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等楊娜出門之後，我本想和林行長談昭世國際貿易公司貸款的事情；
但是，卻聽林行長突然向我提議道；
「霍老闆！您的躍淵閣，推出七大宮廷菜系，聽說融入了傳統文化的元素，最重要的是，改進之後，又非常符合現代人的口味，連餐館的裝修，也別具一格；
不但讓客人體驗到了宮廷菜餚的美味，而且還讓客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開業之後，一下子火遍整個江州市……」
林行長喝了一口水，接著往下說道；
「有沒有考慮過，在江州市開上十幾家連鎖餐飲店？只要保持總店的特色，一定會生意火爆；
前期資金投入方面，我們江州市城市商業銀行南城支行，可以提供信貸支持；
但是，有一條，您需要找好擔保人，這是銀行內部風險控制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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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個林行長居然親自給我提供了這麼個建議；
看來，林行長對於我本人和躍淵閣，乃是發自內心地看好；
不過，卻被我委婉地拒絕了；
「謝謝林行長的好意！
開連鎖餐飲店的事情，我們不是沒有考慮過；
只是，我們的主廚—董叔，乃是清廷御廚第八代傳人，食材的選擇、調料的配方、燒菜的火候、烹製燒煮的時間，都是董叔親自上手操作！
即便是董叔答應，悉心調教出來十個、八個徒弟，開了連鎖餐飲分店，相信也不是原來宮廷菜系的獨特風味了……
所以，躍淵閣，成立之初，便立下規矩，在江州市、在江北省、乃至在全國，也是獨此一家、決無分店……」
我正色對林行長表態道；
「霍老闆！真的看不出來啊！
您年紀輕輕，沒想到卻是個高人！做事不貪多、只想做精，真正地富有工匠精神；
是正經八百，想做好餐飲；
和其他的餐飲老闆，急功近利、一門心思想著多賺錢、賺快錢的做法完全不一樣；
難怪躍淵閣的生意這麼好……」林行長由衷地讚嘆道；
「哪有？林行長過譽了！我霍曉東只想著先把這一家餐飲店經營好，為江州市民提供最優質的服務和最好吃的宮廷菜……」
「不過，除了開連鎖餐飲店之外，我霍曉東還有一筆貸款需求……」我適時地開口；
「哦，說來聽聽？」林行長似乎很感興趣；
當下，我便把，想從事國際貿易、進口印度小辣椒和東南亞調料的事情，和林夏嵐複述了一遍，並且我也講到了目前國家政策的扶持和調料生意的毛利空間，以及國內市場的巨大需求
最後，重點強調說；
「林行長，不瞞您說；
江州市卓越財富基金的CEO—虞夢瑤女士，答應我，可以用卓越財富基金的下屬一家子公司，為我提供擔保；
從銀行的角度來說，風險完全可控……」
「霍老闆！您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
這個楊娜，和你離婚，真是瞎了眼了！
沒想到，您居然和虞夫人認識！」林行長驚異地說道；
聽林行長說話的意思，她不但知道虞夢瑤；
更是對虞夢瑤的身份、地位推崇得不得了；
後來，在逐步和虞夢瑤的接觸中，我才了解到；
虞夢瑤的身份，絕不只是卓越財富基金的CEO，這麼簡單，可以說是江州市的官場名媛，尤其是金融圈內，更是影響力巨大，親自操盤運作成功過好幾個資本投資的項目；
而且她和江州市金融系統背後的一個大人物，關係更是非同一般！
「虞姐對我很照顧！
前天晚上，就在躍淵閣，我們剛一起吃過飯……」
我稱呼虞夢瑤，為「虞姐」，更彰顯出了我們關係的親近！
「可以！沒問題！只要是虞夫人和卓越財富基金，答應提供擔保，那事情就更好辦了！
我現在就安排人給準備貸款合同……」
乖乖，沒想到，林行長竟然這麼爽快地答應了
而且，看得出來，林行長做事雷厲風行、自信果敢，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林行長說完之後，便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面，拿起電話，「啪、啪、啪……」，撥了幾個電話號碼，電話接通之後，便吩咐安排準備貸款合同的事情……
此時，我心中可以斷定，從林夏嵐的成長經歷上可以看出來，她肯定沒有參與當年陷害霍氏集團的事情；
因為，林夏嵐的工作履歷全部在南城支行；
而南城支行也根本審批不了五個億的信貸額度！
至於說，她和靳世霆之間，存在的那種關係；
只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各取所需罷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又關我鳥事；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守好自己的邊界，也許是最重要的！
見林夏嵐放下電話，又重新走回到沙發側面，優雅地坐下來，我又不失時機地問道；
「林行長！
不知道貸款利率是多少？
有沒有什麼諮詢費、顧問費之類……」
這是我霍曉東最關心的問題；
咱是正經做生意的，如果貸款利率很高，再加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什麼費用；
對於我來說，是不能夠接受的！
我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賺下來的錢，去餵那幫金融「蛀蟲」！
因為，在U盤上的那些證據資料當中，我看到了太多企業和江州市城市商業銀行，虛假授信與騙貸，貸款返傭與利率尋租等信貸領域的腐敗證據；
當然靳世霆，也和銀行其他相應的高管，也拿到了數目不菲的「諮詢費」和「顧問費」等類似名目的好處費；
但見林行長不經意地笑了一下；
「霍老闆！聽起來，你根本不像是一個剛出商道的老闆！更像是馳騁商場多少年的商戰高手……」
林行長顯然沒有想到，我霍曉東居然很關心這個情況；
想必，對於其他的小微企業來說，尤其是像我們這種剛剛註冊成立的國際貿易公司，目前連銀行流水都沒有，能拿到銀行正規的貸款都不錯了，怎麼可能有底氣和銀行討價還價呢？
我霍曉東，哪是什麼商戰高手？
只是，我多了解了一些行業黑幕而已！
「放心吧！這筆貸款我就向你破個例！按照『支小再貸款利率』走，比基準利率下降10個基點……」
破個例？
很顯然，聽林夏嵐的意思，貸款返傭與利率尋租的事情，幾乎成了這個年代銀行的慣例和潛規則！
尤其是對於小微企業，像那種有實力、資金雄厚的大企業，他們管理正規，對於資金選擇方面、可操作的空間又大，反倒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和我沒有關係了；
我霍曉東，只要保證自己的利益即可；
「不過，我林夏嵐，卻有個小小的條件！」林行長斜靠在沙發背上，一雙美眸目不轉睛地望著我，像是能穿透我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