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叫借錢？
曉翠愣住了。
她看著風仁臉上，那燦爛又冰冷的笑容。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風仁沒有再多解釋。
他腳尖在浮木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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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悄無聲息地，飄到了岸上。
然後，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裡。
速度之快，讓曉翠，只覺得眼前一花。
她張了張嘴，想喊住他。
但，已經來不及了。
她只能，一臉擔憂地，看著風仁消失的方向。
心裡，默默地祈禱著。
……
河灣處。
那群人販子，還在，進行著他們骯髒的交易。
那個頭目，已經扛著那個女孩，走進了不遠處的樹林裡。
林子裡，很快，就傳來了，女孩絕望的，壓抑的哭喊聲。
和男人，得意的，淫邪的笑聲。
剩下的那些人販子，和船工，則繼續，搬運著他們的「貨物」。
一個個麻袋，被從船上，搬了下來。
裡面，裝的，全都是，被拐賣來的，年輕的，男孩和女孩。
他們，就像是一件件，沒有生命的貨物。
即將，被運往，未知的，地獄。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普通布衣的少年，從樹林裡，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
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
「站住！什麼人！」
一個正在交易的人販子，發現了他，立刻，厲聲喝道。
同時，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風仁的身上。
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不善。
風仁沒有停下腳步。
他就那麼，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群人的面前。
臉上，帶著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
「各位大哥，別緊張。」
他笑著說道，聲音溫和，讓人聽不出絲毫的敵意。
「小弟，路過此地，盤纏用盡，想跟各位大哥，借點錢花花。」
借錢？
那群人販子，都愣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這小子，竟然想跟我們借錢？」
「腦子被驢踢了吧！也不看看，我們是幹什麼的！」
「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們看著風仁，就像在看一個大傻子。
「這樣吧。」
為首的一個，看起來像是二把手的刀疤臉，走了出來。
他上下打量著風仁，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
「看你長得，也還算清秀。」
「不如，把你賣到南風館去，還能，換幾個錢。」
「到時候，別說借錢了，哥哥我，還能賞你幾個銅板，買糖吃。」
他說著，伸出手，就想去抓風仁的肩膀。
風仁臉上的笑容，沒有變。
但他的眼神，卻在這一瞬間，變得冰冷如刀，深邃如淵。
就在刀疤臉的手，即將碰到他的時候。
他動了。
快！
快到了凡人肉眼所能觀測的極致！
沒有人，看清了他的動作。
只聽到，「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聲。
和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叫。
那個刀疤臉，臉上的獰笑，還凝固著。
但他的脖子，已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了九十度。
生機，瞬間斷絕。
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砰。」
一具屍體，像散架的人偶般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笑聲，瞬間，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借錢，是要有誠意的。」
風仁甩了甩手，現在他能體會到仙人殺人，就像是拍死了一隻蒼蠅的那種感覺了。
他抬起頭，看向剩下的那些，已經徹底傻掉的人販子。
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而扭曲。
「現在，還有誰，不願意，借錢給我嗎？」
「妖……妖怪啊！」
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發出一聲，驚恐到變了調的尖叫。
剩下的那些人販子，也如夢初醒。
他們看著那個，笑得像個魔鬼一樣的少年。
一股涼氣，從他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麼貨物，什麼交易了。
扔掉手裡的刀，哭爹喊娘地，轉身就跑。
想要，逃離這個，地獄。
「想跑？」
風仁冷笑一聲。
「晚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逃跑的人販子身後。
直接一個蓄意轟拳。
「砰！」
那個人的後心，直接，被他一拳，打穿！
一個前後通透的，血淋淋的大洞，出現在他的胸口。
鮮血和破碎的內臟，噴涌而出。
風仁沒有停頓。
他的身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來回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為了測試力量還故意向被嚇腿軟的人販子，表演了一場手撕活人。
一場，毫無懸念的小屠殺。
慘叫聲，依舊此起彼伏。
但很快便停下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所有的人販子，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橫七豎八地，倒在河灘上。
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匯成一條條小溪，徐徐流進了清澈的河水裡。
那些，被解救出來的，男孩女孩們。
一個個，都嚇傻了。
他們蜷縮在角落裡，用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敬畏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屍山血海中，宛如魔神般的大哥哥。
風仁沒有理會他們。
走到那些屍體旁邊，開始，熟練地，「借錢」。
他將那些人販子身上，所有的錢袋，都搜颳了出來。
掂了掂，分量還不輕。
至少，夠他和曉翠，花一陣子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
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片，傳來淫笑聲的樹林。
他臉上的笑容，再次變得冰冷。
「還有一個。這都不跑，那看來今天我是非收了你不可了。」
他邁開腳步，朝著樹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