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入第十層,九人順滅!
「確實如此。」
喬瀾點點頭,轉身看著其餘繼續聽上古先賢講道的修士,眼中有可惜神色閃過:「坐上蒲團後,每個人都會被強行進入忘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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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願不願意。
隨後那上古先賢的徐應會從頭為你講道。
我就只聽見了開篇的一部分,那先賢講完以後我就被排斥出來了,耳邊聽不見對方的聲音。」
不一會兒,她就將第九層這裡的機緣講述完畢。
林軒聽了以後嘖嘖稱奇:「以這種方式遴選天賦高的人接受傳承,著實是一種好辦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座通天高樓應該是某個上古宗門的試煉塔。
其門中弟子可以根據獲得獎勵的多少,得到對應的傳承。
次數應該也是不限的,否則從第一層開始到最後,只有一個人能獲得完整的傳承。」
「有道理。」
柳沉點點頭,抬眸看了眼這些修士,隨後又朝喬瀾看了過去:「這一成的傳承,對我等有用嗎?」
「沒什麼用。
方才那位先賢所講,聽上去雖與我等如今所學並不一樣,但本質上是相同的。
我們早在各自的師尊那邊聽到過。」
「那走吧。」
柳沉不是個扭捏的性子,得知他們來晚了,只能獲得其中一成沒什麼用的傳承後,就失去了興趣,打算前往更高層。
其他散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按照先前的經驗,在四處搜尋起來。
不一會兒,只聽魏淵激動地喊道:「快過來,我發現了通往第十層的入口。
這一次,我一定能夠走在前面,率先得到機緣!」
聞言,散人陸陸續續找了過去,只見一座由石頭雕刻而成的拱門矗立在白玉廣場的角落。
石拱門上雕刻著各種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妖獸。
而且石門兩側沒有任何阻攔,中間也是空蕩蕩的,與前面八層入口處不一樣,完全沒有能量波動。
好奇之下,林軒穿過石門,發現自己還是能看見另一側的柳沉幾人後,目光落在那七十餘人身上,神色複雜:「看來,只有等那集齊了前面八層所有獎勵的道友接受完整傳承,才能開啟前往第十層的入口了。」
「你怎麼就知道,有人將第一層與第八層的所有獎勵得到了?」
魏淵有些憤憤不平,看著那七十餘人的同時撇了撇嘴:「或許最強者也只是得到了五六層的獎勵呢?」
「呵呵,魏道友所言也有道理。
不過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要等下去的。」
這一等,就是近三天!
在此期間,陸陸續續有修士從接受傳承的狀態中甦醒過來,他們離開蒲團後也沒出聲,只是若有所思地在白玉廣場各處走動,似乎在消化其中所得。
又是大半天過去,最後一位沉浸其中的修士豁然甦醒。
瞬間,守在入口旁的柳沉、魏淵、喬瀾與林軒四人便見石門上泛起一道道漣漪,其中能量穩定後露出一個漩渦。
踏入這個漩渦,就能進入第十層了。
「然他們先走!」
這一次,一向著急忙慌的魏淵卻是嘿嘿一笑,朝附近的修士努了努嘴:「既然前面九層都是他們一馬當先,這第一的機會也要留給他們。
師兄,我說得沒錯吧?」
「你總算是機靈了一回。」
柳沉點點頭,眼看有修士走了過來,便示意眾人跟著自己一起退後幾步,將位置讓給他們。
眾修士沒說什麼,甚至都不曾看他們一眼,陸陸續續走進那前往第十層的入口之中。
……
「老祖老祖!
顯影石上又有變化了!」
隕星山外,羅青青發現顯影石上的名字又黑了幾個,頓時激動地跑到陳淵身邊:「方才一瞬間隕落了九個人,顯影石上直接黑了一片!
還好兩位師兄的名字依舊沒有變化!
只不過……師兄們的排名怎麼也沒變呢?」
陳淵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見她還在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便隨手賞了個爆栗!
「啊……」
羅青青痛呼出聲,嘟著嘴不滿地看著他:「老祖,你打我做甚?」
「我睡得好好的,你幹嘛吵醒我?
早就說過了只要他們的名字不黑,就不用理會。
你說是不是該打?」
陳淵打了個呵欠,目光瞥向場中眾人,發現除了韓若雪外,其餘各自宗門來人皆有意外或惋惜神色,頓時笑笑:「諸位無法接受這些弟子隕落?
反正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嘛,何必將生死看得這麼重要?」
「哼!陳道友倒是心寬!」
黑蓮宗長老重重冷哼幾聲,面色格外難看,因為方才突然暴斃的十個人當中,有五位都是他黑蓮宗的弟子!
傷亡人員的一半都屬於他們黑蓮宗,怎麼能開心得起來?
「進又進不去,幫又幫不上。
與其在這裡干著急,還不如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到時候等試煉結束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不是嗎?」
「陳道友所言不錯。」
一旁,韓若微輕輕點頭。
反正她只需要關注喬瀾一個人,如今對方名字還好好的,自然跟陳淵一樣不必擔心。
此時,陳淵瞥了眼顯影石,目光似乎能穿透時空,看清上古遺蹟中的景象:「希望你能一直這樣保持下去,否則……
別怪我了!」
……
「怎……怎麼會這樣?」
魏淵站在通天高樓第十層,滿臉驚愕的神色,附近其他陸陸續續過來的修士也是面色難看,尤其是黑蓮宗的人,眼睛通紅得像是要發狂!
如今他們黑蓮宗的弟子也所剩不多了,方才一下子死了五個,是所有宗門裡最多的,心裡的怒火可想而知。
「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黑蓮宗領頭的,正是鐵振山的親傳弟子。
此人名為鐵洪,不知是為討好鐵振山故意改名,還是原本就叫這個名字,此刻望著同門的屍體怒吼:「明明大家幾乎都是同一時間進來了,憑什麼讓我黑蓮宗死的最多?
你是不是在針對我黑蓮宗?」
他的憤怒,並未讓其餘宗門之人生出同情憐憫之心,反而臉上還隱隱帶著一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