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23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啊。」
沈歲宴腦袋暈乎乎,聽她嘆聲道。
「沈歲宴,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人生在世走這麼一遭,活就要活得痛快,不用天天想著委曲求全,自己開心痛快放在第一位。」
他機械地抬起手,試探地回應這個擁抱,見她並沒有排斥,手臂環住她的後背,如同抱住了生命力的珍寶。
高大的身影彎下身子,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
「好。等你想回來的時候,我來接你。」
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是砂紙磨過,每個字都裹著他的不舍。
這個擁抱或許是一分鐘,或許時間更短。
但對沈歲宴來說,這個擁抱的每一個細節都被拉長,是他後半生都忘不了的一段記憶,這一刻的悸動足夠刻進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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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窗前,明媚的陽光碟機不散男人面上的陰霾。
男人看到手機里傳來的照片,手指寸寸收緊,在看到心跳出來的消息後,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眸色陰鬱得如潑墨。
——譚總,冷女士並沒有要找新工作的意思,她出去旅遊了。
——今天的航班。
——這是照片。
——需要查詢她去哪個城市嗎?
照片一張接著一張。
照片裡的兩人一開始還保持著安全距離。
後面距離越來越近。
最後那張,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里,兩人旁若無人地擁抱。
要說兩人只是普通朋友關係,誰也不會相信。
沒有利用價值,沈歲宴不還是倒貼著。
他目光沉沉,讓外間的夏晗沖杯咖啡送到辦公室。
因為之前的事,譚景琛不可能將夏晗帶回家添堵。
又想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所以譚景琛便把人安排在了公司的秘書部。
咖啡放在桌上。
他雙腿交疊,開門見山地說:「你之前說,你對沈歲宴很了解?」
她不情不願地點頭。
一想到夢裡自己追逐他這麼多年,她就心裡堵得慌。
「靠著一知道的那些信息,讓你再追他一次,能追到人嗎?」
她當即就拔高了聲音,「我不可能追他!我不會再喜歡他!」
譚景琛將一張銀行卡放在她跟前:「這卡里有五十萬,就當是定金。如果成功的話,我會再補給你一百五十萬,你應該很需要這筆錢。」
提到錢她就想起家裡的情況。
之前家裡靠著她貼補,才能維持運轉,而她現在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往家裡打錢了。
譚景琛不可能無緣無故說起這些。
只有一個答案。
「你調查我……」她氣憤地說道。
譚景琛沒有否認:「這筆生意你是做還是不做。」
夏晗很想堅決地說不做,可現實教她做人。
不吃不喝,她要大半輩子才能存到兩百萬。
「可是……他已經和冷銜月在一起了。」
他抿了一口咖啡,眉頭微皺。
在譚家做事這麼久,又來這裡培訓有一個星期了,竟然連杯咖啡都沖不好。
他放下咖啡沒有再動的意思:「普通朋友而已,冷銜月已經辭職了,去了其他城市,如果不想做,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她的腳似是扎了根,僵在原地。
兩百萬。
足夠改善她家裡的生活。
從一開始她就想錯了。
她就不該這麼放過沈歲宴。
就應該仗著那些預知的東西把他追到手,之後再狠狠甩了他,報復自己愛而不得的那些年。
想到那個過分漂亮的人,她又萌生退意。
人生的出場順序很重要。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又怎麼樣,他都和冷銜月曖昧這麼久了……
「如果我沒有追到呢?」她警惕地說。
「也不會白讓你忙活,為期一年,成功兩百萬,追不到的話,定金我也不會追回。」他說,「五十萬一年,不少了。」
她心裡有了答案。
一年而已。
她又不吃虧。
「一年,追不上我要一百萬,追上的話我要三百萬。」
「好。」他沒什麼猶豫地答應。
夏晗懊惱。
要少了!
三五百萬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
「那之前你答應我的,我幫你規避車禍,你給我一百萬的事?」
「不包含這裡面。」
她想說,他的命可不止一百萬。
可她對上那雙似是洞察一切的眸子,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話到了嘴邊,改口道:「我已經把他得罪了。
「他手頭上的項目和潮鳴科技公司對接,告訴他,潮鳴的老總陳鳴飛有問題。」
陳鳴飛。
這個名字好熟悉……
她腦海中頓時閃現一則通報。
《豪門婚變風波!
勁爆!潮鳴科技老總婚內出軌被抓現行,其出軌對象竟是資助對象!原配手握鐵證大義滅親,怒撕豪門遮羞布!》
「陳鳴飛?出軌?私生子?偷稅漏稅?」
她嘴裡不自主冒出幾個詞。
夢裡許多被遺忘的細節,經他這麼一說不經意就有了印象。
夏晗對商業上的事不清楚,當然也不知道沈歲宴有沒有和他合作過。
但對於這種豪門密辛感興趣,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尤其是和同事罵,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的那一幕更是印象深刻。
他漫不經心的神情一怔,審視的目光不經意落在她身上,「你怎麼知道?」
她腰板一下子挺直了:「當然是夢裡看到的。」
關於她的調查結果,譚景琛掌握著。
確實是沒有查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從家中保姆口中得知,她也是突然有一天變得不太一樣的,有時候喜歡神神叨叨地說一些胡話。
在沈歲宴到譚家之前,她就好像說過什麼狗血的真假少爺。
他有些信了夏晗那些荒誕、匪夷所思的言論。
「後續呢?」
「後續?」她想了想說道,「後續好像是他老婆贏了吧,又是出軌,又是偷稅漏稅,網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反正潮鳴受到了重創,消息壓得厲害,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
「你的夢裡,沈歲宴有沒有接觸潮鳴科技這個項目?」
她想了想,搖頭:「我不知道。」
她在夢裡就是個戀愛腦,被困在情里愛里,為他牽腸掛肚,對他噓寒問暖,沒想過去關注什麼項目。
再說了,她就是一個住家保姆,能了解一些有錢人的私生活就算不錯了,怎麼可能接觸到企業的機密。
譚景琛若有所思:「趕在新聞爆出來之前去找沈歲宴,怎麼做還用我去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