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3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是在和我說,沈歲宴來譚家別有用心,讓我和老夫人說把沈歲宴安排到別的地方去住。」

  冷銜月沒想到自己視察工作的時候,夏晗會突然把自己拉到角落裡和自己說這些話。

  穿著工作服的少女說話時咬牙切齒的,仿佛口中的沈歲宴是一個仇人。

  考慮到夏晗是出於好心,冷銜月耐著性子聽她說完。

  她一聽冷銜月反問的語氣,當即就冷了臉,「你不信我?」

  冷銜月沒有說信還是不信。

  「你們之前認識?有積怨?」

  「你別管這麼多,反正我說的那些都是為你好。」她急切道。

  「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慫恿我把人趕走,你是覺得我這份工作來得太簡單了?夏晗,你的工作範疇是別墅的衛生,而不是操心怎麼把僱主的客人趕出去,有這胡思亂想的時間,不如安安分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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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胡思亂想?!我說的都是為你好!你不信我就算了。」夏晗鼓著臉,意味深長地說,「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冷銜月心下對小光團說道,「你們的女主可真是性情中人啊。」

  自己也算是她的小小上司吧。

  結果自己被甩臉色了。

  小光團摸了摸自己小巧的鼻子,訕訕道:【勇敢確實是她的底色。】

  「唔,有一顆不為世俗妥協的赤誠之心,也挺可愛的。」

  小光團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反話。

  冷銜月剛要走就聽到灌木叢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就看到了抱著貓咪蹲在那的漂亮青年。

  他神色訕訕,舉著手中的貓。

  「來福跑出來了,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

  明明在說他的壞話,他像是被抓包的那一個。

  「先出來吧。」

  他撐著酸麻的雙腿從灌木叢後面出來,十分不解而又忐忑不安地問:「我是哪裡得罪了剛剛的女生嗎?」

  他低垂下眼瞼,渾身透著無辜、可憐,半遮的眼眸里卻儘是冷意。

  沈歲宴確定不認識剛剛那個人。

  她為什麼要在冷管家跟前抹黑他?

  冷銜月:「或許中間有什麼誤會,你別多想。」

  夏晗並不存在上帝視角。

  在夏晗眼裡他確實……不算個好人。

  「冷管家會相信她的話嗎?」

  他只在意這一點!

  想到剛剛那個人的話,一股暴戾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湧。

  或許那個人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是誰的授意?

  譚睿?

  譚佑鶴還是譚景琛?

  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都不放過?

  一定要把他逼走?

  「沈先生,您是客人,而我只是這個家的管家,從來沒有管家趕客人走的道理,您不用把那些話放在心上。」

  明明她說的沒有任何問題,可聽她如此官方的回答,他心裡就是堵得慌。

  「我……」

  沈歲宴剛開口,就有一個小保姆匆匆跑過來。

  說是老夫人喊冷銜月過去。

  老夫人想要去寺廟禪修幾天,讓冷銜月跟著一起過去住。

  冷銜月面露難色。

  老夫人的八十大壽準備大辦,雖然說準備定在酒店,酒店經理負責整個會場的布置,但很多事情還要她去敲定。

  「這個家離了我們又不是不會轉了,壽宴的事兒就交給譚睿他們夫妻倆去對接。

  不就是定個宴席,敲定一下賓客名單嘛,他們身邊的人夠用。

  你就陪我這個老婆子去清淨幾天,有你在我身邊我才安心。」老夫人一錘定音。

  她和冷銜月的初次見面就在寺廟裡。

  她圖個清淨去後山轉轉,沒想到會突然發病,要不是這小姑娘做了急救措施,她能不能醒來都是個事兒。

  所以她把人帶在身邊才安心。

  沈歲宴以為她在躲自己。

  等她從寺廟回來,沈歲宴更是想找她解釋,偏偏她一直早出晚歸,根本找不到機會。

  這更坐實了她在躲著自己的想法。

  這幾天他一個好覺都沒睡過,心仿佛放在烈火上炙烤著。

  他得做些什麼……

  冷銜月確實是在忙正事。

  宴席的規格和賓客名單是敲定了,但更多細節還要她盯著。

  為了表示對一些受邀請人員的重視,有些邀請函還需要冷銜月親自送達。

  從酒店回來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整個莊園靜謐到一聲蟲鳴都聽得到。

  附樓里的燈竟然還亮著。

  冷銜月踏進客廳,一看看到客廳里正給自己上藥的青年。

  青年襯衫半解,衣服下包裹的膚色偏白,肩膀後大片的淤青更是格外顯眼,平時看起來挺瘦的一個人,沒想到衣服下包裹的身材這麼有料。

  他似是沒有發現客廳多出來一個人,將藥酒在掌心暈開,艱難地塗抹在傷口處。

  蹲在冷銜月肩膀哈欠連天的小光球一下子精神了。

  上個藥不在房間裡上,就明晃晃地在客廳?

  這棟樓房裡住的還有其他保姆園丁呢。

  他不覺得這種行為很冒昧嗎?

  有沒有一點男德?!

  話又說回來了,想勾引它貌美如花的宿主,怎麼不把衣服再往下扒點。

  露個肩膀夠誰看的?

  「需要幫忙嗎?」冷銜月看他艱難的動作,出聲問道。

  青年動作一頓,尋著聲音看過去,見到是她,忙不迭穿好了衣服,手忙腳亂地扣著扣子,略顯難為情地說道:「會不會很麻煩?」

  「沒什麼。」冷銜月搖頭,「你稍等片刻,我先把東西放回房裡。」

  她手中提的幾份還沒有送完的邀請函。

  沈歲宴頷首:「那我先回房間等你。」

  呦~

  這會兒知道回房間了?

  它都不想說這人存了什麼心思。

  系統慢半拍反應過來。

  好像……這是一個很好的與目標人相處的機會!

  夜深人靜。

  孤男寡女。

  曖昧的肢體接觸。

  一切都剛剛好。

  ……

  房門敞開著。

  冷銜月曲起手指敲了敲房門。

  不等她開口,沙發上的男人忙起身,邊走邊道:「進來吧,本來想著這麼晚了,就不打擾別人休息了,沒想到還是要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沒什麼。」

  房門關上。

  他走回沙發處,側著身子落座,將受傷的肩膀對著她。

  她只是安靜地上藥,並沒有多問他是怎麼受傷。

  掌心落在淤青處。

  那一塊瞬間似是火燒一樣。

  青年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不受控制地,從臉頰到耳根,一下子紅了個徹底。

  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滲透四肢百骸,整個人坐立難安。

  身子剛往前挪動一下,柔軟的手掌用了力道,按壓在他的肩頭,聲音沉沉,「身子放鬆,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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