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結局
上古大能的山洞內。
當年在下界,江寧就選擇降臨在這裡,這麼多年過去,山洞依舊健在。
如果他直接出現在江天臨身邊,不過一介平民,半點修為沒有,拿什麼復仇?
當然,他若是貪得無厭,也可以降臨在大帝墓中。
但帝墓內部危險重重,動輒讓他身死。
況且大帝的寶物,又豈是他一個凡人可以觸碰的?
一縷威壓都能將他碾成灰燼。
綜合下來,還是這上古大能朱耀的府邸,最為安全。
「時不我待,先修復傷勢再說。」
江寧當即盤坐在床上,吞下桌上的一顆鳳血丹,運轉至尊術,開始恢復起來。
…………
不多時,太醫匆匆來到牢房。
正給江寧把著脈,下一秒便目瞪口呆。
只見江寧虛弱至極的脈搏,每一秒都在變強勁。
四肢碎裂的骨頭,也發出瓷器彌合般的咔嘣聲,碎骨自主移位,血肉催生,快速復原。
就連他蒼白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見鬼了!」
宮中太醫就像見了鬼一樣望著江寧,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可以確定,江寧早已昏迷過去,失去了意識。
但體內卻像有一顆龍珠,在源源不斷為他提供強大的生機,使他四肢百骸都得到滋養,渾身傷勢在片刻間復原。
「我來之前,你們是不是給寧太子吃過靈丹妙藥?」
牢中司獄當場被問懵了,滿面疑惑地講出心裡話:「我等若有靈丹妙藥,豈會給他人吃?」
「這……」
宮中太醫啞口無言,只得猜測道:「寧太子要麼獲得過強大的機緣,要麼便是身後有恐怖存在,暗中護道,不允許他就此廢掉。」
說完,宮中太醫收拾藥箱匆匆離開。
而他的提醒,讓牢中司獄若有所思。
「來人!」
「屬下在!」
「從今日開始,給我好生伺候著寧太子,不得有任何怠慢!」
…………
山洞中。
江寧轉瞬便修煉了一整天。
而現實中只過去一個時辰,他的傷勢便已痊癒。
作為至強仙帝,他掌握著很多神術,其中鳳劫仙帝所創的「鳳劫不死術」,乃是所有恢復類功法中最強的存在,哪怕只剩一滴血,也可以恢復完全體。
此刻拿來修復自身傷勢,完全是小題大做。
「我的道天仙經,以修煉心靈精神為基礎,與世俗之人追求肉身強大不同,重活一世,再走修行路,可以直接冥想打坐,溝通天地之力。」
江寧梳理著自身情況,並不擔心現實中的自己。
在被賜死之前,應該沒有誰敢動他,免得雍武帝怪罪。
同樣,在被賜死之前,他也必須成長到可以逃出天牢的程度,以免真被弄死。
為今之計,他只有依靠比現實中慢十倍的時間流速,爭分奪秒修煉,方才有出路。
而就在江寧準備繼續打坐冥想的時候。
突然洞府劇震,讓江寧心驚肉跳,整個人像浮萍一般掀飛。
「轟隆隆——!」
無盡的力量狂潮洶湧而至,宛如滔天海嘯一般衝擊著山洞。
上古大能的洞府,即便過去無盡歲月,洞中禁制有所削弱,也不是一般強者可以破開的。
但在這股汪洋般澎湃的力量之下,整個山洞都落石滾滾,搖搖欲墜,洞頂像是雲破天開般被撕裂,露出高天上一道道正在交鋒的恐怖身影。
諸雄大戰!
一眼望去,江寧蹙起眉頭。
打通時空節點的時候,他只記得計算時間,忘了看一眼後面三十年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今魂力耗盡,他不止召喚不出夢空海,看不到後面的事情,就連打通一個新的時空節點,降臨到另一個地方,短時間內也無法做到。
如今只能迎接這陣狂風暴雨,想辦法在這場大亂中活下來。
要知道,他並非處在虛無的夢境中,而是像「病毒」一樣,進入了真正的歷史,回到了三十年前。
受到傷害,自身不僅會受傷,還會被殺死。
每一次死亡,都會讓他元神越發虛弱,直至殘魂消散。
「鏘——!」
天空中的穿金裂石之音震天動地,裹脅無盡殺機沖向四面八方。
不知是誰施展的生殺大術,高天上仿佛有十萬柄黃金巨劍橫空,每一柄都像一座劍山,劈斬天地,鋒芒無匹,密密麻麻覆蓋了整個天穹。
「黃金劍葬!」
江寧一眼認出神術來歷,屬於下界大教,黃金教的術法傳承。
該教在仙界也有道統,但只是邊緣教派,入不得他這個仙帝法眼,不過在下界卻十分厲害,可與聖地齊名。
眼見一柄柄如有實質的黃金巨劍即將落下,危及自己生命,江寧心念一動,整個人霎時間虛化,消失於山洞中。
…………
天牢,九十九號獄。
意識回歸本體,江寧悠悠地醒來。
乾淨的牢房,柔軟的床鋪,讓他頓感意外。
天牢關押著大雍皇朝各類重犯,許多遊俠以武犯禁,需要狠狠地懲治,上頭不可能讓他們住得舒服,牢房髒亂差是必然的。
況且,自己被貶為庶人,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又有誰會對自己這麼好?
「寧太子,您醒了?」
眼見江寧甦醒,盯梢的獄卒立即前去匯報,不多時,牢中司獄雷彬端著好酒好菜走了過來。
江寧蹙著眉頭說道:「我已不再是太子,馬上就會被賜死,何故對我這般客氣?」
雷彬開了牢門,放下酒菜,後退一步抱拳說道:
「您一日是太子,終身是太子,我等自不敢怠慢您,而且陛下已將賜死改為圈禁,太子您可以安心待在這裡修養。」
「不是賜死?」
江寧怔了怔,沒想到雍武帝會改主意。
但他心裡沒有絲毫的放鬆,反倒擔憂更甚。
江川心狠手辣,五個親兄弟都不放過,不是被他冤枉害死,就是遭到名門大教的刺殺,何況自己這個堂兄弟?
留著總歸是禍患,唯有除掉,方可心安。
最可怕的是,被賜死,是當眾的手段,在雍武帝下旨之前,沒有人敢動自己。
圈禁可就不一樣了。
表面看著不用死了,但不可預知的危險隨時可能降臨,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心裡想著,江寧腹中飢餓,忍不住吃起了眼前的酒菜。
不多時,他面色驟然。
「菜里有毒!」
江寧滿臉的不可思議,明明不是賜死,為何又在菜里下毒?
他想不通,也再沒機會想通,很快就口吐白沫,氣絕身亡。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