的雙修，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難免會惹人非議。
殊不知，林天就是故意給她下套。
有她這個天之驕女協助雙修，足以頂得上五個顧菲兒，林天定會受益無窮。
還能給予李玉貞相應回饋。
怎麼說她都不吃虧。
「我跟你賭！」
李玉貞一拍桌子，道：「反正你必輸無疑，就等著給我當小跟班吧。」
林天微微一笑，道：「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誰反悔誰是小狗。」李玉貞自信滿滿。
顧菲兒看不過去，勸阻道：「林師兄，明擺著沒有勝算，你別跟她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