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當時你把這東西塞進宮女嘴裡
慕容椿那張俏臉冷了下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坐直。
她就猜到肯定還是昨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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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李蕊真是不讓人省心，早知如此，早就除掉她了，哪至於像現在這般被動？
這下好了，不僅林鈺沒死成，李萬天還因為蘇芷虞的事情朝她大發雷霆。
這事不好辦了。
慕容椿那雙好看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看向跪在地上的唐小朵，「唐妃，你先回去。」
「是……」唐小朵偷偷鬆了口氣。
李萬天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她可不想引火燒身。
至於幫慕容椿說說話，那更是多餘。
暴怒中的李萬天是不會聽她說話的。
她揉了揉酸疼的膝蓋，站了起來，朝李萬天作了個福準備走。
就見李萬天臉色鐵青的盯著慕容椿，冷冷地說：「站住，你就跪在這聽。」
唐小朵心說，完。
這膝蓋今天是甭想要了。
「是……」她答應一聲，又跪了下去。
慕容椿見李萬天和她唱反調，說道：「陛下，這點小事不宜鬧得盡人皆知吧？還是先讓唐妃回去，我們母子好好說話。」
李萬天突然冷笑，「母子？呵，母子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更何況唐妃是朕的妃子，也算自家人，聽聽無妨，也正好讓她看看，她如此孝順的婆婆是個什麼樣的人。」
「哀家是什麼樣的人難道陛下不清楚？」
「以前清楚，但自從母后上位，便不清楚了。所以朕今天來就是問問母后，到底是如何教導奴才的，以至於讓她有膽子yin亂朕的後宮。」
慕容椿瞪大眼睛：「yin亂！？陛下，這話可不能亂說！」
「朕若是沒證據怎麼可能會亂說呢？」李萬天走到羅漢床的另一邊坐下，擺弄著扳指，幽幽地說：「你別著急，仵作已經去驗屍了。」
慕容椿疑惑地看向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唐妃。
驗屍？
驗什麼屍？最近沒聽說宮裡死人了啊。
「陛下……」
李萬天一擺手打斷慕容椿的話，對外面喊道：「帶進來。」
「遵旨！」龐大海應聲，揮揮手便有護衛帶著五花大綁的李蕊進來。
慕容椿眼睛微眯。
心說果然是你這婊子。
奶奶的，辦事不力還總是惹事。
「太后！太后救我！！」
「閉嘴。」李萬天一聲令下，龐大海獰笑著從懷裡掏出個皮袋子，打開抽繩，從裡面掏出個發黃的抹布。
李蕊一看就嚇壞了。
這尼瑪是裹腳布啊！
襪子！
「不要……龐總管，您行行好……嗚嗚嗚！！」龐大海才不會跟她客氣呢，單手掐住她兩腮，直接就把襪子塞了進去，堵了個嚴嚴實實。
一股酸臭酸臭還有點鹹的味道瞬間直衝腦門，嗆得李蕊鼻涕一把淚一把，嗚嗚地叫著。
但她雙手被綁，根本拿不下來，只能跪在地上痛苦地哽咽著。
龐大海獰笑地看著她，好像心裡很是痛快，「李姑姑，這裹腳布的味道不錯吧？當時你把這東西塞進宮女嘴裡取樂的時候，是不是也這般快樂？」
李蕊不理他，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看嚮慕容椿。
她迫切地希望慕容椿可以幫幫她，至少先把這酸臭酸臭的襪子拿出來。
但是慕容椿沒有，她甚至都沒有看她。
李蕊，已經是棄子了，再因為她與李萬天發生衝突，不值得。
她說道：「陛下，哀家現在還不清楚，李蕊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您如此生氣？」
「母后不知道？」
「不知。」
「那好，那朕就告訴告訴你。」李萬天清了清嗓子，「咳，第一條，李蕊偷竊宮殿物品和蘇妃的陪嫁。母后可知道這在大周，偷主子的東西是什麼罪名，會受到什麼懲罰嗎？」
「剁手。」
「對。」
「但是陛下有證據嗎？」慕容椿不想就這麼輕易地向李萬天低頭，所以她要追問。
如果沒有證據，她會據理力爭，最少也要讓皇帝答應她一些條件。
李蕊可以死。
但是不能白死。
否則自己對她二十多年的培養不就白費了麼。
沒成想，李萬天十分自信地揮揮手：「帶上來。」
昨天的木頭箱子今天又被抬了上來，上面掛著鎖頭。
龐大海獰笑著把手伸進李蕊的領口，胡亂抓了兩把，笑著說：「李姑姑到底還是有料的，難怪當年太上皇那麼喜歡你。」
李蕊被他抓彎了腰，死命地嗚咽著。
這不是屈辱，她也不知道什麼是屈辱，她只是下意識地在躲。
躲避龐大海的手。
最後，龐大海掏出一枚鑰匙。
李萬天似笑非笑地朝鑰匙揚了揚下巴，對慕容椿說：「母后覺得這鑰匙能打開箱子嗎？」
慕容椿偷偷攥緊粉拳，連躲在裙子下的腳趾都皺在一起。
果然，這鑰匙還真就在李蕊身上。
這是鐵證，根本不用辯駁。
她目光看向李蕊，凌厲地說：「大膽賤婢！你竟真的偷蘇妃的東西！？」
「嗚嗚嗚嗚……」李蕊想說話，但是卻說不出來。
龐大海低身，把鑰匙插進鎖頭裡。
咔嚓。
鎖頭開了。
他一把掀開箱子蓋，裡面躺著的是數不清的財寶。
各式各樣的首飾、擺件，金銀。
李萬天冷哼一聲。
剛剛他看到林鈺寫的口供時還有些懷疑。
一個宮女真的有這麼大膽子嗎？偷主子的東西，還強迫太監，迫害宮女。
現在知道了，她的膽子。
是慕容椿給的。
「母后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慕容椿在盛怒過後，逐漸恢復冷靜。
她知道，李蕊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就看她臨死之前能換多少籌碼。
只要李萬天還顧及情分，這波就不虧。
「事情既然水落石出，陛下該怎麼發落就怎麼發落吧。」
「不急，若光是這一件事情，朕就不會親自來和母后說了。」
「還有什麼事情？難道李蕊真的yin亂後宮不成？」
李萬天自信一笑：「當然。這第二件事情，就是大早上強迫太監與她yin亂。」
慕容椿聞言，立刻眼神怨毒地看向李蕊。
心說，你這賤婢是真該死啊。
哀家當太后好幾年也沒說強迫太監做點什麼，你可倒好，大清早就亂來，還被人抓到！
完蛋了。
李蕊徹底失去價值了。
她什麼也換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