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凶獸來歷,調侃四起!
周星辰立刻認出了這頭凶獸來歷,也顧不得找柳沉他們的麻煩先朝著側方急速遁逃。
其他亂星宗弟子也嚇得逃竄。
柳沉和魏淵在人群逃命行列中,剛剛一眼就感受到魔犀散發的氣息至少相當於元嬰中期,絕非他們能抗的!
天樞城萬象斗場外圍的廣場上,各宗門長輩、未能進入秘境的弟子以及大量看熱鬧的修士並未散去,而是聚集在廣場四周。
通過空中巨大的水幕法陣,觀察著秘境中部分區域的實時情況。
雖然畫面斷斷續續,且只能看到一些外圍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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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進入的都是各宗弟子,大家都沒有放過任何畫面。
陳淵依舊躺在座椅上,似乎對秘境中的情況漠不關心。
羅青青站在他身旁,目光偶爾掃過水幕,同樣浮現擔憂神色來了。
御獸宗宗主猿郝則顯得有些焦躁嘴裡嘟囔不斷:「怎麼儘是些邊邊角角的畫面?老子的人呢?可千萬別剛剛到裡邊便撞上硬茬子!」
以鐵槍宗殘餘勢力周烈、巴山為首,旁邊還跟著幾個在北域與鐵槍宗交好、同樣在雷暴海或之前衝突中吃過虧的小宗門長老。
一行人面色陰沉地朝著陳淵等人所在的區域走了過來。
周烈的傷勢似乎恢復了一些,缺了一隻胳膊的巴山跟在他身後,眼神怨毒不斷往前看。
「哼,北域青雲宗的老祖和火炎宗的羅長老,也在看著呢。」
周烈人未至,嘲諷的聲音先到。
猿郝正在煩躁,聞言立刻瞪起銅鈴大眼:「周老鬼,你陰陽怪氣地放什麼屁呢?沒事滾遠點,別打擾老子看戲!」
周烈被猿郝噎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但還沒走,而是將目光對準陳淵和羅青青:「猿宗主,此事與你御獸宗無關。
我們只是有些疑問,想請教一下這位陳老祖和羅長老。」
羅青青冷聲道:「有屁快放,沒看見我家老祖在休息嗎?」
周烈冷笑一聲,指著空中水幕道:「休息?我看是心虛吧!諸位道友請看!」
他再次指著天空:「此次秘境試煉,我等宗門弟子在進入秘境前,皆已立下生死狀,各安天命這本無可厚非。」
「但是!據我所知,這位青雲宗的陳老祖,其兩名弟子也進入了秘境!
可他們進入之前,似乎並未與其他宗門弟子一般,經歷嚴格的骨齡和修為核查!尤其是那個藏頭露尾、一身毒功的小子!
其功法詭異,誰能保證他沒有隱藏修為?或者用了什麼秘法壓制骨齡?若真如此,這對其他遵守規則的弟子,是否公平?!」
他這話一出,頓時引起議論。
「哦?還有此事?」
「確實那個用毒的小子看起來就很邪門!」
「難道真走了後門?」
「天樞閣不是號稱公平公正嗎?」
巴山立刻在一旁幫腔,聲音悽慘:「諸位前輩道友明鑑!我鐵槍宗弟子在雷暴海中不幸遇難,說不定就與某些人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提前獲悉了什麼情報有關!」
他刻意模糊概念,將兩件不相干的事扯在一起。
趙元也跟著點頭,臉上帶著虛假的擔憂。
這番唱一和,頓時將陳淵和魏淵推到大家對立面上。
許多不明真相的修士看向陳淵的目光都帶上敵視,有的已經躍躍欲試。
羅青青氣得俏臉含霜,周身已有熾熱的火靈氣開始凝聚:「周烈!巴山,你們幾個手下敗將,還敢在此污衊老祖?信不信本座現在就將你們燒成灰燼!」
猿郝也怒吼道:「放你娘的狗屁!陳老祖何等人物,需要在這種事上做手腳?分明是你們自己沒本事想賴別人!」
然而周烈等人似乎早有準備。
就在此時,另一個聲音響起:「羅長老,猿宗主,何必動怒?周長老他們所慮,也並非全無道理。」
只見一群身著星袍的修士走了過來,正是東域星辰宗的人。
為首的是一位手持羽扇的中年文士。
他乃是星辰宗的一位長老,名為溫天生。
溫天生搖著羽扇,慢條斯理地道:「秘境試煉,關乎各宗利益與幽淵秘藏資格,公平二字,重逾千斤。
既然有人提出質疑,為了服眾請天樞閣出面,調取那兩名弟子入陣前的核查記錄公示一番,又有何不可呢?清者自清嘛。」
他這話看似公允,實則是在拱火,將天樞閣也拉了進來逼其表態。
星辰宗與亂星宗同處東域,素有競爭,但也樂得見其他域出事,尤其是看不慣南域北域這種窮鄉僻壤出了風頭。
有了星辰宗帶頭,其他一些本就對南域北域宗門抱有偏見,或是在秘境中弟子吃虧、心中不忿的宗門也紛紛出言附和。
「文長老言之有理!」
「請天樞閣公示記錄,以正視聽!」
「若是真有問題,必須嚴懲,取消資格!」
廣場之上頓時形成了一股針對陳淵、羅青青以及南域北域宗門的征討聲。
周烈、巴山等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陰笑。
羅青青和猿郝雖然實力強橫,但面對眾多宗門的聯合質疑,一時也有些難以應對,主要是對方打著公平的旗號。
【叮!檢測到一群蒼蠅聯合起來嗡嗡叫,嚴重干擾宿主休息,並試圖污衊宿主門下優秀弟子!鹹魚怒火正在燃燒!】
【發布打臉任務:以理(力)服人。】
【任務要求:優雅而不失霸氣地化解質疑,並讓帶頭搞事者當眾出醜。】
【任務獎勵:萬妙仙音鈴x1(註:搖動可發仙音,能寧心安神,也能亂人心魄,範圍可控。
閒時催眠,戰時擾敵,裝逼於無形,實乃鹹魚必備之雅樂。)】
系統的提示音賤兮兮地響起。
陳淵睜開了眼。
「吵什麼吵?」
陳淵的聲音壓過了全場的嘈雜,「就為這點破事?」
溫天生搖扇子的動作一頓,微微皺眉:「陳道友,此事關乎……」
「關乎什麼公平?」
陳淵打斷他指了指空中的水幕,「進去的那群小子,哪個身上沒藏著幾張底牌?壓箱底的靈符、長輩賜予的一次性法寶、甚至燃燒精血的秘術。
這些東西,核查得出來嗎?算公平嗎?」
他這話問得眾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