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洞若觀火,完美收宮
轟!
柳沉手臂發力,將趙元整個人狠狠地按在了那本就布滿裂痕的防護光幕之上!
巨大的力量爆發!
本就瀕臨破碎的乙字三號擂台防護光幕,在這一按之下,急速閃爍!
趙元被死死地卡在破碎的光幕邊緣,雙腳離地,咽喉被扼,眼珠暴突,臉色由紅轉紫,四肢無力地抽搐著,口中只能發出窒息聲!
他周身靈力潰散,氣息萎靡再無半分反抗之力!
那枚藏在袖中的噬靈破元錐也叮噹一聲掉落在擂台碎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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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東西!」
台下眼尖的修士立刻指著掉落在擂台碎屑中的黑色尖錐驚呼。
那枚噬靈破元錐失去了主人靈力的掩蓋,其陰寒銳利的氣息再無遮攔,清晰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錐體上暗紅色的詭異紋路更是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嘶!好陰毒的法器!
蘊含破滅之力,專毀根基!」一位經驗老道的散修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就是這東西偷襲了柳沉師兄!」
「趙元!卑鄙小人!
竟敢用這等歹毒之物暗算同門!」
台下青雲宗弟子群情激憤,尤其是思過崖一脈和看不慣初琦峰做派的弟子,更是怒不可遏。
「休得血口噴人!」
夏天正臉色慘白如紙,狀若癲狂地衝到擂台邊緣,指著那枚噬靈破元錐,聲音尖利地否認,「此物絕非趙元所有!定是柳沉這小畜生栽贓陷害!他故意在打鬥中掉出來,就是為了污衊我初琦峰,其心可誅!」
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連青雲宗內部原本持中立態度的峰主都皺緊了眉頭。
方才趙元那一下偷襲動作雖然快,但在場高手眾多,並非無人察覺其袖中微弱的靈力異動。
夏天正此刻的狡辯,顯得無比愚蠢。
「哼!」
一聲沉悶如雷的冷哼響起,御獸宗宗主猿郝抱著粗壯的手臂盯著那枚噬靈破元錐。
瓮聲瓮氣地開口:「老子見過的陰私玩意兒不少,這破錐子的氣息老子沒記錯的話,跟金雲宗的玩意兒味道一模一樣!」
猿郝此言一出!
刷!
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金雲宗觀禮席上,尤其是墨不凡身上!
墨不凡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暗罵夏天正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更驚怒猿郝這莽漢怎會認得如此隱秘之物?
但他臉上瞬間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愕然與憤怒,猛地站起身對著猿郝和蕭清雪方向沉聲道:
「猿宗主慎言!
我金雲宗墨影堂行事光明磊落,豈會煉製此等陰毒之物?
此乃污衊意圖嫁禍我金雲宗,挑撥離間!」
同時他暗自傳音鑽入夏天正識海:
「夏天正管好你的嘴!
若敢牽扯出本座,你和你的廢物徒弟,都得完蛋,想想後果!」
夏天正渾身一顫,墨不凡的威脅讓他瞬間清醒了大半。
自己徹底被綁上了金雲宗的賊船再無退路。
「女帝陛下明鑑!」
夏天正強行壓下恐懼,指著柳沉,「此物絕非趙元之物!
必是柳沉此獠,不知從何處尋來此陰邪之物,故意在眾目睽睽之下丟棄栽贓陷害,意圖掩蓋其自身邪功反噬的異狀!
他方才身上爆發的四色光芒,詭異絕倫絕非正道!
請女帝嚴查柳沉,還我初琦峰清白!」
「放屁!」
火炎宗宗主趙焱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怒視夏天正,「我師叔柳沉光明磊落,天賦異稟,乃老祖親傳豈會屑於用此等下作手段?
方才他於擂台之上,尚能指點我宗弟子周刊突破,心懷坦蕩!
反倒是你初琦峰,從峰主到弟子一脈相承的陰狠毒辣!如今人贓並獲,還敢反咬一口?
我火炎宗上下,皆可為柳師叔祖作證此物絕非他所有!」
趙焱的話鏗鏘有力,帶著一宗之主的威勢,立刻引得火炎宗所有弟子齊聲高呼:「為柳師叔祖作證!」
青雲宗內部也分成了幾派,有支持嚴查趙元和夏天正的,有覺得事有蹊蹺需要謹慎的,還有純粹看熱鬧的。
墨不凡眼見火炎宗和御獸宗隱隱站在了思過崖一邊,夏天正又蠢得快要露餡,心知不能再讓事態激化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蕭清雪和全場朗聲道:
「諸位稍安勿躁,此事疑點重重,僅憑一枚來歷不明的法器,確實難以斷定歸屬。
趙元師侄此刻重傷昏迷,無法自辯。而柳沉師侄方才展現的,奇異力量,也確實引人關注。」
他故意頓了頓將「奇異力量」說得引人遐想,然後話鋒一轉:「依本座看,眼下最重要的是救治傷者。
不如先將趙元師侄帶下去妥善醫治,待他清醒之後再行詢問,或可查明此物來源。
至於這枚法器,待真相大白再做處置女帝以為如何?大比當前,莫讓此等紛擾耽誤了正事。」
墨不凡這番話,看似公允,實則是在拖延時間,給金雲宗和夏天正喘息之機,也試圖將水攪渾,將柳沉那驚艷的四象之力打上可疑的標籤。
蕭清雪端坐主位,在墨不凡和面如死灰的夏天正身上停留。
她心中早已洞若觀火,但墨不凡的提議確實暫時堵住了悠悠眾口,維持了大比表面上的秩序。
「執法堂,將此物封存,帶趙元下去療傷。此事待大比結束後,本帝自會徹查清楚,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大比繼續!」
執法堂長老立刻上台,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玉盒收起那枚噬靈破元錐,同時將昏迷不醒、氣息萎靡的趙元抬了下去。
夏天正看著徒弟被抬走,眼神怨毒地剜了柳沉一眼,頹然坐回原位。
柳沉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袍,壓制住體內因剛剛爆發而略顯激盪的四象之力,步履沉穩地走下了擂台。
當他回到思過崖的觀禮區域時,迎接他的是羅青青立刻拉住他的手。
「幹得漂亮,小師弟!」
羅青青直接給了柳沉肩膀一拳,「那四色光芒是怎麼回事?還有最後那一下,把那混蛋按在牆上,解氣!」
她笑得暢快淋漓,仿佛是自己打贏了。
柳沉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恭敬地向搖椅上的陳淵見禮:「老祖,弟子幸不辱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