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街頭擺攤尋人
「咔嗒！」
一聲極其輕微的骨節摩擦聲響起。
張婷聽到這聲骨節聲音，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滿臉擔憂。
「唔……」
艷姐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脖頸酸脹的疼痛急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鬆弛和解脫。
她一直死死向左擰著的脖子，居然恢復自如了。
她難以置信地左右扭動了下脖子，發現折磨她的酸脹和疼痛已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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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了！真是太神了！」
艷姐眉宇間的痛苦陰雲徹底散去，艷麗的臉龐露出欣喜之色，「小兄弟，你這雙手是神仙開過光的吧？姐這條命算是讓你給撿回來了！」
她騰地站起身，動作利落得跟之前的僵硬判若兩人。
艷姐伸手拍著林水生的肩膀，豪爽笑道：「說，想要姐怎麼謝你？錢？還是別的？別跟姐客氣！」
沒等林水生開口，便見站在旁邊的張婷搶上前一步，語速飛快說道：「艷姐，水生他剛來江城沒多久，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張婷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相信艷姐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艷姐聞言，一雙嫵媚的目光在林水生身上打量了一番，露出滿意的表情。
林水生身材高大挺拔，容貌冷峻，透露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氣質。
「你幫了姐這麼大的忙，姐肯定不會虧待你。」
艷姐爽朗一笑，紅唇一勾，露出一個風情萬種又帶著江湖氣的笑容：「剛好酒吧在招聘男服務員，活兒不重，就是招呼招呼客人，眼力見兒得有。」
「咱們火山酒吧可是網紅酒吧，薪水不錯，絕對讓你能在江城站穩腳跟。」
張婷聞言大喜，立即拽了下林水生的袖子，催促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謝謝艷姐！」
艷姐面帶微笑，等待著林水生的回覆。
然而，林水生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目光平靜：「謝謝艷姐好意，但我不能做這個。」
「什麼？！」
艷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張婷更是急得差點跳起來，伸手去掐林水生的胳膊，被他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了。
「林水生，你……」
張婷氣得話都說不利索，臉漲得通紅。
火山酒吧可是江城的網紅酒吧，薪水豐厚，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來。
然而這麼好的機會，林水生竟然拒絕了！
艷姐抬手制止了張婷，美眸望向林水生，依舊微笑道：「為什麼不做呢？是嫌服務員的工作太掉價？還是嫌姐這地方配不上你這身本事？」
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
「都不是。」
林水生搖搖頭，語氣依舊平淡，「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艷姐盯著林水生看了幾秒，頓時輕笑一聲：「好吧，人各有志，我就不強求了。」
她拿起自己的小坤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帶著淡淡香水味的名片，塞到林水生手裡，
「姐說話算話，名片拿著，上面有我的私人電話，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如果你在城裡遇到難處，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千萬別隨手丟掉名片，不然姐會生氣的呢。」
說完，她朝林水生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搖曳著身姿離開了。
吧檯只剩下林水生和張婷兩人。
張婷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她站在林水生面前，胸脯因憤怒和失望劇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圓：「林水生，你不是瘋了，艷姐什麼人，她肯開口讓你來酒吧工作，那是多大的面子，多好的機會！」
「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火山酒吧，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為你操心！」
說著，她猛地抓起搭在吧椅上的工作服外套，狠狠一甩，大步離開。
昨晚林水生幫母親按摩，治好母親臉上的傷。
張婷心中對他頗為感激。
她想著林水生是個殺人犯，肯定不好找工作。
於是趁著給艷姐按摩的機會，讓艷姐答應讓林水生來酒吧工作，沒想到林水生不識好歹拒絕了。
這可把張婷氣得夠嗆！
她就不該多管閒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林水生看著張婷離開的身影，沒有任何留戀，轉身走出酒吧。
距離三年之期只有不到一年了。
如果再不儘快找到擁有「陰癸靈體」的女人，他就要被活活燒死了！
火山酒吧位於市中心，不遠處就是個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
林水生直接走到十字路口，來到一棵老樟樹下，從那個磨損嚴重的帆布包里，取出一塊洗得發白的深藍色粗布，鋪在地上。
藍布上面用墨汁寫著「推演命理、尋人覓蹤」八個大字。
幾枚磨得光滑、邊緣已經變形的銅錢，還有一冊紙頁泛黃的線裝古書，以及一顆墨綠色的夜明珠。
這些東西都是老道臨終前留給林水生的。
林水生盤腿坐在地上，閉著眼睛，也不招攬客人。
主打一個蔣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來來往往的行人，對這個如同石雕般的身影，投來或好奇、或輕蔑、或完全無視的目光。
「嘿，大師，算個命唄，看看我啥時候能夠發財？」
一個滿身酒氣、腳步踉蹌的男人湊過來，打著嗝，噴出沉重的劣質白酒味。
林水生眼皮都沒有睜開，聲音冰冷道：「不算。」
「切，不算你擺什麼攤啊，浪費老子時間！」
醉漢啐了一口，搖搖晃晃地走開了。
這時一陣刻意壓低的嬉笑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三個年輕女孩互相推搡著，帶著一種半是好奇半是戲謔的神情，停在林水生的攤位前。
她們穿著時尚，妝容精緻，身上散發著混合香水味和青春的氣息。
「哎，快看，真有算命的耶！」
其中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孩，指著林水生，聲音帶著誇張的驚訝，眼神滿是看新鮮玩意兒的新奇。
「看起來好年輕哦，不像電視裡那種白鬍子老道。」
另一個披著波浪長發的女孩小聲嘀咕，目光落在林水生冷峻的側臉上。
被推到最前面的，是個穿著粉色連衣裙、長相甜美的女孩，看起來有些害羞和猶豫。
她身後的兩個同伴使勁推她：「去嘛去嘛，小雅，算算你的桃花運，看看那個高富帥什麼時候來追你！」
叫小雅的女孩臉頰微紅，在同伴的起鬨下，有些扭捏地蹲下身來，聲音輕細：「那個……大師，能幫我看看……看看姻緣嗎？」
她飛快地瞥了林水生一眼，又低下頭，手指不安地捏著裙角。
林水生睜開眼睛，目光掠過女孩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淡淡道：「把右手伸出來，我看看你的手相。」
小雅遲疑了一下，怯生生地將右手遞了過去。