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19


  攻略不就是想盡辦法獲得她的好感?

  如果算成功,那不就是獲得了她的喜歡?

  對他們來說算吧,這算是什麼回答?

  它想問宿主是動過心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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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歲宴的出聲打斷一人一統的對話。

  「有沒有想好去哪?」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

  冷銜月望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輕聲道:「先去看一看大草原吧。」

  天高雲淡。

  草葉肆意生長,蔓延到天際。

  那裡一定能讓她真正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自己嗎?要不我……」

  「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嗎?」冷銜月打斷他的話,偏過頭看向他,目光似水,溫和寧靜。

  「沈歲宴,旅行對如今的我來說是一件非常有意義,非常有必要的事情,如果我們一起去,對你來說是帶著負擔的遠行。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靈魂沒有得到真正的自由之前,不要輕易對別人給出承諾,會讓人失望的,那種失落的滋味並不好受。」

  不到八十的好感度,讓他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跟著她去遊山玩水,怎麼可能呢。

  他嘴唇蠕動,想要反駁。

  可是話到了嘴邊,就如同被人扼制了咽喉。

  跟過去,以後呢?

  自己什麼身份。

  能給出什麼承諾。

  「不要多想。我去追尋我的自由,而你也在為你的自由努力不是嗎?」她頓了頓又說,「而且,我想一個人去,想驗證一件事。」

  「什麼事?」他捏緊了方向盤。

  「唔,一個小秘密吧,現在不是說的時候。什麼時候能說了,我第一個告訴你。」

  「好。」他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決定好什麼時候出發了一定要告訴我。」

  「好。」

  「酒店很多地方不方便,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不用和我客氣。」

  「今天就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她熟稔的語氣無形中拉進兩人的關係,「之前欠你一頓大餐,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請你吧。」

  「要請也是我請你。」

  「都一樣,我們之間不用計較這麼多。」她手指敲擊著窗沿,隨意地說道。

  一句話,沈歲宴的心明快不少。

  車子停在酒店的停車場。

  辦完入住。

  冷銜月跟著酒店侍應生往電梯處走,讓沈歲宴在大廳等一會兒。

  他搜索著口碑比較好的餐廳。

  她喜歡中式飯菜,西餐廳先排除。

  口味偏甜辣。

  沈歲宴看得太認真,連她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跟前的都沒注意到。

  直到對方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冷銜月目光里存著笑意:「選好了嗎?」

  他將自己截圖的幾家餐廳發給她,還特地標明了每家餐廳的特色菜是什麼。

  兩人的相處好像和之前一樣,又好像有什麼不同了。

  像是有著相識多年的默契。

  愈發地讓人想要靠得更近一些。

  「確定什麼時候出發了一定要告訴我,我到時候送你去機場。」

  「好啊。」她一口應下,「等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那裡的特產。」

  雖然說不能天天見到她了,但沈歲宴的心情還不錯。

  餐桌上服務生誤將他們認成了情侶。

  他下意識看向她。

  她沒有否認。

  即便知道她是不在意這些小細節,他還是覺得高興。

  這份好心情持續到踏進譚家。

  明明是人人嚮往的奢華莊園,可這個四面圍著高牆的地方,給人帶來的壓抑也不能忽視。

  之前的高管家手腳不乾淨,不可能讓人回來。

  新管家還沒有找,目前負責這個家大小事務的是在這裡工作最久的劉媽。

  之前不願意搬回主樓的沈歲宴,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劉媽說換住處。

  劉媽徵詢了譚老夫人的意見,等老夫人同意後,便讓傭人把他所有東西搬到主樓。

  選定的房間在譚景琛隔壁。

  譚景琛駐足在窗前,菸蒂咬在唇邊咬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神情。

  電話那邊壓低的嗓音如做賊一般,「譚總,譚景琛,你在聽嗎?」

  「說。」

  譚景琛應了一聲,眸子注視著樓下的忙進忙出。

  他已經讓人查清楚。

  宴會上的事和冷銜月沒有任何關係。

  但沈歲宴不一定是真的無辜。

  關於沈歲宴的過去也有了更詳細的結果。

  白紙黑字記錄著他的過往。

  對譚父譚母來說沉重到拿不起來。

  他們單單看文字都覺得壓抑,更何況是真正從那種環境下走出來的人。

  他們再也不能放任這個仇人的兒子住在眼皮子底下。

  那對姓沈的人販子也要為他們做過的事付出了代價。

  也正是因為滿腔的愧疚。

  譚睿和柳夢萍一心讓沈歲宴跟著跑公司的幾個大項目。

  這一局,看似沈歲宴贏了。

  「他把譚佑鶴趕出譚家就只是第一步,沈歲宴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對面似是聽出他的漫不經心,急切地說。

  不用她說,他也能看穿沈歲宴眼裡藏不住的野心。

  「沈歲宴真不是個好人,他會利用所有人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什麼親情對他來說都不在乎。」

  沈歲宴有想過利用冷銜月嗎?

  想到那個頭也不回離開譚家的人,他不禁咬緊了後槽牙。

  指間夾的煙明明滅滅,譚景琛將這點猩紅捻滅在菸灰缸里。

  「你覺得他會怎麼對我?」

  能拿到他的私人電話可不容易。

  他挺好奇她到底還知道些什麼,知不知道冷銜月和沈歲宴之間的事,這才容忍她說這麼多。

  可不是讓她一直說廢話的。

  夏晗糾結了半天說道:「總而言之,沈歲宴就是法外狂徒,不拿自己的命當命,也不會拿你的命當命。相信我,你的後半生都會栽在他手裡。」

  譚景琛沉吟:「出來見一面,現在。」

  譚景琛電話里說了地址。

  不管對方有沒有聽清記住,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將外套搭在臂彎,打開房門往外走,與正在上樓的人打了個照面。

  相似的面容,刀刻斧鑿般深邃。

  一個透著富貴堆里養出來的矜貴,一個是久經磨鍊的狠厲。

  站在高位的人垂眸向下,眼底有著譏諷。

  冷管家前腳剛走。

  後腳這位就不裝了。

  瞧瞧,哪還有半分可憐樣。

  有的只是狼子野心。

  滿眼陰鬱,渾身散著戾氣。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清潤而又冷清的嗓音開口:「記得把你的貓送走。」

  懷裡的來福不安地扭動身子。

  他摸了摸來福的腦袋,成功安撫了躁動不安的小傢伙。

  沈歲宴抬眼,不冷不淡地開口:「它在哪我就在哪,大哥是想把我也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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