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老糊塗了?
在他的強大意念感知下,立馬就找到練龍星的下落。
練龍星身在內院角落的一間空房中,外面有護衛看守。
同一時間,那幾十個護衛猛然發動攻擊。
這些護衛的修為不高,卻有幾個靈元境二重左右修為的好手。
那麼多人同時發動攻擊,饒是林天也不敢小覷。
他當即催動混元金身與真氣,轉手拔劍抵擋鋪天蓋地般襲來的刀芒。
霎時間,密集的攻擊壓在他身上。
就這麼僵持一瞬。
「給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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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驟然發力,真氣猶如洶湧狂潮般爆發,硬是把壓身的刀芒震碎。
那些護衛也猝不及防的遭受衝擊,紛紛倒飛出去,七零八落的摔落在地上。
僅僅一招,就打退幾十人。
看到這一幕,那胖總管驚得瞠目結舌,感到不可思議。
他忍不住的回想。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一個月前初見林天的時候,他還只是真元境修為。
期間還遭到摘星樓殺手的刺殺。
從那次之後,林天的修為就不再是什麼秘密。
可如今,林天的修為竟然急速飆升,達到靈元境二重。
最驚人的是,他所展現出的強橫戰鬥力,遠超自身修為。
哪怕是同等修為的幾個護衛,都不是他的對手。
「林天,你雖然是問劍宗弟子,但就這麼擅闖城主府,未免太狂妄了吧,你將城主大人置於何地!」胖總管厲聲呵斥。
林天眼神陰鷙,沉喝道:「你少廢話,把人給我交出來。」
胖總管譏笑道:「哼,怎麼著,城主的家事你也要管?你以為你是宗主啊!」
林天冷冷地瞥他一眼,懶得跟他多說,突然自顧自的閃身沖向內院。
身形如同鬼魅般迅捷。
沒等胖總管反應過來,林天就已經來到囚禁了練龍星的房門外。
負責看守練龍星的兩個護衛見狀,立馬揮刀殺了過去。
「唰!」
林天輕描淡寫的一揮手,將他們一劍砍翻在地。
傷口鮮血涌流,染紅地面。
「啪啦!」
忽然房門由內而外的破裂,便見練龍星強行破門而出。
他衣衫破碎,滿身鞭痕,步伐虛浮,明顯是吃了不少苦頭。
「大師兄!」
看到林天的一刻,他滿臉激動的跑過去。
「你沒受傷吧?」林天上下打量著他。
練龍星道:「我沒事,只是挨了一頓鞭子,司馬振華想逼我就範,我一直沒鬆口。」
「好樣的。」林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心中的怒火卻不減反增。
他雖然早就料到司馬振華會對練龍星下黑手,但沒想到會採用這種刁鑽的方式。
竟然承認練龍星是他的私生子,再以此為藉口,光明正大的把人拐走。
原本的私人恩怨,被他扭曲成家事。
這麼一來,雲天月都不好過問。
就算練龍星死在司馬振華手中,也不會有人憐惜。
幸好,練龍星有個靠譜的大師兄。
當初收他入門的時候,林天就已經說過,一定會護他周全。
現在林天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曾許下的承諾。
其實,司馬振華也沒想到林天如此護短。
能過得了雲天月那一關,卻還是擺脫不了林天的糾纏。
說到底,終究是他小瞧了林天。
那胖總管不敢跟林天硬碰硬,就只能把司馬振華喊來。
正忙於清收個人名下私產的司馬振華,不得不回來處理,也顧不得什麼城主風範,直接飛回城主府,殺到林天面前。
「好你個林天!時至今日,你還拎不清輕重啊!」
司馬振華氣勢洶洶,從天而降。
林天毫不客氣的回懟道:「收起你虛偽的嘴臉吧,是非曲直你我都清楚,你拿什麼壓我都沒用。」
司馬振華眼神鄙夷,「看來,你還沒有認清楚形勢。宗主讓我入駐天秀峰,你以為只是打發我去養老嗎?」
話說到這份上,他幾乎已經認為自己吃定林天了。
就憑他的資歷和底蘊,即便因為犯下某些過錯,遭到雲天月制裁。
但也不會對他構成太大影響。
最起碼目前看起來,雲天月讓他入駐天秀峰,其用意就是想讓他取代林天。
只有他當上天秀峰首座,才能給宗門帶來足夠多的利益。
照此說來,林天反而落於下風。
面臨著絕對劣勢。
既沒有人撐腰,也沒有多少資本。
但凡懂得審時度勢的人,都能看出林天爭不過司馬振華。
「你跟我扯什麼都沒用,我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帶練龍星回去。」
林天不卑不亢的說道:「你要是想跟我玩手段,大可放馬過來,是生是死,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司馬振華咬著後槽牙,怒道:「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司馬師叔,你老糊塗了嗎?這種話都敢亂說!」
便在這時,李玉貞緊趕慢趕的追了過來。
乍一聽到她的聲音,司馬振華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本想著就對付一個林天,他還能動用點非常手段,豈料突然又冒出一個李玉貞。
從而徹底斷絕他使用陰謀詭計的可能。
「我並非我故意欺負他一個小輩,而是他總是跟我過不去,打傷我的弟子不說,還過問我的家事,我豈能容忍他如此亂來!」
司馬振華指著林天,振振有詞的出言責備。
說得像是他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哼,假仁假義。」
林天冷笑著嘲諷,「你口口聲聲說是你的家事,可不要忘了,練龍星也是問劍宗的弟子。」
「宗主都不管,哪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司馬振華有些急了。
見他們相爭不下,李玉貞上前斡旋,正色道:「司馬師叔,有些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
你只需要知道,林天現在是我們問劍宗數一數二的天才。
要是真鬧起來,你覺得宗主會向著誰?萬一不小心把你的那些見不得光秘密抖出來…
你又怎麼向宗主交代?」
一聽這話,司馬振華的老臉變得青一陣紫一陣,眼中透著掩飾不住的心虛。
心虛的是他確實幹過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否則雲天月也不會強行裁撤他的城主之位。
「你說他是數一數二的天才?你當我眼瞎了嗎?」司馬振華不信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