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34
司機只覺得自己操碎了心,哄著:「沈總,您單著呢,咱們回去吧。」
沈歲宴沒有理會。
身體比大腦更誠實,沈歲宴這會兒走路也不晃了,上前將那道夢幻般的身影牢牢鎖進自己懷裡,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滿足地喟嘆一聲。
司機震驚臉。
更讓他驚掉下巴的是,那個女生反手抱住了他家老闆。
沈歲宴身心都醉了,一手死死扣住纖細的腰肢,一手強勢地把她腦袋按在自己懷裡。
懷裡的人好軟,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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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真實。
他眯起眼睛,捧起老婆巴掌大的臉:「寶寶,我是在做夢嗎?」
冷銜月踮起腳尖,紅潤潤的唇瓣輕輕印在他的唇上,下一秒他吃痛地嘶了一聲。
沈歲宴瞳孔地震。
痛的。
不是夢!
「譚總?」
譚景琛身側的人不明白他怎麼站在那裡不動了,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去,也就只看到了一對膩歪的小情侶。
有人認出了沈歲宴。
「那不是小沈總?」
「小沈總抱著的是誰?女朋友嗎?」
譚景琛眸色沉沉。
即便沒有看到臉,他也知道沈歲宴抱的是誰。
除了冷銜月,沈歲宴也不會讓其他人近身了。
他以為她離開了這個城市,兩人就算沒有斷聯繫,關係也應該生疏了。沒想到,時隔這麼久的重逢,看到的會是這一幕。
兩人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走到了一起。
譚景琛斂去眼底的冷意:「我有點私事要處理,各位請便。」
說完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沈歲宴酒勁散了不少,他眼底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手指擠進她的指縫間,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一道煞風景的聲音。
「冷管家真巧啊,好久不見。」
兩人回頭看去。
就見氣質儒雅矜貴的男人如松柏一樣立在那,幽暗的雙眸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譚景琛視線上移,最終定格在她的面龐。
她比之前看起來更為漂亮了。
讓人看一眼便移不開視線。
冷銜月淡淡說道:「譚先生,我已經從譚家辭職了。」
他隨口接上話:「抱歉,喊習慣了,那我以後喊你銜月?」
喊他女朋友銜月?譚景琛配嗎?
沈歲宴譏諷地勾起唇角,正想開罵,掌心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他側眸看過去,女朋友沖他搖了搖頭。
想要發作的沈歲宴沉默下來,有些委屈的垂眸。
「我和譚先生沒那麼熟悉,譚先生連名帶姓地喊我比較好。」
「是比不上你和沈歲宴的關係。」他像是這才注意到他們之間關係不一般,蹙著眉問,「你們這是?」
冷銜月指腹摩挲著沈歲宴的指節:「我們在一起了。」
「什麼時候?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譚景琛面無表情問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湧起的怒火幾乎要點燃他。
「不久前。」沈歲宴忍不住插話,「我什麼時候和銜月結婚,一定不會忘記邀請大哥,大哥要記得隨禮。」
「結婚……」譚景琛所有的怒火終於有了宣洩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冷聲懟回去,「爸媽都還沒有點頭,現在說結婚是不是太早了。」
「大哥一把年紀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對大哥來說確實是太早了,對我們來說卻剛剛好。」他譏諷開口,「都知道大哥思想迂腐、古板、老舊,也不用特地強調,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讓這個認同,那個認同,說不出也不怕人笑話。」
沈歲宴明白這個圈子裡有門第之見很正常,但不影響他拿話擠兌譚景琛。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改姓,也沒有上譚家的戶口本,他要真想結婚,不需要譚家任何人點頭。
他只需要徵得銜月一個人的同意。
擠兌完譚景琛,沈歲宴裝著乖撒著嬌哄女朋友上車。
譚景琛看著車子遠離,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他的助理上前:「譚總,車來了。」
他心下已經掀起驚濤颶浪。
在公司,譚總和小沈總都是見面不打招呼的存在,今天譚總主動搭訕,是為了什麼,答案顯而易見。
覺得自己窺到了秘密的助理惴惴不安。
譚總見過的美女還少嗎,多少人投懷送抱,他都不為所動,總不能去喜歡弟弟的女朋友。
譚景琛面無表情上了車。
他靠坐在椅背上,摩挲著泛著冷光腕錶,周身的冷意不加掩飾。
要怎麼把兩人拆開呢?
沈歲宴轉頭就把譚景琛拋在腦後。
一心想和自己的女朋友培養感情。
他讓司機把兩人放在公園的路邊。
冷風一吹,酒意再次上頭,整個人頭重腳輕,但意識格外清醒。
冷銜月摸著他發燙的臉頰,沒好氣地說道:「難受還非要到公園吹冷風,說你傻都是誇你。」
他抱著人不撒手:「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話。」
冷銜月抬起另一隻手,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什麼話?」
「結婚。」他低聲吐出兩個字。
「我還以為你醉得把剛說的話就忘了呢。」
他搖頭:「我錯了,不該為了氣譚景琛口無遮攔,你打我罵我都成。」
「我還不至於和一個醉鬼計較。」
他怕她生氣,看她不在意的模樣,心裡又堵得厲害。
沈歲宴慣會順著杆子往上爬,見她沒罵自己,又囁嚅道:「但是我們以後會結婚的對不對?」
冷銜月揚眉:「這些話等你清醒了再說吧。」
「我現在……」沈歲宴話說到一半改了口,「我們現在去看電影吧?」
冷銜月:「……」
他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過,去看電影比坐在這裡吹冷風好。
兩人選了一個最近比較熱門的電影。
說是來看電影,身側灼熱的視線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冷銜月捏著他的臉頰讓他老前面大屏幕,沒一會兒他又轉過腦袋,直勾勾盯著她瞧。
捏捏她的手指,比一下兩人手掌的大小,如個孩子一樣博取著關注。
另一處,昏暗的房間裡煙霧繚繞。
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隱在暗處的人目光落在庭院。
還沒有回來。
他吐出一口煙霧,將煙碾滅。
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就算一夜在一起也很正常。
念頭剛起,院子裡的燈亮起,大門緩緩向兩邊敞開。
車輛停靠在樓下。
後車座上下來一人。
只有沈歲宴。
心口扎著的刺突然就沒了。
譚景琛平靜收回視線,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過了有兩分鐘。
敲門聲打破房間裡的死寂。
譚景琛猜到外面的人是誰。
他起身,從容走過去。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裹著怒火的凌冽拳風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