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專門為了圍殺血屠
他的身上散發著同樣屬於王境的恐怖威壓。
「丹霞宗宗主。」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老者的身份發出一聲驚呼。
緊接著又有數道強大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升起將整個宴會廳徹底封鎖。
這是一個局。
一個由黑石城城主聯合丹霞宗等數個正道宗門,專門為了圍殺血屠而設下的鴻門宴。
「很好很好。」
「看來你們為了今天準備了很久啊。」
「血屠,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此地便是你的埋骨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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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驚天厲聲喝道。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驚天變故所吸引時。
沒有人注意到。
一道模糊的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宴會廳朝著城主府的後院潛了過去。
葉楓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血屠。
而是那座隱藏在黑石城地底深處的上古傳送陣。
只要能啟動傳送陣他們就能徹底脫離險境。
至於這些人的狗咬狗他懶得理會。
然而就在他即將潛入後院的瞬間。
「站住。」
葉楓的身影一僵緩緩轉過身。
只見蘇清雪,不知何時已經跟了上來。
她的手上還拿著一枚散發著微弱空間波動的羅盤。
「你要去哪?」
蘇清雪的眼神,很複雜。
「與你無關。」
葉楓的聲音,依舊平淡。
「那座傳送陣,已經被我父親動了手腳,單向傳送的目的地,只有一個。」
蘇清雪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天風城,蘇家,我父親的書房。」
葉楓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蘇清雪,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你拿出那枚玉簡的時候,我就在懷疑。」
蘇清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悽美的笑容。
「我不知道,我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只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針對你的陷阱。」
「而我,就是那個,最無辜,也最可悲的誘餌。」
葉楓沉默了。
他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還是落入了對方的算計之中。
這個局,從萬獸山脈開始,就已經布下。
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對方不僅算到了他會來黑石城,甚至連他會選擇啟動傳送陣,都算得一清二楚。
「現在,你還要去嗎?」
蘇清ë雪看著他,輕聲問道。
也就在這時。
城主府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緊接著,一股比血屠,還要恐怖了十倍不止的滔天魔威,轟然降臨。
「桀桀桀,好一出正邪大戰的大戲,真是讓本座,大開眼界啊。」
一個沙啞而又充滿了邪惡氣息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黑石城。
天空,在這一刻,都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
宴會廳內,正在圍攻血屠的石驚天等人,臉色齊齊劇變。
「不好,是血魔聖地的副宗主,血河老魔。」
「他怎麼會在這裡。」
絕望的嘶吼聲,從宴會廳內傳出。
葉楓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
皇境。
那股威壓,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皇境強者。
他死死地盯著蘇清雪,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
「你,早就知道他會來。」
「不,我不知道。」
蘇清雪用力地搖著頭,眼中,充滿了恐懼。
「我只知道,我父親,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而我們,都是他的棋子。」
「轟。」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天而降。
整個城主府,都在這一擊之下,化作了齏粉。
無數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葉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蘇清雪護在身下,混沌道胎之力瘋狂運轉,勉強抵擋住了那毀滅性的餘波。
煙塵散去。
一道身穿血色長袍,乾瘦得好似骷髏的恐怖身影,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的腳下,是一片,由鮮血與碎肉,鋪就而成的修羅地獄。
黑石城的所有生靈,都在他剛才那一擊之下,被瞬間抹殺。
血河老魔的目光,掃過下方唯一的兩個倖存者,最終,落在了蘇清雪的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不錯,不錯,『魔心道胎』,終於快要成熟了。」
「只要再吞噬掉,最後一個祭品,本座,便可功德圓滿。」
他的視線,緩緩移動,落在了葉楓的身上。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道,最美味的菜餚。
「小子,你的氣運你的體質,都將成為吾主降臨最好的養料。」
「能成為偉大魔主的一部分是你的榮幸。」
葉楓緩緩地站起身將蘇清雪護在身後。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天空中的血河老魔,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
「想吃我?」
「就怕你沒那麼好的牙口。」
也就在這時。
那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一次在葉楓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叮。」
「檢測到宿主遭遇皇境強者致命威脅。」
「符合『絕境守護』觸發條件。」
「新手期隱藏福利『神魔體驗卡』已激活。」
「隨機抽取神魔模板抽取中……」
「抽取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通天教主』模板,體驗時間十分鐘。」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磅礴偉力好比宇宙初開的第一縷道光,瞬間從葉楓靈魂的最深處噴薄而出。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不再是之前的鋒芒畢露也不是齊天大聖的桀驁不馴。
而是一種截天截地執掌萬仙視眾生為芻狗的無上淡漠。
仿佛他就是大道本身是法則的盡頭。
「這是……」
蘇清雪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開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樣貌沒有絲毫變化但那雙眼睛,卻變得比星空還要深邃比混沌還要古老。
僅僅只是被他看上一眼,就讓蘇清雪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徹底分解,重歸於道。
而在天空之上,那位不可一世,剛剛還視葉楓為盤中餐的血河老魔,他臉上的貪婪與戲謔,徹底凝固了。
被替代的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極致恐懼。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再是一個人類。
而是一片,無法理解,無法揣度,甚至無法去直視的禁忌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血河老魔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他那皇境強者的威壓,在這股嶄新的氣息面前,好比螢火遇到了皓月,被瞬間碾壓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