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尾聲
我和梁小城、高鶴幾人從某國一間大廈中走出,停機坪上已經有直升機在等著我了!
「小鳳,做好記錄了吧?」我聲音沉穩,已完全是另一個樣子。
「放心吧,董事長!」一個身材不高,也已經不再年輕的姑娘回我。
她是當年救過我的王大哥的女兒王小鳳,現在是國棟建築集團的行政秘書。
高鶴這時摘掉金絲眼鏡,攏了下自己的短髮,「老外真煩!」
職業裝襯著她幾乎完美的身形,尤其是那雙大長腿近幾十年沒變。
如今她已是國棟建築集團的公關與輿論總監,我的重要合伙人之一。
梁小城還是老樣子,自信的抱著肩膀,可眼角卻落上了幾條魚尾紋,「煩點兒歸煩點兒,這次的對手畢竟是馬柯思集團!」
「不過基本沒啥懸念,咱們技術成本低,即使現在的價格,項目到手也是50億,值了!」
可剛要登上飛機,身後卻傳來一聲嘆息,「我說老對手,你差不多得了!」
「馬柯思這兩年的份額已經被你搶太多了!」
一回頭,身後是一個高大魁梧、滿頭細卷,眼珠卻隱隱發藍的老帥哥。
我不由一笑,「劉頂頂,上次薇薇說啥來著?」
劉頂頂臉一紅,只好不情願的叫了一聲,「小……小叔!」
我這才淡淡一笑,「薇薇呢?」
「正採購禮物呢,過兩天不爺爺百歲大壽嘛!」
「把你家那小捲毛帶著啊!我爸紅包都準備好了!」
登上飛機,打開通訊設備,數不盡的消息已經跳了出來。
第一條是李嬌嬌發來的,她現在是國內網際網路業務的執行總裁,說最近網際網路又有新形式。
第二條是潘萍萍發來的,她現在是駐外辦事處的CEO,又有多個國家對國棟建築集團產生了興趣。
我揉了揉眉頭,諾姐最近生了三胎,沒時間處理文件,反而把我忙的每天腳打後腦勺。
「諾姐咋樣了?啥時候上班?」我問梁小城。
梁小城一臉無奈,「誰知道啊?她又不會告訴我,一天天光忙著照顧孩子了,哪有時間理我呀?」
高鶴一笑,「要麼說呢?不結婚才是王道,一旦結了婚……愛情就沒了!」
我白了她一眼,「不是愛情沒了,是愛情轉移,畢竟現在孩子沒一個省心的!」
剛到機場坐上飛機,我哥於景哲又打視頻電話。
我爸如今已退居二線,他開始接班了,倒也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現在的地產的確已不如當初。
「安安,常回家看看!賺那麼多,你還想帶到棺材裡呀?咱爸媽歲數也不小了!」
我不由一笑,「別光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大嫂現在咋樣了?」
「正坐月子呢!現在心情不好,整天對我又是打又是咬的!」我哥滿臉無奈。
我不由一笑,「我家國棟都20了,你閨女才剛剛出生,你得抓點緊啊!有了孩子爸媽就沒那麼孤獨了!」
「於國棟呢?讓她過來我看看!」
這是我跟瑤姐的大兒子,他現在大二,順利的考上了清北,如今在我大哥那兒暫住,也能陪陪他爺爺奶奶!
「那傢伙你可好好管管吧!一天天的出去野!身邊跟著一堆女孩,簡直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少說我!就跟你自己不是似的!」
是的!如今我你是大夏不如截肢的企業家,財富對我來說你不是目的!
可人生有如意,也有許多不如意,我頭髮轉白,再也輪不起磚頭了。
兩小時後,我已站在瑤姐墓前,兩年前,她因為突發疾病而去世了,身邊跟著我們的小兒子許國梁。
那長長的頭髮讓我一見就犯愁,「留這麼長幹嘛?當自己藝術家呀!」
「我柳奶說留著好看,而且我現在都大一了,別總管我好不好?」
「你他媽讀了博士後也是我兒子!」對別人可以和藹可親,對自己兒子我還是很嚴厲。
尤其是在瑤姐離去之後。
「今天學校有啥新鮮事兒嗎?」我問。
小兔崽子目光有些閃躲,「我……我今天報導就遲到了!被李校長在新生大會上點名批評了一頓!」
我差點笑出了聲。
國良不服道:「這事我必須得跟胡叔反應反應!」
我道:「拉倒吧!你胡叔都退休了,天天跟你何叔打個高爾夫都鬧彆扭!就別給他添堵了!」
我揉了揉眉頭,「誰讓你沒考上清北的,只考上江大的!」
小兔崽子頓時不服起來,「江大咋了?現在可是建築師的搖籃,211名校,再說了不是你母校嗎?而且現在也是211了!」
「可李岩非說什麼……隨根兒……」
聽到這兒我差點吐血,李岩說這句話就的確有點兒過分了。
小兔崽子偏偏問了一句,「爸,隨根兒啥意思啊?」
我嚴肅的道:「我覺得你剛才說的沒錯,這事必須得跟你胡叔好好反應反應!」
「那是為了你好,」
「你爸這一點你還不知道嗎?心裡只有你媽?」是的,年輕時給我的一切經歷,讓我更加明白了深愛一個人的重要性!
祭拜完了瑤姐,一回頭卻看身後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是沒有變,依舊是保持著曾經的純潔,看見了田珍珍。
「許爺爺一百歲大壽,我……我回來看看!」工縣已經拆遷了,而且變成了江城的一個區。
這些蓋了一輩子房子的泥瓦匠,終於住上了高樓大廈,而工程兵的墓碑也已成了江城知名的烈士陵園。
「走!給老爺子賀壽去!」
或許人生沒有真正的爽文,但也總會有新的開始。
「我叫滿玉柱,擎天之柱,中流砥柱的柱!」
祭拜完了瑤姐,一回頭卻看身後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是沒有變,依舊是保持著曾經的純潔,看見了田珍珍。
「許爺爺一百歲大壽,我……
祭拜完了瑤姐,一回頭卻看身後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是沒有變,依舊是保持著曾經的純潔,看見了田珍珍。
「許爺爺一百歲大壽,我……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