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41
「你胡說什麼?」
「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仇這麼大怨?好像沈歲宴清清白白的,人活著很令你失望。」
「你別以為說這些就能證明沈歲宴無辜。」
「證明?我們是遵紀守法講誠信的好公民,從來不干任何違法亂紀的事兒,需要證明什麼?你要想給他定罪,應該是請你拿出證據來,而不是空口白牙的污衊人。」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我說不過你,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公道可言。」
沈歲宴怎麼可能無辜。
他要是乾乾淨淨,夢裡的那些事算什麼?她幫譚佑鶴對付他,讓譚景琛把他趕出譚家,堅持的所謂正義又算什麼?
自己絕對沒有錯!
是譚家家大業大,仗著有錢有勢篡改了真相。
冷銜月微笑:「我覺得你缺的不是公道,是腦子,你請便。」
她說完起身就走。
夏晗直接衝過去,一把拽住她的衣袖,狠狠往後一拽:「你不准走。」
冷銜月剛把手機拿出來,就被人奪過去砸在地上。
屏幕碎成了蛛網。
冷銜月無奈,都這麼大的人了,不知道人要為自己的衝動買單啊?
冷銜月:「你覺得我要是不諒解,你會不會負刑事責任?」
夏晗看著地上明顯不能再用的手機,理智終於回歸。
這款手機的價值多少她當然知道,最新款,就算是低配版也要一萬。
要是留了案底,她這輩子都毀了。
「你應該不希望事情鬧大吧。」她威脅。
冷銜月挑眉。
說什麼夢話呢?
手機又不是她摔的,什麼叫做她害怕鬧大?
有時候她也真的跟不上夏晗的腦迴路。
進去一趟,夏晗老實了。
積極地給出雙倍賠償,態度誠懇地求她諒解,並保證不會再出現任何跟蹤她的行為。
夏晗臉色蒼白地走出警局。
只覺得腦袋裡似是針扎一樣,腳步格外沉重,渾身一陣冷一陣熱,她咬緊蒼白的嘴唇,走出沒幾步身子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冷銜月沒有回頭。
警察局門口,會有人救。
……
夏晗仿佛墜進了無盡的黑暗。
大腦是清醒的,可怎麼都睜不開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失重的感覺才漸漸消失。
眼前出現了光亮。
她又看到了那個骨瘦嶙峋,背著破舊背包,穿得破破爛爛的青年。
怯弱到腦袋恨不得埋進胸口,和奢華的別墅格格不入。
他在高管家的帶領下進去了客廳。
或鄙夷或譏諷的眼神如無形的刀刃。
行李箱被隨意丟進暗沉沉,不透一絲光亮的閣樓。
他如同幽靈一樣站著那兒,靜靜注視著高管家離開,蒼白的面容上嘴唇沒有任何血色。
緊接著,夏晗看到了自己。
那個曾經的自己。
她不知道他身份的自己,以為他是譚家的遠房親戚,或者是什麼朋友家的孩子來投奔譚家。
對於他被人針對,她同情,卻力量薄弱,無能為力。
只能勸他忍下來。
「高管家人就那樣,踩高捧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只要順著他就好了。」
「你說譚佑鶴?他們什麼身份,咱們什麼身份?是譚家給我們發工資,那譚佑鶴也是我們的老闆之一。」
「見到自己的老闆不討好,還一副不忿的模樣,小心被趕出去。」
「喂,你怎麼又得罪譚佑鶴了?小少爺富貴窩裡長大的,脾氣不好,以後你看到他就繞道走,他就不會找你麻煩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到底是我們的直系上司呢,你也給高管家一個好臉色。」
那個陰鬱的青年似是聽進去了,又像是一個字也不願意聽。
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一天不說一句話。
他乖僻不討喜的性格,引得別墅里的人更加不待見他。
只有她偶爾和他說過話。
有一天,他抱回一隻貓。
沒過兩天,那條小生命溺斃在游泳池裡。
沈歲宴發瘋似的跳下泳池撈起那條屍體。
和譚佑鶴交好的富家子弟,以受到驚嚇為由,反過來讓青年給他們跪下道歉。
挺直的脊背不肯折下去。
被人一棍子打在腿彎,幾個人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進泳池裡。
他的反抗換來更暴力的對待。
有保姆躲在一旁偷偷地看。
夏晗看到了躲在人群里的自己。
她喊著讓那道身影衝出去制止這一切。
但沒有。
人群散了以後,她才跑到那個渾身濕透的青年跟前,給他遞上一條毛巾。
「還有你,說了多少遍,你能不能別那麼軸,做人就要圓滑一點,都說了讓你別和他們起衝突。」
「譚佑鶴討厭貓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讓你把貓關在籠子裡關好嗎?它怎麼偷偷跑出來了。」
「你就聽我的,下次再遇到他們就躲遠點,保平安。」
「滾開。」青年將毛巾丟在地上,把那個被扔得更遠的一小團抱在懷裡,黑壓壓的視線里沒有任何生機。
她把人攔下來。
大概知道自己不會說好聽的話,夏晗拼命阻止她開口,透明的手掌卻只能一次又一次穿過那具身體。
她氣急敗壞地說道:「沈歲宴!你怎麼好壞不分,就你這不討喜的性格,也不怪他們不針對別人只針對你,你再這樣我不管你了。」
夏晗捂住耳朵,想要結束眼前的一切,可是那些熟悉的場景還在眼前閃現。
老夫人的玉鐲子丟了。
擁有著上帝視角的她,看到譚佑鶴和高管家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
高管家溜進老夫人的房間,拿了什麼東西出來,又偷溜進沈歲宴的房間。
另一個她和眾人一樣,心裡存著懷疑的種子,猜測是不是他偷拿了老夫人的東西,畢竟老夫人剛訓斥過他。
但不管是哪一個她,都在經歷著他被當做賊審視的現場。
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
在譚佑鶴提出搜他房間時,老夫人選擇息事寧人。看似偏袒,卻是將偷竊的罪名結結實實安在了沈歲宴頭上。
他或許只是想找個人說話,又或許他真的在意她的看法。
她聽到沈歲宴問她:相信他嗎?
夏晗想點頭。
可沒有身體的控制權。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具身體避開視線回答。
她自認為很是通透地說:「我信不信重要嗎?重要的是先生太太不信,那你在所有人眼裡就不是無辜的。」
可是她又看到了沈歲宴不在時發生的一切。
一向和藹的老夫人語重心長同譚佑鶴說,以後少胡鬧,不可能每次都縱容他……
柳夢萍和譚睿勸著,做事有點分寸。
他們什麼都知道。
不是漠視,是縱容著譚佑鶴把他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