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囂張銅人陣,無法破局!
「啊!我的槍!」
「師兄救我!」
一個照面,就有七八個弟子被打飛出來,慘不忍睹。
趙狂本人也被三四個銅人重點照顧,打得手忙腳亂,長槍都快握不住了,身上添了好幾道傷口幸虧急速退了回來。
柳沉在一旁抱著胳膊嘿嘿笑:「趙師兄果然神功無敵,破此銅人陣果然不在話下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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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瀾也掩口輕笑:「趙師兄勇猛過人,令人驚嘆。」
趙狂氣得差點吐血指著他們:「你們……你們陰我!」
柳沉一臉無辜:「趙師兄何出此言?不是你自己要上的嗎?我們可是好心給你讓路了。」
趙狂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狠狠瞪了他們先躲到一邊療傷去了,再也不敢提衝鋒的事。
經此對戰之後所有人都老實了,開始想通過的辦法進去,暫時沒人想到什麼好的方式。
……
隕星山外。
那顯影石嗡鳴一聲,表面的紋路全部亮起,光芒流轉間,一個個名字開始由上至下浮現出來!
【潛龍榜金丹境當日排名】
羅青青眼睛盯著石壁,此時許多名字在滾動著,名字滾動得很快,好在這裡的修士都是眼神極好地。
「有了!」
羅青青猛地跳起來,指著第七十三名的位置,「柳沉!第七十三名!」
她又往下飛快地尋找。
「魏淵!第七十六名!」
「太好了他們都還在榜上!名次還不低!」
羅青青鬆了口氣,既然能上排名,說明是安全的,而且排名那麼高表現自然是優異的。
陳淵打了個哈欠:「才七十三?看來裡面摸魚摸得挺開心。」
張長老撫須笑道:「陳老祖要求太高了,首次入榜便能躋身前八十,已是極為難得了!恭喜恭喜!」
韓若微也微笑著恭喜,同時目光快速掃過榜單,在第四十一名的位置找到了喬瀾,嘴角的笑意更開懷幾分。
「呵呵呵,看來北域的朋友也有兩人上榜了啊?真是可喜可賀。」
只見鐵振山帶著絕情長老、周烈等人慢悠悠地踱步過來,臉上帶著假惺惺的笑容。
鐵振山目光掃過顯影石,故意提高了聲調:「哎呀,我黑蓮宗和天樞閣的弟子們真是不爭氣,才勉強有五六個人擠進前五十,最高的那個也才排第四十九名,差點就掉出去了,真是丟人啊!」
周烈立刻陰陽怪氣地附和:「鐵長老過謙了,前五十已然是了不得的成績了。畢竟不是什么小門小派能比的。
有些人能擠進前一百就該燒高香了,哈哈哈!」
羅青青氣得又想炸毛。
陳淵卻伸手攔住了她,懶洋洋地看向鐵振山一行人:「聽起來,幾位對自家弟子很有信心啊?」
鐵振山傲然道:「那是自然!我宗門底蘊,豈是北域能比?」
陳淵似乎來了點興趣,「光吹牛多沒意思。要不,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鐵振山眯起眼睛。
「就賭最後,誰的弟子能進前十。」
陳淵慢悠悠地說,「我賭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起碼有一個能進前十。」
「噗嗤……」周烈第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鐵振山和絕情長老也是一臉你怕不是瘋了的表情。
前十?
那是整個大陸最頂尖妖孽的領域!
天樞閣精英、中州那幾個怪物弟子哪個不是能越階挑戰的狠角色?
就北域那兩個小子?
能進前五十都算祖墳冒青煙了!
「陳宗主,這牛吹得是不是有點大了?」
鐵振山譏諷道。
「你就說敢不敢賭吧?」
陳淵掏了掏耳朵,「賭注嘛……」
他似乎在身上摸啊摸,最後從袖袋裡掏出一個小鼎模型,隨手扔在面前的石桌上。
「就這個吧,我閒著沒事捏著玩的玩具。要是我們輸了,這玩意兒歸你。要是你們輸了……」
陳淵目光掃過鐵振山、絕情長老和周烈:「你們三個,就在這廣場上,每人學三聲狗叫怎麼樣公平吧?」
那灰撲撲的小鼎看起來實在寒酸,就跟地攤上買的劣質工藝品似的。
鐵振山三人一看差點笑出聲。
這北域蠻子果然沒見識,拿這種破爛當賭注?
周烈更是直接嘲諷:「陳宗主,你這賭注也太……」
他話沒說完,旁邊一直安靜品茶的韓若微突然將眼睛落在那個小鼎上。
鐵振山沒注意到韓若微的異常,只覺得這賭約簡直白送,正好可以狠狠羞辱陳淵和北域一番!
他生怕陳淵反悔,立刻大聲道:「好!賭就賭在場諸位都可作證!就賭最終排名前十!
若你青雲宗弟子無人進入前十,則你這……玩具歸我們!你弟子進了前十,我三人便依約而行!」
他心裡冷笑,做夢去吧!
這破鼎雖然垃圾,但贏了也能好好噁心對方一把!
「成交。」
陳淵笑得非常開懷。
羅青青在一旁急得直拉陳淵的袖子:「老祖!您怎麼……」
張長老也覺得陳淵這賭打得有點太冒失了。
陳淵卻擺擺手重新躺回椅子裡嘀咕道:「好了賭約也定了,可以安心睡覺等結果了。」
鐵振山幾人得意洋洋地走了,仿佛已經看到了陳淵三人學狗叫的場面。
韓若微看著石桌上那個灰撲撲的小鼎,又看看慵懶的陳淵,這位北域青雲宗的宗主,似乎比她想像的要更加神秘,如此強大的虛天鼎竟然都有!
韓若微看著石桌上那尊灰撲撲的小鼎,她越看越覺得這鼎不簡單,上面那些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紋路,隱隱透著一種大道至簡的韻味。
這絕不是什麼閒著沒事捏著玩的玩具!
她端起茶杯,故作隨意地抿了一口笑著對陳淵說:「陳道友這尊小鼎,看著雖樸實無華,細看卻別有乾坤啊。
這煉製手法,倒讓我想起宗門古籍里記載的某種失傳已久的古法,莫非陳道友還精通煉器之道?」
她這話問得很有水平,既捧了一下,又帶著試探。
陳淵正歪在椅子上打哈欠,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懶洋洋地回道:「哦,你說這個啊?
路邊撿的石頭隨便摳的,摳著摳著就成這樣了。
煉器?
太累,不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