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雪願付出任何代價!
女帝峰,青雲宗最高最險之處,終年雲霧繚繞,靈氣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
尋常弟子,即便窮極一生也無緣踏足半步。
一道流光劃破天際,瞬息而至,穩穩落在峰頂的白玉廣場上,正是陳淵。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女帝峰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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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身穿銀甲、氣息強橫的女護衛瞬間出現,手中長槍交叉,攔住去路,目光冰冷,殺氣騰騰。
她們的修為,赫然都在金丹期!
金丹強者,在外面足以開宗立派,在這裡卻只是個看門的。
陳淵隨手從懷裡摸出一塊鏽跡斑斑的黑色令牌,丟了過去。
其中一名女護衛狐疑地接過定睛一看,下一秒她臉色劇變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師叔祖令牌!」
另一個女護衛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同樣嚇得魂飛魄散,兩人慌忙躬身行禮聲音顫抖:「弟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師叔祖大駕光臨,罪該萬死!」
「行了,不必多禮。」陳淵擺了擺手神色淡然,「我那師侄孫女呢?」
「回稟師叔祖,女帝陛下正在清修殿內……」
女護衛話還沒說完,一道清冷中帶著一絲疲憊與威嚴的女子聲音,從峰頂那座宏偉的宮殿內悠悠傳出。
「是哪位師叔祖駕臨?讓他進來吧。」
兩名女護衛如蒙大赦連忙退到一旁,恭敬地做出「請」的手勢。
陳淵邁步走入清修殿。
殿內空曠而雅致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裊裊升起的檀香以及一個盤膝坐在蒲團上的絕美身影。
正是青雲宗女帝蕭清雪。
她身穿一襲素白長裙三千青絲如瀑般垂落,即便未施粉黛那張清麗絕倫的容顏也足以讓天地失色。
只是此刻她絕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眉頭微蹙仿似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聽到腳步聲蕭清雪緩緩睜開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仿若蘊藏著星辰大海,僅僅是睜開,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好像下降了幾分。
當她的目光落在陳淵身上時,那雙睥睨天下的鳳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分的錯愕。
青雲宗輩分最高的師叔祖,她是知道的。
一個三百年前入門,卻因天賦太差,至今仍是鍊氣期,常年躲在思過崖混吃等死的鹹魚老祖。
他來做什麼?
「師叔祖不在思過崖清修,來我這女帝峰做什麼?」蕭清雪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疏離和居高臨下的審視。
在她這位半步大帝面前,陳淵那築基大圓滿的修為,與螻蟻無異。
「來看看我的師侄孫女。」陳淵走到她面前,毫不見外地打量著她,「聽說你修煉出了岔子,我特地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此話一出,蕭清雪的鳳眸中,冷意更甚。
「我的事,不勞師叔祖費心。」
開什麼玩笑?
她堂堂半步大帝,連宗門那些太上長老都束手無策的道傷,他一個築基期能幫忙?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若非看在他輩分極高的份上,她已經一掌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叔祖拍飛出去了。
「別急著拒絕嘛。」陳淵好像沒看到她臉上的冰霜,反而自顧自地伸出手,「來,手腕給我,我幫你瞧瞧。」
「放肆!」
蕭清雪勃然大怒,一股恐怖的帝威轟然爆發!
整個女帝峰都在這股威壓下劇烈顫抖,好像隨時都會崩塌!
然而,那足以壓垮山嶽,震碎神魂的帝威,落在陳淵身上,卻仿似春風拂面,沒有掀起半點波瀾。
他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掛著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伸出的手也沒有半分動搖。
「嗯?」
蕭清雪的瞳孔猛然一縮!
怎麼可能!
即便她此刻身受重傷,無法動用全力,但她的帝威也絕不是一個築基修士能夠抵擋的!
他到底是誰?
陳淵沒給她過多思考的時間,趁她心神震動的剎那,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那冰肌玉骨的皓腕。
「你!」
蕭清雪又驚又怒,正要震開他的手。
下一秒,一股溫潤卻又霸道無比的奇異暖流,順著陳淵的掌心,湧入她的體內。
這股暖流,仿若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陽氣,充滿了生命與造化的氣息。
它所過之處,蕭清雪體內那因強行衝擊帝境而變得狂暴混亂,幾欲將她撕碎的靈力,竟好像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間變得溫順無比!
那種道心撕裂,經脈刺痛的感覺,竟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蕭清雪忍不住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嬌軀一顫,臉上那病態的蒼白迅速褪去,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呆住了。
整個人都徹底呆住了。
這三年,她遍訪名醫,求遍丹聖,耗費無數天材地寶,都無法解決的問題,竟然被這位傳說中的鹹魚師叔祖,輕輕一握,就有了如此驚人的效果?
陳淵很快便鬆開了手,那股讓她欲罷不能的舒爽感覺也隨之消失。
「怎麼樣?」陳淵笑眯眯地看著她,「師叔祖我,沒騙你吧?」
蕭清雪猛地回過神來,看向陳淵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和冰冷,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駭然,以及一絲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狂熱!
她毫不猶豫,直接從蒲團上站起,對著陳淵深深一拜,姿態放到了最低。
「清雪有眼無珠,冒犯了師叔祖,還請師叔祖恕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更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師叔祖,求您救我!」
「哦?」陳淵故作訝異,「你不是說,不勞我費心嗎?」
蕭清雪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為了活命,為了宗門的未來,她顧不上這些了。
她咬著銀牙,眼中水霧升騰,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師叔祖,之前是清雪狗眼看人低!只要您能治好我的道傷,清雪……清雪願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陳淵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任何代價!」蕭清雪斬釘截鐵。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決絕與悲戚。
「不瞞師叔祖,三日之後,便是天魔宗宗主親臨,逼我嫁於他那廢柴兒子的最後期限。」
「我若不從,天魔宗便會以此為藉口,大舉來犯。我青雲宗,危在旦夕!」
「清雪身為宗門女帝,唯有突破帝境,方能退敵,護佑宗門周全!可如今道傷纏身,別說突破,就連性命也朝不保夕……」
說到此處,她那高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陳淵總算明白了。
原來還有這麼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等著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一臉正氣地說道:「你我既是同門,又是叔侄,幫你自然是義不容辭。只是……」
他話鋒一轉:「你這道傷,乃是陰陽失衡,孤陰不長所致。尋常療法,治標不治本。想要根治,甚至藉此突破帝境,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蕭清雪急切地追問,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陳淵看著她那張焦急而絕美的臉,緩緩吐出四個字。
「陰陽雙修。」
轟!
蕭清雪的腦子好像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她那白皙的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雙……雙修?
和這位剛剛見面,輩分高到嚇人的師叔祖?
這……這怎麼可以!
可是,剛才那股湧入體內的暖流,那溫潤霸道,充滿了至陽氣息的力量,不正是與她體內孤寒的陰性能量形成了完美的互補嗎?
難道……這真是唯一的辦法?
看著她那羞憤交加,天人交戰的模樣,陳淵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他知道,這個女人,別無選擇。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大殿內的氣氛,變得無比曖昧和壓抑。
終於,蕭清雪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絕美的鳳眸死死盯著陳淵,貝齒將紅唇咬得發白。
「好!」
一個字,仿佛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下一刻,在陳淵錯愕的注視下,她緩緩抬起玉手,搭在了自己衣襟的系帶上。
嗤啦。
一聲輕響。
那件素白的仙裙,應聲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