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跟你借點東西
「一回就治好?那你有點異想天開了。」
「曉丹老實,我只是給你用推拿活動一下氣血,驅散表層寒氣而已。」
岳大鵬鬆手示意她站起來活動一下腳踝,並且解釋道:「其實宮寒是內症,根子深,一次推拿治不了根,必須得喝幾個月的重要慢慢調理才行。」
其實,劉曉丹的宮寒已經好了。
但是岳大鵬重開診所,總是需要掙錢的。
賣給她點中藥調養鞏固一下嘛,雙贏!
「是,都這麼說。」
劉曉丹應聲著,站起身來小心動了動腳踝,驚喜發現劇痛已消失。
雖然還沒有徹底好利索,但正常走道問題不大了。
「真不疼了,太謝謝你了大鵬,你可是真是咱村的神醫啊!多少錢啊?」
「沒事就好,這回我也沒費多大力氣,我就收你個……」
就在劉曉丹滿心感激要付錢時,一個流里流氣帶酒氣的聲音從診所門外傳來。
「喲呵!曉丹妹子?咋摔著了?嘖嘖,摔壞哥哥我可心疼!」
王子棟穿著一件冰紅茶背心,踩著一雙豆豆鞋,叼著煙晃悠著走了進來。
他眼神輕佻,肆無忌憚在劉曉丹身上掃視,尤其在她露出的小腿上停留。
他是村里二流子,名聲很臭,也是村長王子梁的親弟弟。
當年劉曉丹一進村小學任教,就被王子棟給看上了。
可惜啊,劉曉丹壓根瞧不上他,選擇了村裡的岳成榮。
這不,王子棟因愛生恨,總是有事沒事就找她的茬。
因此,對於王子棟這個人,劉曉丹真是煩透了他。
瞧見王子棟,劉曉丹笑容消失,厭惡緊張的下意識往岳大鵬身邊靠。
王子棟斜眼瞅了一下岳大鵬,滿是不屑的擠兌道:「喲,傻醫生?聽說好了?不傻了?咋地,擱這兒裝好人想霍霍咱村偉大的人民教師了?」
「王子棟,你嘴巴放乾淨點,別瞎說!」
劉曉丹怒聲斥責王子棟:「大胖剛才幫我治傷呢!」
王子棟低頭望了望劉曉丹摸著紅花油的玉足,吞了吞口水,又氣又恨,說話更是沒有一丁點素質了。
「踏馬的傻子也會治腳的嗎?別是趁機摸腳吧?嘿嘿,手感怎麼樣啊傻子?是不是滑嫩的很?」
「你給我滾。」
岳大鵬用四個字回應了王子棟。
「艹!你踏馬的!」
王子棟一擼衣袖,想要教訓岳大鵬。
但轉念間,他想到了昨晚村裡的傳言。
岳大鵬把李振虎給揍了,這傻子傻病好了以後,打架可厲害了……
「算了,你病剛好,齷齪不和你一般見識。」
王子棟忍了忍,談後趁其不備,猛然趁機襲胸向劉曉丹。
「做什麼?你無恥!」
劉曉丹早有防備,果斷往後一跳,王子棟計劃落空。
王子棟嬉皮笑臉的甩了甩手。
「我能幹啥啊?這不,我關心你嘛!你男人不著家,多寂寞?摔著沒人疼。來,讓哥哥看看傷哪兒?給你揉揉,比傻子舒服!」
他說著話,要伸手去摸劉曉丹的腿,完全無視了岳大鵬的存在。
「你幹什麼!」劉曉丹尖叫後退。
就在王子棟手快碰到劉曉丹裙擺時,一隻沉穩有力大手猛地扣住他手腕!
胡鬧呢!
擱我的診所欺負我的病人,你活膩歪了!
「把你的髒手,拿開。」
岳大鵬手像鐵鉗子,鉗制住了王子棟的動作,聲音帶著壓迫感。
「鬆手!」王子棟疼得齜牙咧嘴,另一手去掰,「你他媽找死?信不信叫人弄死你!」
岳大鵬眼神一冷,手上加力。
「啊嗷嗷!
」王子棟慘叫,膝蓋一軟差點跪下,「要斷了要斷!大鵬哥,你快鬆手唄……」
「道歉。」岳大鵬聲音如錘。
「道什麼歉……」
王子棟嘴硬,岳大鵬略加力道。
「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子棟渾身瞅瞅,嚎叫著道歉。
「滾吧!」
岳大鵬這才鬆了手。
王子棟攥著紅腫的手腕,如蒙大赦撒腿就跑,轉眼消失村口拐角。
劉曉丹都看傻眼了,震驚的看岳大鵬,滿眼不可思議的欲言又止。
「大鵬……你……」
岳大鵬表情恢復平和,微微一笑:「曉丹嫂子,腳還疼不?用不用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我能走道,我自己回去就行。」
劉曉丹連忙搖頭,心中有些異樣離開了診所。
……
「大鵬!大鵬!」
劉曉丹騎著電瓶車離開後不久,診所外便響起了方素蘭擔憂的喊聲。
岳大鵬正在診所而盤點過期藥物,聽到聲音後,趕緊欣喜的往門口跑。
只見,方素蘭急匆匆跑來。
她穿著寬大背心,跑動時胸前起伏,碎發汗濕貼額。
「素蘭嫂子。」岳大鵬迎上去問道:「你怎麼來了?」
方素蘭喘氣停他面前,好一番打量,確認他身上沒傷後才鬆一口氣。
「聽村里人說你去診所找岳惠算帳,我擔心出事就趕緊過來看看你。」
「不能說算帳,我是來講理的。」
「你可別糊弄我了,那岳惠能是講理的人?」
「講啊,這不,我靠講理把診所給拿回來了。」
「真的?」
「真的,她倆理虧,東西都不要了,走人了已經。」
方素蘭知道他不願意說,遍野不再追問,只是提醒道:「你千萬得小心點啊,岳惠這個人,她挺記仇啊。」
岳大鵬見方素蘭香汗打濕鬢角,心中一暖,說道:「恩呢,我肯定小心著。嫂子你回家吧,我吧診所收拾收拾,過幾天就重新開張了。」
「我不回,我幫你一塊收拾!」
方素蘭一擼衣袖,走進了診所幫忙。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二人一陣忙碌過後,村裡的會計王承業走進了診所。
「大鵬啊,聽說你好了,叔特地來看看你。」
王承業壓低聲音,眼神閃爍不定道:「那個,還有就是,叔想給你借點東西。」
「叔你太見外了,借啥你就直說唄。」
岳大鵬忙著掃地,大咧咧回應。
「那個,借一步說話。」
「嗯?」
岳大鵬跟隨王承業走出診所:「神神秘秘的,到底借啥啊叔?」
王承業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和窘迫,極其小聲的說道:「就是,那個,你也知道,叔跟你嬸子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沒個孩子。」
「大鵬啊,叔想跟你借個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