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30


  所以,自己對她來說也是特殊的。

  他仿佛聽到了春日裡花開聲音,一切都是美好的。

  沈歲宴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上天是這麼偏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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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立刻、馬上見到她。

  克制不了心裡的念頭,就付出行動。

  沈歲宴與她通著話,沈歲宴已經切換到後台,打開軟體開始訂票。

  最近的一班車還有一小時十二分鐘。

  可以趕上。

  另一邊呼吸淺淺,柔和的嗓音還在繼續說:「沈歲宴。」

  「嗯。」

  對方沒有說話,他就安安靜靜地等待。

  「也有個困惑了我許久的問題,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

  「只要是你問的我都說。」

  「你喜歡我?」

  他所有動作僵住。

  心跳如雷貫耳。

  緊張到每一次的呼吸都牽動著所有情緒。

  他聲音發緊,閉眼再睜眼,眼底只剩下了堅定。

  在心底演練了百遍千遍的話,沒有等到和她見面的時候說。

  或許他們之之間一樣,一切的一切自有註定。

  「是,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的視線就不自覺地被你吸引。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一個人一見鍾情,可是偏偏就這麼發生了,對不起,和你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心思不純。」

  他呼吸牽動著所有情緒。

  她會怎麼做?

  罵他痴心妄想。

  還是和他斷了聯繫?

  他說完了又開始懊惱自己的衝動,可是更多的還是存著希冀:「你……有沒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不管是因為什麼。」

  「我出來玩之前和你說過一些話,你還記得嗎?」

  她說的話他都記得。

  腦海里瞬間確定了她想說的是什麼。

  「你說,你想驗證一件事,等什麼時候能說了,你會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結果已經出來了。」她的話勾著他所有的心神,「沈歲宴,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告訴你答案。」

  他大概已經猜到是什麼。

  腳下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每一步都透著不真實的虛浮。

  真像是一場夢啊。

  指甲死死掐著掌心。

  疼痛令他清醒。

  他低喃:「冷銜月,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好的下次見面告訴我答案,不能食言。」

  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

  遠處的星星點點一閃而過。

  整個車廂都很安靜。

  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沈歲宴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他第一次離開那個從小生長的地方是個雨天,那時候他乘坐的是火車。

  要坐上一天一夜。

  那時候不覺得遠。

  只覺得再遠一些就好了。

  他當時懷裡就抱著一個小小的背包,裡面裝的是他十八年來的所有。

  那時候的沈歲宴懷著對未來所有的憧憬,規劃著名未來要走的路。

  他想過未來的很多種可能,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遇到自己的神明,給予了他溫暖與偏愛。

  現在只需要兩個小時,就能見到把他從黑暗裡拉出來的人,時間是那麼難熬。

  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出現在她的面前。

  手機不知道看了多少眼。

  兩人的對話他翻了一遍又一遍。

  動車載著他所有的心動將他送達想去地方。

  他卑劣的用了手錶上的定位。

  夜裡近三點,沈歲宴精準尋到她所在的酒店。

  他站在酒店門口,遲遲沒能踏出那一步。

  不敢。

  他該怎麼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

  怎麼敢把如此卑劣的一面呈現到她面前。

  她會不會覺得他是變態?

  她都已經說了下次見面會給他答案,他突然出現是不是一種打擾?

  沈歲宴坐在酒店外面的花壇旁邊,擺弄著手機。

  躲起來,偷偷見她一面就好。

  不讓她發現自己來過。

  回去乖乖等答案。

  夜晚的風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刮到臉上生疼。

  他打了個噴嚏,裹緊身上的衣服起身往酒店走去,辦理了一個入住。

  房間裡枯坐了兩三個小時,到了六點便在酒店的大廳等著了。

  怕被看出到,特地選了一個有花瓶擋著的位置,很難發現他的存在。

  腦袋越來越沉。

  沈歲宴揉了揉太陽穴,打起精神。

  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昨天又是一天一夜沒有休息,精神一直處於亢奮狀態,腦袋有點沉也是應該的。

  他掩唇打了個哈欠,當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時,他猛然間驚醒。

  見她要走出酒店,他猛然起身想要跟過去。

  可能是起的太猛,眼前一黑,身子跟著虛晃一下。

  沈歲宴穩住身子,待噁心的眩暈感壓下以後趕緊追了出去。

  他與前面的人保持著一定距離,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對方。

  從酒店出來,冷銜月就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小系統按照她的吩咐,很快確定那個鬼鬼祟祟的人。

  在看到是誰後,小系統可以說只覺得一言難盡。

  轉過一個拐角,前面的人消失在視線里。

  沈歲宴腳步急促,大步追了上去。

  剛轉彎就險些與人撞了個滿懷。

  他猛地後退兩步,震驚看著眼前的人,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

  對方好不到哪裡去。

  冷銜月面上掛著錯愕,眼睛都瞪圓了,看起來似是沒有想到跟著自己的會是一個他,一個不該在這個城市出現的人。

  「沈歲宴,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急促地拽了拽衣擺,布滿紅血絲的雙眼巴巴望著她,嘴唇蠕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話。」她蹙眉,「什麼時候來的?」

  他乖乖回答:「昨天晚上。」

  「一直沒有休息?」

  「嗯。」

  「怪不得臉色這麼難看。」她深吸一口氣,沉聲問,「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問什麼答什麼。

  冷銜月牽著他折回酒店。

  他眼神一瞬不瞬看著她,腳步隨著她移動,直到進了房間,他才慢半拍反應過來。

  這是她的房間。

  床鋪並不是酒店同統一的白色。

  是她自己準備的床單被罩,清新淡雅的顏色,看起來令人心情舒適。

  一眼望過去仿佛住在家裡。

  沈歲宴都覺得自己有病似的。

  還有心思去看床頭的小擺件。

  確實擺放著一個精緻小巧的玩偶,小裙子上的配飾與他那個紐扣的設計圖案一樣。

  和他那個確實是一對。

  「我……」

  「閉嘴。」她瞪著他一眼,指尖輕點著他的眼角,有些心疼而又惱火地說,「看看你的黑眼圈,都快耷拉下巴了,先睡覺,有什麼話都等你睡醒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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