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
【言情小世界裡,男女主們本該按著既定的人生軌跡前行,經歷過種種磨難,最後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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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女主們重生的重生,覺醒的覺醒,紛紛想要脫離原劇情,書寫不一樣的精彩人生。】
【運行規則紊亂,小世界搖搖欲墜。】
【我們要做的任務便是填補劇情空缺,達成HE的成就,留住讀者的信仰力,請問你是否願意和我進行契約?】
系統199介紹完一切,綠豆大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眼前的人,等著對方的回答。
它的宿主冷銜月,一個被困在怪談世界裡的詭異。
它許的好處冷銜月更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對她來說,只要能夠換個環境,什麼身份又如何?
冷銜月幾乎沒有猶豫地點頭,「綁定。」
【請宿主做好穿越準備,你此次的身份是——豪門管家。】
……
夏晗做了一個夢。
夢裡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那個譚家找回來的真少爺——沈歲宴。
自己掏心掏肺對他好,換來的卻只有利用。
他把譚家攪得雞犬不寧,每個人都沒落得好下場。
知曉真相的她,因為愛選擇沉默,隱瞞一切。
她以為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卻忽略了他病態的占有欲。
他用所謂的愛斬斷了她與外界的所有聯繫,讓她成為只能依附他而活的菟絲花。
她日日遭受著良心上的譴責,也受夠了那沒有自由的生活。
或許是報應,她在逃離沈歲宴的時候遭遇了車禍。
瀕死之際,夢醒了。
夏晗認定,這個夢是上天對她的預警。
警告她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外間傳來細碎談話聲。
午休的夏晗聽到屋外的議論聲,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沈歲宴提前來了?
她踩著拖鞋急匆匆出去。
幾個同事圍在一團低聲交談,神情滿是驚奇。
夏晗有些急切地問:「怎麼了?」
其中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孩偏過頭看她,八卦地說道:「聽說新來的管家是個年輕女孩,得多優秀啊才能二十歲出頭當上這裡的管家。」
「管……管家?」夏晗懵了。
「嗯?你沒看高管家發的內容啊?他在工作群里發的要辭職了,下午兩點咱們所有人集中開會,為咱們介紹新管家。」
和夢境產生了出入。
明明夢裡高管家是被沈歲宴設計趕出譚家的。
她做工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險些打碎了一個古董花瓶,好半天心臟才恢復正常頻率。
到了開會時間,夏晗滿懷心事地和同事一起去了附樓。
進入客廳,夏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高管家身邊的新管家。
女孩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面上架著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鏡。
近乎一米七的身高,身材玲瓏有致,雙腿筆直纖細,款式老舊、古板的職業套裝難以掩飾她的光芒。
這麼年輕貌美的管家難道有別的身份?這是所有人的念頭。
就算是豪門管家,那也只不過是鑲了金邊的牛馬。
去娛樂圈發展靠著這麼一張臉豈不是大殺四方?
而冷銜月也一眼鎖定了系統口中的女主。
對方眼裡的審視和探究過於明顯,讓人忽視都難。
冷銜月收回視線。
由她看,影響不了什麼。
更令夏晗不理解的事,老夫人十分信任這個新管家。
剛來,就讓劉媽協助她處理別墅的一切,重新分工和調薪也是她一句話的事。
按說自己的辛苦被人看到,工資高了,每月假期又多了一天她該高興,可夏晗總覺得不安。
新管家和老夫人到底什麼關係?
遠房親戚?
還有她那些同事怎麼回事?兩個月不到,一個兩個都成了新管家的小迷妹。
冷管家冷管家冷管家……哪哪都是冷管家……
夏晗的夢裡都是她們在念叨冷管家。
明明夢裡沒有這個人!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夏晗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工作壓力太大,精神恍惚下把夢境和現實混淆了?
就在她將要說服自己後,譚父帶回來一個人。
正在院子裡打掃衛生的夏晗隨意掃了一眼,下一秒如遭雷擊。
夢境照進現實。
譚總譚睿身後的人就是沈歲宴!
厚重的劉海遮住了他陰鬱的眉眼,黑色T恤松松垮垮罩在他身上,他就猶如一縷幽魂一樣往前挪動。
夢裡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
就是眼前這個人將來會把譚家攪得一團糟,將自己變成他身邊的金絲雀!
夏晗瑟瑟發抖,連忙低下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祈禱著自己千萬別被他注意。
這一次,自己絕對不會再好心去幫他!
所有人看不起他又怎麼了?
把他安排到雜物間又怎麼樣?
都不關她的事。
……
雖然說是譚睿把人帶回來的,但譚睿看親兒子的眼神沒有什麼感情。
「隨便給他在附樓安排一間臥房,準備幾件換洗的衣服,冷管家你再教教他規矩,別讓他丟譚家的臉。」
譚睿從頭到尾冷著一張臉。
說完就揮揮手,讓冷銜月把人帶走。
青年默不作聲接受著一切,隨著譚睿的安排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管家。
與她對上視線,心不禁漏了一拍,腦子也出現短暫空白。
短短几秒間,譚睿的話便成了背景音。
冷銜月目光在他布滿青筋的手背上停留不過兩秒,走過去要去拿他手中的行李。
手指剛觸碰到拉杆箱,青年猛回過神,將手覆在了上面。
掌心下的觸感細膩如玉。
他仿佛被燙到,觸電般收回手,啞聲說:「我自己來就好。」
她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握著拉杆箱的手並沒有任何鬆動。
「這是我的工作。」
清冷的音色裹著溫柔暖意,餘韻縈繞耳邊,仿佛琴鍵間流淌的華麗篇章。
雙黑壓壓的陰鬱眸子裡有流光飄動。
他喉結上下滑動,窺了她一眼,又趕忙垂下眼瞼,執著地低聲說:「我不習慣別人幫我拿行行李。」
冷銜月讓步。
兩人隔了兩三米的距離。
微風拂過,淡雅的清香湧入鼻腔。
他呼吸一滯,默不作聲放慢了步調。
香味淡了。
腳步又不受控制加快幾分。
拉杆箱車軲轆轉動的聲音一會兒急促,一會兒慢悠悠。
冷銜月仿佛沒有留意身後的動靜,將人帶到二樓。
她打開了其中一間套房,將鑰匙交到他的手中。
鑰匙上殘留的餘溫仿佛都變得熾熱。
沈歲宴將鑰匙牢牢掌控在手中,視線卻刻意避開她,去打量著眼前寬敞明亮的房間。
譚睿說隨便給他找個房間。
這間房顯然是這棟樓里最好的。
「這裡採光很好。」他強調,但語氣里並不是歡喜。
冷銜月走到窗前。
蔥白的指尖落在窗簾上。
男人目光幽幽,視線隨著那一抹玉色移動。
窗簾拉上,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窗簾質量也還不錯,你如果不喜歡亮堂,平時可以拉上窗簾,聲控燈可以自由調節屋內亮度。」
窗簾重新拉開。
透進來的陽光在那張昳麗的面容鍍上一層淡金色光暈。
「不朝陽的房間也有,我帶你過去看看。」
窗外的風景淪為了背景板。
青年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用了,這間房間挺好的。」
「你滿意就好。」她直視上青年黝黑的眸子,目光溫柔,「我給你介紹一下房間的布局。」
他微微頷首,落後她半步往裡間走。
身側的人說話時眼神時不時落在他身上,說話時語調是那麼的溫柔,每個字都像是在蜜糖里浸泡過一樣,空氣里都瀰漫著無盡的甜潤。
砰砰砰的心跳聲越來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